那是一根散發著幽暗色光華的骨頭,恐怖的威壓撲面而來,柳皓直視著那骨頭,這是羅王幻靈龍背部那根脊骨,乃是妖獸之精華所在。
從天武雲所處的時代看來,這骨頭最少也有千年的時間,其中的精華流逝了不少,但蘊含的能量,依舊是相當驚人的!
先天妖龍之血。
那是柳皓獲得屬性的必備條件,而這骨頭蘊含著的,乃是羅王幻靈龍之精血,比較起先天妖龍的血,羅王幻靈龍具備的則是真龍血脈!
兩者的純度,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上,何況……這精血和普通的妖龍血,有著本質的區別。
“妖龍血的純度,直接影響到屬性入體的級別。”
柳皓下意識的舔了舔那乾澀的嘴唇,近在咫尺的強大,就是他都感覺內心極度的燥熱。
那是對於力量的渴望!
將那幻靈龍的骨頭握在手中,柳皓血液流動的速度竟是突兀的加快,宛若河流在奔騰一般。
“紫衣,給我點時間。”柳皓迫切的道。
“恩。”紫衣點頭,安靜的看著柳皓。
柳皓也不再多言,直接盤腿坐下,那塵封在儲物戒指當中的材料盡數的掠出,霎那間火的氣息充斥著整個空間,讓的其溫度都是迅速上漲。
嗤啦。
柳皓眼眸微閉,太上鴻蒙訣迅速的運轉,真氣流轉之間,一樣樣早就備好的材料被吞噬入體。
他的血液溫度也是在霎那之間上漲,直接朝著經脈灼燒而去。
額。
血液逐漸的沸騰,那種滾滾的而來的氣息,也是讓柳皓眉頭微皺,但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將他們藥力盡數的煉化至血液之中,約莫是持續了半個時辰後,所有的藥力都是融入了血液和經脈當中,而那血液的溫度也是持續到堪稱恐怖的程度。
“那些靈材不過是低級別的,融合起來溫度就已經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火靈晶和羅王幻靈龍的精血和他們顯然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後續溫度只會越來越高,搞不好會焚身而亡。”柳皓遲疑了下,這種關鍵的時候,容不得他不謹慎一些。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柳皓根本也沒有退縮的打算,眸光略微凝聚,將那火靈晶給取出,真氣流轉,一股腦的將其吸入體內。
轟!
若說之前的溫度是火苗的話,那這火靈晶入體的瞬間,則是如同烈焰一般灼燒人,那種驚人的觸痛感順著血液傳遞到身體各處。
萬千隻螞蟻在心內不斷的撕咬著,柳皓眉頭緊皺,難以掩飾的痛苦也讓他不得不緊咬牙關。
咯吱。
上下牙齒觸碰在一起,刺耳的聲音發出,紫衣在一側,眉頭微蹙,光是聽著似乎就能感覺到此時的柳皓在忍受著多麽巨大的痛苦了。
但她知曉,這方才是一個開始!
沒有屬性的武者想要具備屬性,所需要的難度,絕對不比登天來的輕松。
大毅力和大機遇缺一不可。
柳皓雙手緊握在一起,劇烈的疼痛蔓延,使得那尖銳的指甲都有些刺入肉中,鮮血滴落在虛空中,發出嗤嗤的聲音,無數的白氣噴薄而出,顯然那種溫度,已經高到了堪稱離譜的程度。
火靈晶本就只有拇指大小,煉化了足有半個時辰,肉眼竟是看不到其縮小,那種煉化所需要的難度,絕對是世所罕見的。
“太上鴻蒙訣。”柳皓低吼一聲,自那喉嚨口發出宛若獸吼的聲音,功法高速的運轉,肉身緊繃在一起,全力煉化那火靈晶。
翻騰的血液所帶來的灼傷痛感,已經讓柳皓徹底的麻木,他整個人盤坐在黑暗之中,看不到前路在何處,唯有內心中的堅定在指引著他前行!
那是通往強者之路的光明,黑暗之中,柳皓便是依靠著這股大毅力在前進著。
時間如流水一般掠過,紫衣隻感覺如同過去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但是柳皓卻一點知覺都沒有,宛若一根枯木,若非那若有若無噴吐出來的氣息,只怕紫衣都要以為這是一具雕塑了。
“經脈等已經到達承受的極限,幻靈龍精血比起火靈晶,隻強不弱!這麽下去我身體必然不能支撐煉化出屬性?一旦中斷,就將以失敗而告終。”柳皓眉頭緊皺,說道。
材料珍貴那是毋庸質疑的,這麽就來,柳皓就獲得這麽一次的機會,在修煉的路上,可沒那麽多時間給他浪費,再者他也不一定還能那麽好運,聚齊材料了。
故此這次的屬性入體修煉,隻許勝,不許敗!
柳皓眼神堅定,忍受著那種驚人的創傷,靈魂深處,那株神秘的小樹苗緩緩的掠出,碧綠色的光華開始成形,將他的經脈護住,溫潤的藥力不斷的滋養著,而後者得到了木魂之力的刺激, 也是迅速的恢復,比起巔峰時期顯得更為的寬闊和直接。
有時候,人生就是那麽的奇妙,一環扣這一環,若是沒有獲得木魂小樹苗的話,柳皓這次的屬性入體修煉,只怕是會極為的凶險。
甚至丟掉性命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有著木魂在,他的修煉無疑是輕松了不少,至少性命是能夠得到保障。
三個時辰一晃而過,柳皓絲毫沒有察覺,只是在不禁意間,他卻是發現自己體內的那塊火靈晶,足足消失了一半有余,還剩下另一半,這火靈晶就徹底的煉化完畢了。
“勉強成功了一半,繼續!”
柳皓眼睛閉著,碧綠色的木魂之力持續不斷的守護著他,而那等精神力的消耗,也堪稱用恐怖來形容。
“按照這等精神力的消耗,我最多只能支撐五個時辰了,五個時辰一過,還沒激發出屬性,那面臨的凶險,將會成倍的翻漲,那時候的我……怕也是到了極限,再遭遇那種凶險,很難扛過去。”柳皓不會盲目的自信,過度的自信那就是自負了,自負只會將自己陷入險境。
而那,可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精神力此刻對於柳皓的作用,自然不言而喻了,他也不敢隨意的浪費,在這種時候,任何的變數都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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