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柳皓對於千彩流光的掌控愈發的嫻熟,已經能發揮出一定的威力。
用不著多說,想必真正用在對戰之中,那等威力還是要遠超現在的。
在修煉千彩流光之余,柳皓也在趙姬靈的協助下,他也不斷的在摸索神秘古塔的作用。
想必若是能掌握其一絲力量,或相對找到能獲取其中精神傳承的方法,那對柳皓的修煉之路來說,無疑是能找到捷徑。
只是讓柳皓失望的是,趙姬靈雖然身為塔靈,但對於這古塔的作用,一無所知……
用她的話來講,她便是相當於一個看門的,只知道其中的大概,但具體有何物,又有著什麽效用,卻是不得而知的。
柳皓也沒奢望趙姬靈知道什麽,也正因為如此,這古塔方能用神秘來形容。
隨著他這幾天的探索古塔,靈魂深處,一直有著絲絲的痛楚彌漫,談不上難受,但那痛楚襲來的時候,也絕對不輕松。
精神層面,柳皓盯著那在靈魂深處緩緩旋轉的古樸小塔,如今的古塔,已經不如初見的那般神秘。
在他精神力不斷加強之時,已經能對其了解一些大概,這對柳皓來說,到底是個不錯的好消息。
收回精神力,柳皓便沒打算繼續深入,等他修為足夠,這古塔再有什麽秘密,在他眼皮底下也會無所遁形的。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實力不足,不然也不會如此了。
約定好的時間眨眼便至,這日紫衣前來,領著柳皓前往天墉城大比的地點,看見沈悅那一副裝扮,不由道:“她也參加?”
“對,你給我的名額,我送給悅兒了,至於我自己,早有名額!”柳皓誠實的道。
“你……”紫衣在心裡沒來由的憤怒,紫瞳盯著柳皓,毫不掩飾其中的凶光和不滿。
心底裡,對於同樣出色的沈悅,紫衣還是顯得很抵觸的,這便是典型的小女人心理。
沈悅微微一笑,並沒多說什麽。
“天墉城大比在城中最大的角鬥場舉行,分為初賽和總賽。”紫衣沒好氣的開始解釋道。
“初賽規則很簡單,就是搶奪令牌,令牌有十六個,可以用任何的手段去搶奪令牌,到比賽截止,令牌在誰的手上將會晉級參與總賽。”
“這樣啊?那得到令牌不是可以躲起來。”柳皓道。
“令牌擁有者分別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還有信息等等都會被其他人知道。”紫衣沒好氣的道。
“意思是?單打獨鬥的人很可能會被其他搶奪者圍攻,只有抱團才能晉級。”柳皓道。
“大概是這樣,不過也不排除個人實力強悍能撐到截止的,不過那樣消耗巨大,並不利於總賽決鬥。”紫衣說道。
柳皓點點頭,以暗道的實力,那搶奪到一個令牌是沒問題的,以他和對方的恩怨,在初賽的時候免不了就要衝突到一起吧。
“另外要跟你說的一點便是,初賽雖然是以搶奪為主,但那角鬥場,是從數百年前一個宗門流傳下來的,算是古跡,裡面有不少機遇存在,好好把握。”紫衣道。
“還有這樣的好事?”
本來只是看中那個入西楚學院的資格,柳皓才答應參加這比賽的,沒想到這居然有意外之喜。
既然是古跡,機遇斷然不會少,那柳皓自然也明白,這又是一個提升實力的好機會。
這也算得上是一個意外之喜吧。
“你要是覺得是好事,那就權當好事吧,別忘記暗道在幾年前造就了一場血腥屠殺,雖然今年有西楚招生在,屠殺的可能性發生不大,不過以你上次取巧勝他來看,他不會讓你輕松入局的。”紫衣幸災樂禍的道,似乎看見柳皓吃癟,是她最為開心的事情。
柳皓聞言,並沒多大的觸動,他實力不比暗道低,他有什麽招式盡管來便是。
何況在上次的基礎上,如今柳皓還有著千彩流光這等超強的殺招存在,真打起來未必會輸給對方。
故此那紫衣的恐嚇,幾乎沒有任何成效。
“走吧,去角鬥場,先熟悉熟悉場地,大比將在明日進行。”紫衣有點挫敗。
自從在柳皓這裡,她似乎就沒佔據過上風,不僅僅自身那百試不爽的魅力沒有迷倒那少年,甚至還被他給佔了便宜。
在紫衣的帶領下,那巨大的飛鳥憑空而起,撲閃之間,巨大的翅膀帶動陣陣的狂風,朝著天墉城中心掠去。
城中建築盡收眼裡,呼嘯之間,不斷的後退,與此同時,柳皓也看到很多一流勢力,也乘坐飛行獸前往那角鬥場。
從下方看去,倒也是頗為壯觀。
能乘坐得起飛行獸的,基本都是天墉城赫赫有名的勢力,不過在看見紫衣之時,那些勢力基本都是呈避讓之勢。
不多時,一個極大的呈圓圈狀的物體鑲嵌在城池的中央,方圓足有數十裡,端的是巨大。
那角鬥場,就如同一塊綠色的璞玉,成為天墉城的點綴。
“紫魁閣其他出戰的人呢?”柳皓詢問道。
“沒有,就你們兩個…”紫衣很乾脆的道:“我怕暗道對他們下殺手,動了紫魁閣的根基,幾年前那事情發生,已經讓紫魁閣處於青黃不接的狀態,要是再損失,在天墉城的紫魁閣,怕是要降級。”
柳皓大汗,這女人還真是夠了,這不是從出戰就讓他和沈悅陷入孤立無援的狀態麽?
換做天墉城土生土長的還好,興許有其他勢力的人會相助,也算是有朋友,可柳皓那是誰都不認識啊!
“只要你助我晉升帝都紫魁閣,我紫衣有生之年,不會虧待你的。”紫衣很是鄭重的道。
“這話嚴重了。”柳皓苦笑,旋即道:“我盡力吧,不過這天墉城強者如雲,也別對我這窮小子抱有太大的希望。”
“我紫衣看人不會錯的。”紫衣笑道。
“來了。”
柳皓扭頭,見得那天際巨大的飛馬掠下,氣勢驚人,直接將紫衣的飛行獸驚得怒吼一聲。
“紫衣閣主,幸會啊。”暗夜笑著道,顯得格外的陰森,那天的吃癟,他可依舊記得。
“幸會什麽?我們不熟吧。”紫衣聲音頗冷。
“哈哈。”
暗夜爽朗一笑,根本沒聽到那話一般,只是那陰翳的眼神,如同毒蛇般的在宣告他內心的不爽和憤怒。
“看來都來齊了啊。”
天際,一頭看上去形狀奇特的獨角獸踏著虛空掠下,那血脈之間的威壓,卻是讓自已的飛行獸和飛馬略微顫抖。
這尚且是他們的飛行獸,在那一側其他勢力的飛行獸,更是起身都困難,顯然那頭獨角獸,讓他們感覺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