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東明施展的屬性之力下,柳皓居然能夠以肉身破之?”這是不少高層心中的驚訝。
據他們所知,那柳皓方才施展的這一煉體武學,是在後天武者時期就已經施展的吧?為何到了先天,還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在他們心頭驚訝的時候,柳皓何嘗不是如此呢,那柳東明的屬性,分明是以防禦為主的土屬性,但在那層驚人的防禦之上,後者生生將其攻擊提升的極端強悍。
就在剛才的那對碰之上,他竟是覺得皮膚驚人的刺痛,有著金剛淬體訣保護的情況下,能做到這一步的可不多啊!
可見,這柳東明,絕非是什麽泛泛之輩。
“你很強,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柳東明看著柳皓,眼神異常的陰沉,其身上所有的力量盡數噴發而出,顯然是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
而這,也正是柳皓所需要的,畢竟拖得越久,只是對自己愈發的不利!
境界差距永遠兩人之間巨大的溝壑。
這一刻,那柳東明身上的氣勢空前的強大,整個人如一柄鋒利的長槍,霸氣側漏,凌厲驚人。
柳皓眼神凝重,光是這強大的氣勢,就已經不弱於一般的先天四重,兩者間還有巨大的差距要彌補。
呼。
重重的吐了口濁氣,柳皓眼眸虛咪出來,旋即有著無數的凌厲氣勁從其身上湧動。
太一鴻蒙訣盡數的施展,而後無數質量奇高的真氣環繞在少年的周圍。
處於真氣中的金色圓球在這一刻也是迅速的散去,從而徹底消失在真氣中。
柳皓眼神很是鋒利,金色的瞳孔中,充斥著驚人的戰意……
嗤。
柳東明低嘯一聲,空氣都是被其震散,旋即那雙手合十,印法瘋狂的凝結。
“嘯天印!”
先天武學被柳東明施展,在那土屬之力的支撐下,威力空前的強大。
“結防禦和攻擊與一體的先天武學。”
“呵呵,主要還是柳東明的領悟力驚人,不然這武學,誰能將其防禦和攻擊保持平衡?”
“柳皓有難了。”
諸多高層對柳東明讚不絕口,小小年紀,竟是能將那攻防一體的武學修煉至如此程度,也絕非泛泛之輩了。
很顯然,柳東明能夠越階的資本便是在此,這道武學品階雖然只是先天一品。
但是同等或者高一級別之下,又有誰敢言,在抵擋住那攻擊的同時,還能將其防禦破去。
一旦不能破開防禦,等待他的,則是那柳東明的猛烈攻擊。
毫無疑問,這是一道三重防線,第一重:柳東明的攻擊,第二重:柳東明的防禦,第三重:柳東明的反擊。
想要在這三重同時壓製住柳東明,方能將其擊敗,反之……亦然!
兩道土黃色的印記浮現,一道籠罩在柳東明的頭上,形成護罩將其覆蓋,防禦力驚人。
另外一道則是呼嘯的旋轉,在柳東明的操控下,迅速的朝著柳皓湧了過來。
“這樣的招式……對我可不管用!”
柳皓冷笑,一心兩用,在魂武同修的他面前,只是小兒科罷了。
精神力呼嘯的運轉,柳皓全力出擊,狠狠的朝著那飛來的土黃色印記包圍而去,狠狠的與其對轟。
那無形的精神力,便是將其給抵擋下來,而後少年整個人影掠過,飛快的衝擊至那柳東明的身前,他全身上下金光大盛,喲如耀日一般。
“炎陽耀日掌!”
被金屬性支撐的耀日掌,威力雖然略有不足,但二品武學那巨大的優勢擺在眼前,也足以彌補許多了。
轟!
柳皓一掌凶狠的拍出,那柳東明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迅速的朝著遠處倒飛過去,那頭頂的印記,也是傾然的破碎。
然而,那柳皓並未給柳東明喘氣的機會,在後者倒飛出去的瞬間,柳皓腳掌在地上狠狠的一跺,便是借助那股衝勁,跟隨而上。
他揮起拳頭,包裹著無窮的巨力,瞬息便是撕裂空氣,而後一拳落在那柳東明的身上。
柳皓這一拳的威力雖然不算恐怖,但是沒修煉**的柳東明,還是極難承受。
當即便是‘噗嗤’一聲的噴吐出口鮮血,狼狽的落地,柳皓居高臨下,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松緩。
至少,他沒有辜負三老的期望!
“哈哈,好。”雙山二老最先叫出聲,之前的擔心在這一刻也是煙消雲散。
在場的高層是何等眼力,他們基本看到,柳皓精神力只是一種輔助手段,並未全力施展對付柳東明,不然的話,後者落敗的速度,應該會更快一些。
重要的是,柳皓不過剛剛晉入先天一重,這便擁有著如此戰力,那碧血洗髓池的事情也是值得了!
“不錯,此事權當揭過,日後只需要向學院支付一百萬真氣丹方可。”王院長也是起身,讚賞的道。
“謝院長。”柳皓拱手道。
“呵呵,這都是三位的功勞,還有你自己的努力,老夫不過是做個順手人情罷了。”王院長也是擺擺手,不以為意。
在這次的事件中,西楚學院其實還佔到了便宜, 真要糾纏下去的話,只會失去人心,甚至可能損失三位強者對學院的信賴,那樣也是得不償失。
有人歡喜有人愁,那藍月榮的臉色則是說不得多麽的好看了,甚至有些陰沉。
“好了,此間事了,學院那邊我會貼公告的,我不想誰私底下再為此事而使什麽小伎倆了!”王院長有意無意的看向藍月榮等人,警告意味很濃。
柳皓表現出的戰力,讓他覺得,此子若是成長得當,日後絕對是名頂尖強者,甚至在楚國都將有他一席之地。
這種人一旦要是得罪透了,對西楚是沒什麽好處的,不如買個人情,順著台階下,那樣日後的好處反而更多。
王院長等高層紛紛散去,柳皓也打算離開,不料那雙山二老還有玄影大師卻是叫住了他。
他們臉含笑意,柳皓也顯得極為的恭敬,在心內,已經將這幾位當做長輩來看待。
“前輩,有何吩咐。”柳皓恭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