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皓!我們又見面了。”那人居高臨下,有著一種強大的氣場。
看見此人,即便是東榜上的強者,都有著一種深深的畏懼感,甚至連長時間的直視都不行。
這絕對是個恐怖的角色!
當然了,柳皓看到那少年的時候,也明顯是驚訝,表情雖和那些人無二,但心境卻是不同的。
“真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禁有人暗笑道,剛得罪王崇白,這眨眼就被那位找上門來。
“你果真沒讓我失望,又來到了西楚!可敢與我一戰?上次我輸了,這次……我將連本帶利的拿回來。”那少年目光灼灼的盯著柳皓,戰意極為濃鬱。
此言一出,他的身份便是呼之欲出,那還是一年前,柳皓還在葉天林的時候,在那金湖山莊擊敗的楚飛沉。
多虧了他贈送了一個資格,他才能和沈悅雙雙進入西楚修煉,從而避免分開。
一年後再度遇到,這楚飛沉給他的壓力已經無比巨大,顯然他的天賦得到了很好的展示。
“什麽!”
在聽到那楚飛沉驚人之語,全場就猶如炸開了鍋般,這楚飛沉居然敗在了柳皓的手中?這出現,是想要找回場子的。
“天啊,沒搞錯吧?那是楚飛沉沒錯吧。”有人難以置信,急忙問同伴,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你沒看錯,的確是楚飛沉無疑,東榜第一,實力足以媲美四院總榜強者。”他同伴苦笑道。
雖然有些不想相信,但那的的確確是出現在眼前的,不容他欺騙自己。
“楚飛沉,下去。”
裁判的權威是不容置疑的,他看著這位天才少年,道:“你身為東榜第一,挑戰東榜三十五,有違常理,除非柳皓願意挑戰你,戰鬥方可進行。”
“柳皓,可敢與我一戰?”楚飛沉只能退而求次,那眼神中,充斥著渴望。
他太希望與柳皓一戰了!
“有機會的。”
柳皓輕笑道,轉身便是朝著裁判走去,在獲取了六千五的功績後,他便沒多留,來到沈悅等女身側。
聞言,那楚飛沉眼中寫滿了失望,但是這拒絕被戰,並未讓他嘲笑柳皓,濃鬱的戰意反而是愈發的強烈。
“我等你和我一戰。”楚飛沉說完,眨眼便是消失。
他的強大,在西楚四院都是極為有名的存在,作為一個一年級的學員,便排到了總榜第十,那實力可不是蓋的!
要知道的是,總榜幾乎都被西楚的三年級學員把持,一二年級的學員,很少有能插足的存在。
除非如楚飛沉這般極為逆天的,方能在總榜有著一席之地。
兩位主角都離開,這榜單之爭,便算是告一段落了,然而那議論,自然是不會減少的。
有人說,柳皓是畏懼和楚飛沉的戰鬥!
也有人說,如柳皓這種在幾年前便是擊敗楚飛沉的存在,有著內心的驕傲,不會放下姿態去挑戰一個失敗者。
畢竟柳皓剛才的實力已經展露了,那是不是全部的實力,沒有人知道,但他的強大無疑是深入人心了。
這王崇白精心策劃的打榜,順帶讓柳皓丟臉的計劃,徹底成為後者的墊腳石,在西楚東院,這無疑是個笑話般的存在。
反倒是柳皓,不想和那楚飛沉再戰有諸多原因,總榜之上,每一個都有著媲美先天的實力。
這楚飛沉,絕對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再者,那楚飛沉雖然給他巨大的壓力,但真的底牌盡出,也不見得自己會敗!
柳皓內心的驕傲,還是很不想去挑戰手下敗將的。
不過他也知道,和那楚飛沉注定是還有一戰的,那楚飛沉的強大,也給柳皓很大的激勵。
作為曾經的超越者,怎麽可能被後來者居上?那樣的話,自己坐擁這世間最強傳承,有著什麽意義。
而要知道,楚飛沉等人在這偌大的西楚來說,可並不算什麽!那內院的天才有多妖孽?柳皓暫時還不敢去想。
這些,都深深的刺激著柳皓,讓他無比的震動。
“西楚學院沒那麽好混啊,上面的天才太多,下面想超越的人也太多!”柳皓深深的感覺到,這西楚果真是個很好的修煉之地。
比起那些天才,柳皓的確不算是什麽,他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悟性一步步的走到這裡。
眾所周知的是,在先天下的武道九重靠努力的確能超越大部分的人,可一旦步入先天,血脈,還有天賦等等將展現出超絕的優勢。
先天之境,無疑是一個分水嶺,將沒有天賦的人拒之門外。
柳皓曾經在攬仙鎮算天才,但在這裡,就有些泯然眾人矣,想要再度煥發出耀眼的光芒,光是依靠自己個人的力量,那是絕對不行的。
他需要借助傳承的力量,這也是大多數普通的人,想要出人頭地,都是依靠一個個的傳承。
“是時候開始研究下神秘古塔了!”柳皓瞄了眼體內那座古樸的琉璃塔。
隨著他修為的不斷進步,那古塔也開始煥發出原有的樣子,從古樸的石塔,開始轉變為美輪美奐的琉璃塔。
至於最終是否會到那些年夢中九彩的琉璃之色,那就不得而知了!
“皓哥哥怎麽不答應楚飛沉呢?”沈悅柔聲道。
柳皓聳了聳肩道:“不一定打得過,還是不丟人的好。”
“皓哥哥又謙虛了,你手段盡出,不一定打不過的哦?”沈悅掩嘴偷笑。
這話倒是讓那周圍的三女下了大跳,這之前不起眼的柳皓,居然這麽恐怖,全力以赴,東榜第一都能打過?
柳皓也是笑笑,這丫頭,真的是對他心思了解的極為透徹,他在想些什麽,基本都被對方猜到了。
幸好這不是敵人,不然怕是睡覺都不能安寧了!
一路上,他們同行都是吸引了無數的目光,沈悅的姿容本來就是一大焦點,加上柳皓之前完成的壯舉,也很是吸晴。
對於那些異樣的目光,柳皓也沒多在意,和幾女嘮叨了一會,便是分開。
各自都有著宿舍,西楚的規矩不能壞,在想像以往那般膩歪在一起,卻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