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漫天,柳皓幾次三番的嘗試進入那神秘的古塔世界,均是以失敗而告終。
不過隨著進入次數逐漸的增加,柳皓似乎摸到了一些門路,在特定的情況下,他方能入內。
而柳皓也不如第一次那般迷茫,若是能在裡面獲取一兩樣東西,那卻是再好不過了。
將天羅印修煉成功後,柳皓本身無疑是又多了道底牌,而那即將到來的擂主戰,卻是他所期待的。
只有在越階挑戰中,柳皓方才能將自己的潛力壓榨至極限。
翌日,那萬眾矚目的擂主戰終究是來臨,而這次出現的人群,卻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密密麻麻的武者,看上去還是有些恐怖的。
十個擂台,這些擂主能從眾多的武者中脫穎而出,必定說明他們手段也不會平凡,甚至和柳皓一般,具備越階挑戰的實力。
所以這種級別的對戰,還是很吸引人的目光,想必那接下來……也將是會有著一場惡戰等待著柳皓。
柳皓掃視著自己周圍的九名武者,相比之下,就屬自己的氣息最為微弱,幾乎都要被其他人碾壓。
那九個擂主,絕大多數都是處於武道三重巔峰修為,甚至有極個別無限接近四重……
柳皓並不敢大意,相比以往對戰的那些武道三重巔峰武者,他們也必然不是一個級別的。
掃視著其他人,柳皓突然一怔,因為在這群壯漢之中,有著一個年齡和自己差不多,氣息卻十分之強的人。
只是那人帶著一個黑色面罩,看不清其妝容如何。
“此人!好危險。”這是柳皓的第一錯覺,在其身側的沈悅,也同樣皺眉打量那蒙著黑罩的少年。
“諸位,在下乃金湖山莊現任莊主金大山,承蒙諸位厚愛,此番葉天林武道交流大會交由我金湖山莊舉辦,多余的話,我也不多說了,為了感謝諸多武道同僚的抬愛,這第二階段的獎勵,我金大山自然也不能寒磣了!此番除卻能獲得原有的獎勵之外,排名前三之人,還將進入我金湖山莊的寶庫任意選取一件重寶。”金大山拱手示意道。
此話無疑是讓全場沸騰的,金湖山莊雄踞在葉天林一帶多年,雖然勢力比起攬仙鎮三大來差得遠,可那財富,並不會比他們少太多,其寶庫可想而知是多麽的具備含金量的了。
所以,這武鬥的前三,可當真是被天上餡餅砸到了差不多。
這一話的放出,極大的激起了擂主們的熱情,一個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躍躍欲試。
柳皓眉頭微皺,一個勢力,寶庫的重要性不弱於武學閣,怎麽會輕易的讓外人進入,隨意獲取重寶。
這裡面,很有古怪啊!
那沈悅看了一眼少年,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想法居然驚人的一致,她道:“皓哥哥放心去爭奪名次便是,不管金湖山莊有什麽陰謀,悅兒都會陪著你的。”
“恩。”柳皓微笑點頭。
“大家安靜一下,雖然進入寶庫任意選取寶物很讓人心動,可我金湖山莊原來提供的獎品,還是需要宣布一下的。”金大山笑道。
“擂主第一名:紋銀二十萬。”
“擂主第二名:紋銀十五萬。”
“擂主第三名:紋銀十萬。”
“其他名次者,盡數獎勵三萬紋銀!”
金大山聲音很洪亮,那豐厚的紋銀獎勵,無疑將武者們的熱情調動至高峰。
“今年的武道交流會獎勵,恐怕是往年的幾倍吧?”
“是啊,這金湖山莊的手筆還真是大。”
“沒錯……一次性就拿出將近七十萬紋銀作為獎勵,還任由前三進入寶庫,不知道這金大山圖的啥?那大概是他們一年的收入了吧。”
有人竊竊私語,卻也不是沒有懷疑的人,金湖山莊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難道是拉攏前三的擂主,不過也沒可能啊,前三的擂主,實力最多半隻腳跨入武道四重,最厲害那位,只是觸摸到內勁的門檻。
這個程度,有七十萬紋銀,應該能招攬來不少強者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或許此刻很多人已經想到了金湖山莊別有用心,可他們圖的啥?卻沒人想得出來,當然……就算某個擂主知道,在那豐厚的獎勵面前,也會被蒙蔽了內心的。
不久前,柳皓瓜分了陽風洞近乎一年的收入,有點小富,但面對如此之多的紋銀,說不心動是假的,似乎之後的戰鬥……不容他留有余地了。
“好了,諸位!獎勵的宣布到此為止,接下來…讓我們享受一場視覺盛宴吧,十人抽簽決定對手。”金大山一擺手,立刻有人送上一個竹筒。
柳皓取了一支,上面寫著‘三’。
也就是說,他在五場戰鬥之內,第三出戰的,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幾乎沒他什麽事情。
能當上擂主的,實力都不會太差,保命的底牌還是有的,所以這必然是一場僵持之戰。
也的確如柳皓所料到的那般,第一場戰鬥直接的持續了近乎一個時辰,在兩名擂主手段盡出之後,方才是結束。
不過那第二場比鬥,卻是讓柳皓為之驚訝,那名蒙著面罩的少年實力極強,僅僅是一招,便是讓其對手落敗下台……
頃刻間, 全場嘩然而起,顯然都被那面罩少年的實力給驚歎到了,如此恐怖的實力,足以秒殺大部分的擂主。
“武道三重初期的實力。”柳皓分辨出了對方實力,當即更為驚訝。
實力和自己一般,卻能秒殺武道三重後期強者,那手段?究竟是如何。
恐怕只有那幾位半隻腳跨入武道四重之人,方才能與之一戰吧。
“柳皓,請上台來。”有人道。
柳皓知道,輪到自己出戰了,他也不含糊,直接上台,對手是一名武道三重後期的武者,和之前被秒殺那人,實力卻是相當。
作為十大擂主中,兩個年齡相仿的少年,柳皓和那面罩少年難免被拿在一起比較。
只是,從諸多目光看來,對柳皓看好的人,寥寥無幾,即便他能險勝,可也做不到那面罩少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