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劍山,乃是這片星空下最強大的一方勢力,在南方諸城神宮還需要聯盟以對抗黎疆大域,東土陳國和中土中宮三尊超級霸主的時候,劍山卻獨立西南,傲視星空,這等霸氣和底氣,憑的當然是它本身的實力!
而也正是因為劍山的存在,這片星空下把所有的劍修單獨出來,獨立成了一個修煉體系,劍山也理所應當的成為了所有劍修心中的聖地!
這也是呂昔茗小小年紀就敢喝斥萬符門陳國分部掌門人的的底氣,這就是呂昔茗絲毫不給韓斐霏一點臉色,甚至幾次說要斬了他的底氣,劍山天女,這四個字的分量,恐怕也就陳一朝不明白!
所以當墨相殘面對呂十二的劍氣的時候,墨相殘終究是不夠有底氣的,不是源於修煉境界,而是因為生長在南方,從小就被那座劍山蔓延到骨子裡的沉甸感!
所以當覺羅和那位皇廷女子出來調和,墨相殘當然趕緊借著台階下了台!
當十二位強者再次面向圓拱形殿堂中央那個巴掌可握的三層小樓時,無形的對峙開始,氣氛再一次開始變得緊張起來!西堂應該是有靈性的,但是跟淵器,獄器這樣的聖物不同,那是一種天然,純粹的感覺,就好像那本就是天地間誕生的一個生靈一般。
“當當當......”七聲如同杓子敲在杯子上的清脆聲音響徹這片古跡,緊接著,一首古老的歌聲也忽高忽低的響起來,“黑暗沉濁的世界,驚慌的世人,有多久未曾歌唱起舞了;鮮花變成了刀槍,愛在爭鬥中掩埋......偉大的光明源於勇氣和原諒,尊重對愛的信仰,保持對光明的敬畏和追逐......光明,終將回來!”
這首歌並不是用這片星空當下的通用語唱出來的,而是屬於那已經消失在久遠歲月裡的亞詩大陸的通用語,隨著亞詩大陸的沉淪,亞詩大陸的語言也隻留存於學者的收藏和歷史語言類的書籍上,不過在場的每一個強者都是受過正統和高級教育的人,所以當這歌聲響起的時候,他們馬上都聽出來了,這正是當年亞詩大陸上光明教極鼎盛時的傳道聖歌。
這首聖歌就那麽突兀的在這片古跡響起,周圍的一切依舊是那麽的破敗,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那是什麽人在唱?
這片古跡上除去已經恢復的幾座殿堂,其實剩下的絕大部分都是破敗,四散的斷壁,現在這首聖歌響起的時候,都在飛快的恢復,黑夜變成了白天,有墟痕在的時候,無數的星輝灑落,如星河流入人間被墟痕吸收著,現在,無數烈陽的炙熱與光明齊聚在這片古跡上,似乎太陽都成了這片古跡的私屬之物!
在這炙熱的陽光下,腐朽與破敗的氣息在快速的消散,那些破敗的殿堂和房屋已經重新回到了它最初的樣子,看起來嶄新如初建,只是缺少生命的活力。
西堂在這個過程中也跟著金光璀璨起來,帶著一股特別的韻律不斷起伏著,跳動著,伴隨著一陣有一陣宏達而深沉的聲音,那是遠古的詩人在歌頌,那是遠古的賢者在禱告......
“轟隆隆......”天在搖,地在震,那把王座背後的牆壁如一道帷幕在緩緩的揭開,像是打開了一個世界,又像是一個世界在降臨。
在場的十二強者都被眼前看到的一幕徹底呆立當場,哪怕他們個個都是自己領域內的頂尖人物,哪怕他們個個都可以稱的上博古通今,哪怕他們每一個人在外界都是受萬人敬仰的超級強者,可是當看到那個背生黃金雙翼的男子,被兩條不知起源,不知終點的鎖鏈交叉穿過身體,懸在半空中,無盡烈火時刻不停的燃燒著他的時候,這些強者的心中都已經湧起了漫天的海嘯!
“囚徒!”
跟陳一朝第一次見到這個男子時的第一個念頭一樣,這些人也在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心中第一個湧起的念頭也是這兩個字!
不過所不同的是,陳一朝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這個男子是完完全全的活著的,跟沒事人一樣,就像是在自我修行一樣。
此刻再次見到他的時候,這些強者沒有一個人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丁點生命的氣息,是的,一絲一毫都沒有,給他們的感覺不過是一團肉,就好像是一直被扒光了毛的雞放在烤架上面一樣!
“拘墟,這才是真正的拘墟!堪比一個真實世界的拘墟!”一個強者失聲道。
“這......這片古跡不過是一個承載,原來真正的拘墟隱藏在這裡!”
“太廣闊,太龐大了,如此巨大無邊,難道當年亞詩大陸並沒有真正的沉淪消失,而是被煉化成了一個拘墟?”
“那就是光明天神嗎?這......這就是真正的聚神境嗎?太可怕了,如果我沒看錯,那是九曜真火吧,如此天地真火燃燒,都不能將他的肉體毀滅,這......太不可思議了!”
就在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的時候,萬丈金光的西堂化作一道流光就要衝入那個世界去。
可是它剛一動,九天之上,一把黑色的長刀快速顯形,緊接著從天而降,朝著那西堂斬落下來。
長刀劃落之間,天空似乎成了一塊巨大的幕布,然後被劃開了一條痕跡,蔓延整個天空的刀痕一直在變長,這是絕頂大能的力量在天地間的具象體現,虛無的空間不能斬破,但是當那些絕世強者或者說威力巨大的武器,功法被使出的時候,那種規則或不規則的力量都會在天地之間顯現出可怕的具象。
這刀太霸道了,那是一種斬立決的霸氣,就像是一個無可匹敵的主宰,隨意丟下的一道令牌,然後就昭告天下:斬立決!
而且速度太快了,哪怕是西堂就和那帷幕後的世界相差十米不足的距離,哪怕西堂也變成了一道金色的流光,可是,那又怎樣?
在這把長刀的鎖定之下,西堂現在與那帷幕後的世界相差不到一米,可是就是這一米的距離讓它不得存進!
這一刻,整個星空都因為這把長刀的出現在顫抖!無數強大的存在在這一刻蘇醒!
株野學宮農山之巔,那座破舊的老房子中,三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顫悠悠的站了起來,望著那把霸氣無兩的長刀,“錯,一次就夠了!”其中一個老者低沉道。
“是啊!”另外兩個老者紛紛附和道。
一股如海淵深幽的氣息從老房子前面的那尊聖人雕像上傳出,這尊聖人雕像在這一刻活了過來,渾厚的氣息在它的身上傳出,株野城的人感受著那尊雕像傳下來的聖人氣息,紛紛放下了手中的事物,誠摯的朝著株野學宮那座農山禮拜!
就在那長刀斬落之時,聖人雕像手中的所持的那卷石書也一下子飛出,直直的迎向那柄長刀。
石書迎風而長,帶著一股開闊,遠古,包容萬千的氣勢,這股氣勢比起呂十二的人道之劍所散發出人滾滾人道劍意更加的浩蕩。
“爾敢!”霸氣無敵的聲音從九天之上傳下。
“砰!”石書與那長刀相接,星鬥失色,太陽無光,所有的人都在那股霸道的氣勢中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可是卻又有一種廣闊包容的力量在不斷的抵消著那股霸道的氣息!
石書震飛倒卷而回,不過有了這一擋,原本被鎖定的西堂劇烈震動,然後衝進了那帷幕後的世界。
見此,那柄長刀也沒有在繼續往下斬落,停留在九天之中,四溢的刀氣不斷在九天上劃出一道接一道的痕跡!
“哼,爾等會為此付出代價的!”那個霸道的聲音自九天之上傳下,威脅意味十足!
就在這時,一個狂傲十足的聲音同樣自那九天之上響起,“狂妄,當我人間無人?”話音一落,無數黑色的天雷在那長刀周圍出現,劈劈啪啪的雷聲如疾風驟雨一樣響起,天空似乎都要塌陷,宛如雷神在憤怒,要毀滅一切。
“啊啊啊!你這頭孽畜,竟然還敢出現,給我殺!”那個霸道的聲音顯得氣憤至極,然後那長刀一閃,從九天之上消失,同時,九天之上那股劇烈的波動也跟著消失不見!
陳國大軍早在那長刀出現的一刻就在那個血甲漢子的命令下,全軍後撤往株野城,此時,隨著那場浩大的爭鬥結束,株野學宮所在的巨艦也是議論紛紛,所有的人都被這一切震撼了,先不說那些強者展現出的偉力,更是對於那九天之上突兀出現的未知。
“那到底是什麽啊?教授!”
這不僅僅是一個株野學生的疑問,晉歌盡量壓製著內心的震撼,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回復到:“那就是真正的聚神境的強者!這個世界如此寬廣,強者無數,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哪一位不可知的存在!”對於晉歌的這個解釋,大多數人選擇了讚同。
只有兩條鎖鏈,一個背生雙翼男子的無邊天地因為西堂的闖入,頓時金光大作,神聖光明的氣息鋪天蓋地!同時,三層小樓不斷變大,變大,在變大,不一會兒,一座充斥整個天地的大殿出現在那世界之中!隨著這股神聖光明的氣息在這個世界中蔓延,這個世界也跟著像是有了一種活力,就好像原本是無主的世界一下子找到了歸宿一樣!
兩根黑色的巨大鎖鏈嘩啦啦作響,無數的火焰在那鎖鏈上冒出,這一刻,一股毀滅的氣息傳出,就像是要把那背生黃金雙翼的男子徹底燒毀!
那個皇廷來的白衣女子轉頭對著身邊那青色鎧甲的男子問道:“同修,不對啊!為什麽與皇祖推算出的不一樣,怎麽沒有看到那枚光明天種?”
許同修也皺著眉頭,一臉疑惑,“是啊!不應該啊,皇祖的推算不可能出錯!”
就在許同修和那白衣女子都感到困惑的時候,一杆暗紅色三角戰旗從遙遠的海上飛來,目標直指那個背生黃金雙翼的男子!
看著那杆戰旗所向,皇廷來的白衣女子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驚叫道:“走,趕快進去!阻止它!”
劍氣縱橫,長槍破空,如夢似幻的七彩結界,所向披靡的大鐵錘......十二尊強者使出了最強之力朝著那杆暗紅色的戰旗殺去,戰旗飛舞之間,天地之力暴動,帶著兵戈鐵血氣息的風暴不斷的轟擊,這個古跡上剛剛才形成不久的建築在這一刻再次變成了飛灰,連斷臂殘垣都沒有了。
同時十二位強者也都朝著那個不斷變化著的世界衝去,本來就很短的距離,頃刻間那些強者就衝進了那個世界,只是劍山呂十二在臨進入的時候將陳一朝和長久撿起來,輕輕一甩,然後一把飛劍憑空而出,迅速放大,載著陳一朝和長久就往株野城的方向飛去!
暗紅色的戰旗在接下了十二強者的攻擊後率先進入了西堂所在的世界,緊接著那十二位強者也跟著進入到了那個世界中!
“收!”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在那暗紅色的三角戰旗中傳出,同時戰旗一下子變得很大,暗紅色的旗步嘩啦啦伸展,朝著那個背生雙翼的男子卷去,竟然是想要將那看起來已經死去的男子收入其中。
“你敢!”白衣女子大吼一聲,她是真的著急了,一股聖潔的力量在她手中形成。
“原罪,不赦!”一把白晃晃的聖劍憑空生出,然後猛的斬向那戰旗,那股浩大的審判氣息簡直讓人不可反抗。
“璀璨之槍!”許同修再次化身萬千,無盡銀色長槍如一條條銀龍一般,帶著一股破滅的氣息點在那暗紅色的戰旗上面。
“我有七劍,一一過問!”劍山呂十二連出七劍,一劍比一劍凶猛,一劍比一劍的劍氣磅礴。
......
十二位強者齊齊出手攻向那杆暗紅色的戰旗,在這一刻,就算這杆戰旗有著不可想象的來歷,也在這一刻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畢竟這是十二位超級強者的最強攻擊,他們任何一個單獨出去都是一方大勢力的頂梁柱,雖然比起那些禁忌還有差距,可是他們的聯手攻擊,恐怕就算是一位聖王也需要認真的對待!特別是劍山的呂十二和株野軍機處的許同修,他們兩個明顯比其余十人都還要高一個層次。
“秦川之魂,入主!”隨著戰旗中的那個聲音吼出,一個古老,強大的意識在那戰旗中蘇醒,就像是一個沉睡多年的古老存在蘇醒過來一樣,那十二位強者的攻擊被一股絕對強大的力量抵消,就像是清風拂過,塵埃遍去的感覺!
十二位強者驚駭的看著那個強大的意識,下意識的停止了攻擊,這是絕對的力量壓製!那股意識一醒來就鎖定了懸在半空中的那個背生黃金雙翼的男子,然後只看到一團血霧從那戰旗中衝出,然後衝向半空中那熊熊烈火之中的男子。
“轟”,如火油澆在烈火之中,那不知起源,不知何終的兩個鎖鏈嘩啦啦震動,上面的九曜真火燃燒的更加凶猛了。
只是,在這一刻,那背生黃金雙翼的男子猛地睜開的眼睛,背上的黃金雙翼劇烈扇動起來,“哈哈哈!”暢快的大笑聲響徹天地,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神聖光明的世界都在搖晃,“當當當的聲音不斷響起,兩條粗大的黑色鎖鏈開始一截一截的崩斷,所有的人都感覺周圍的力量在這一刻被不斷抽走,無數的星辰之力,月光之華,太陽之精如一一條奔湧的大河朝著那個背生雙翼的男子匯聚而去!
“光明天神?嗯?還是一具天紋胎身?哈哈哈,實在是太好了!沒有比這具軀體更適合我的存在!賊老天辜負了我九千年,現在你終於算是開眼了嗎?哈哈哈!”隨著鎖鏈的崩斷,那個男子輕扇著一對黃金雙翼懸浮空中,這一刻,他似乎成為了所有力量的源頭,只是有所不同的是,原本透著無限神聖光明氣息的黃金雙翼男子的軀體竟湧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黑光,那些黑光帶著一股死亡的味道,那是對生命的漠然,仿佛死神化身,金色的軀體也慢慢變成了黑金色,他肆意的大笑著,嘶吼著,就像是心中積聚了無盡的怨氣要在這一刻全部吐出來一樣。
“恭迎尊祖回歸!”戰旗展開,一個灰衣男子帶著一個黃裙女孩從中走出,然後恭敬的對著半空中的那個男子說道。
背生雙翼的男子滿意的看著秦絮和那個會議男子說道:“很好,你們做的很好!你們回到鐵血戰界吧,此間事了,回族後重賞!”
“諾!”秦絮和那個灰衣男子說完便再次走進了那杆三角戰旗之中!
而那個背生雙翼的男子則帶著一股戲謔的眼神俯視著下面的十二位強者,絕美的眸子之間帶著一股凶殘的氣息,就像是一隻時刻準備擇人而噬的野獸。
事已至此,感受到那個男子的強大和殺意,剛才的交手他們就明白眼前的這位絕對是一位真正的禁忌存在,已經不是他們這個層次所能冒犯的了,所以十二位強者全部神情戒備的站立原地,不敢亂動。
白衣女子上前一步,恭敬說道:“恭喜前輩重回星空,不知前輩是過往哪位存在?”
“唉......沒想到我秦廣王已經沒有人記得了!不過也正常,剛剛我感受了一下,這片星空似乎也只有一兩個熟悉的味道!其余的也不知道是化作塵土還是當耗子去了!呵呵!”一對黑金色的翅膀慢慢從那個男子背上消失,緊接著那個男子便一步步從半空中走下,不過方向卻是那座充斥了整個天地的西堂!
“秦廣王?”聽到這三個字的十二位強者再次被震撼的無法言語,他們不是不知道這是誰?正是因為知道這是誰,所以才會這樣的震驚!
因為這只是一段歷史了,甚至是可以說是野史,根本沒有切實的證據表明那傳說的真偽,傳說上古有一聖皇,號大秦始皇,一統人族,人間萬族臣服,得諸天神魔禮敬,他生有二子,其大兒子秦長蘇繼續他的豐功偉業統治人間,並繼續為人族開辟了一片驚天動地的偉業;不過其小兒子秦廣卻是一個殘暴,嗜殺的王子,從小對自己封地裡面的人族施行暴政,萬族苦不堪言,直到他野心膨脹造了自己大哥的反,卻被秦長蘇鎮壓九幽絕滅之地,永世不得踏入人間半步!
不過這個秦廣也是天賦極高,後來突破極致,創建九幽閻羅殿,自號秦廣王,其後又與當時的人間聖皇秦長蘇大戰,不過卻再次被鎮壓,據說這次是被徹底殺死,其後的歷史也就語焉不詳,傳聞太多了!
這樣一段在所有人心中,久遠的,就像是神話一樣的歷史,現在突然有個人跑出來,告訴你,我就是那個主角,哪怕是十二強者個個境界高深,也都如同一道炸雷響徹耳邊!
可是這個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他們這些人的最強攻擊在這個人的面前就好比溪流與大海的差距,這樣的情況逼得他們不得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可如果是真的,那麽這時間也完全對不上啊!
作為當世有數的強者,他們當然知道的要比一般人多得多,當世星空下的最強者,除開那些天賦特別的種族,單言人族的話,哪怕是最偉大的禁忌存在,正常情況下也不過七千年的壽命,時限一到,天人五衰,誰都不可避免,或許有些人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活過了七千年,可是眼前這位自稱秦廣王的人, 幾乎是等於從那遙不可及的歷史中走出來的人物,這實在也超出了這些強者的理解范圍!
說話間,那個絕美的男子已經走到了西堂的面前,不過卻沒有邁步進去,而是皺著眉頭站在門前不動!
只是,這一刻,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喂,老東西,看夠了嗎?我天命的身體還好用吧?”
但是西堂面前的那個絕美男子卻一點都沒有吃驚,似乎對這個聲音的出現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就知道你沒死!不過你現在出現是不是太晚了?”
“晚嗎?我不覺得,你不過是一個過時了的老怪物,你永遠都不會明白這個時代與你的時代有何等的不同!你貪圖我這具天紋胎身,我也貪圖你的神魂,咱們彼此彼此!”
境界高深的人說話就是這麽直接,對於彼此的貪念一點都不隱藏,也不虛偽矯作!
“哈哈哈,小家夥,你是不是太狂妄了一點,如果我沒感受錯誤的話,現在這片星空下最強大的也就是你們口中被稱作禁忌的存在,似乎有兩道氣息我還是蠻熟悉的,他們當時可是在本王面前連提鞋都不配的人!”
“你看吧,所以說啊,像你這樣的老怪物在我的時代其實也出過了很多了,可是為什麽沒有一個活到現在的?更不用談現在了,你也不想想,你感受到他們,他們肯定也感受到你了,你可曾在感受到他們的懼意?哪怕他們已經腐朽的連最腐朽的泥土都不如!算咯,話不多說!有了你的神魂滋養,我想我應該可以更進一步了!”
“是說的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