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文還在不停的向後退著,一直退到牆角,頭頂的一個圓孔透下一縷皎潔的月光,光斑在地上照射出一個圓圈,二人站在圓圈中已經沒了退路,小桐緊閉雙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劉梓文也做好了死的準備,緊緊的將小桐抱在懷裡。
正當屍鱉要爬向他們時,碰到了地上的月光,立刻化成了灰燼,劉梓文心想這些東西原來怕月光,而這一縷淡淡的光卻救了二人的性命,他立刻掏出八卦鏡,對準月光,折射的光立刻在成群結隊的屍鱉中燃起火,而屍鱉則順著火光慢慢的散開,最後消失在牆角和靈柩之下了,劉梓文長籲一口氣。
“這古墓年代久遠,裡邊空氣混濁,我們得繼續找出路,不然會產生幻覺,最後死亡。”劉梓文抬頭望著頭頂的小孔,眼睛正好接觸到月光。
一瞬間劉梓文眼睛變得猩紅,咆哮著走向地宮中央的靈柩,小桐看到這一幕驚呆了,連忙跑過去拉住他,可誰曾想劉梓文輕輕的一揮手,直接把小桐彈到了身後的石台上。
“快醒醒,劉梓文,不要啊。”小桐起身朝著劉梓文無力的呼喚著。
每當月圓之夜,劉梓文就會躁動不安,但是從來未有過瘋狂極端的行為,但是墓穴中瘴氣環繞,毒性極強,誰知劉梓文吸取了大量的瘴氣迷惑了自己的心智,體內邪惡的力量油然而生。
劉梓文走到靈柩前,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根又一根的拔掉棺木上的七星鎮妖釘,手上的鮮血滴落在棺木上,棺木不停的抖動著,一下,又是一下,小桐的心被牽動著。突然一聲巨響,棺木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一具男屍浮現在她的面前,此人頭頂紫金盤龍冠,腳踏鳳尾彩雲靴,但是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臉頰深深地凹陷像是山中的朽木,嘴角一對長長的獠牙讓人不寒而栗。
“劉梓文,快回來。”小桐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發呆的劉梓文,二人一起裝在了石壁之上。
小桐緊張的看著劉梓文,他的眼睛慢慢恢復了原有的黑色,變得炯炯有神。而此時地上的屍體開始抖動,地宮也隨著那屍體的抖動顫抖起來。
“我怎麽了?”劉梓文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景象一臉懵逼。
“你拔掉了棺木上的七星釘。”小桐指著地上還在抖動的屍體說道。
“什麽?”劉梓文大驚失色,立馬彈了起來。
地上的屍體突然立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劉梓文和小桐,雙手伸直,顯得僵硬無比。他跳到剛才劉梓文退屍鱉的月光下,淡藍色的月光立刻進入那人的鼻孔,劉梓文二人看的出神。
“千年僵屍,我們趕緊走。”劉梓文心跳加速,說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
僵屍即是跳屍。中國最初的僵屍都是因死不瞑目而怨氣聚喉,能吸收月亮陰氣。僵屍會因染上屍毒或墓地風水屬性,產生屍變。
正當他們悄悄離開時,那僵屍直接跳到他們面前,露出鋒利的牙齒,鼻子不停的抖動著,應該是嗅到了他們身上人類的氣息。小桐被嚇得慌了神,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家夥,自動也不敢動。
“嗷……”僵屍發出一陣慘烈的叫聲,嘴巴直接衝向小桐的脖子。
說時遲那時快,劉梓文掏出桃木劍搭在小桐的肩上,僵屍直接咬到了劍上,然後被彈了出去。劉梓文果斷拉著小桐跑了起來。
“你師傅沒教你怎麽對付僵屍啊?”小桐邊跑邊說。
“在山上七年,七年都沒遇到過僵屍,
教的也只能對付行屍,像這種,像這種老家夥我也沒辦法啊。”劉梓文氣喘籲籲的說道。 二人穿過一個洞口,身後的腳步聲突然消失了,劉梓文停下腳步。
“怎麽沒聲音了,那我們現在在哪裡?”小桐問道。
劉梓文向後退了一步,站在拐角處靜靜的聽這身後的動靜。轟隆一聲巨響,石壁炸開一個大洞,一雙手直接掐住了劉梓文的脖子,只見僵屍從牆體裡走了出來。
“咳咳,桃,桃木劍。”劉梓文有些喘不過氣。
小桐拿起劉梓文背後的桃木劍,眼睛閉著刺了過去……
“哎呦,你刺我手上了。刺他心臟,快。”劉梓文發出慘叫。
小桐趕緊拔掉桃木劍,再一次刺了出去,誰知那僵屍直接一個轉身把劉梓文扔向小桐, 二人沉沉的落在地上,再一看桃木劍已經折斷了,什麽狗屁乾坤劍,無極道長說它削鐵如泥都是騙人的。
二人繼續順著通道向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們在黑暗中看到前面有淡淡的光,心想著應該馬上就可以出去了,二人用盡全身力氣衝了過去。
…………
月光下,劉梓文感受到迎面而來的泥土的芬芳,那裡就是生的希望,他們出來了,在這地宮之中也不知道待了幾天,出來竟然已經滿月了,仔細算來已經三天了。
俯視看去,那曾落腳的桃花村竟然是亂墳崗,他們二人被鬼迷了心智,誤入亂墳崗,還以為進了奢華之地,真是想想都有些後怕。
正當劉梓文想要停下來歇息歇息時,身後的鬼東西穿透山體跳了出來。
“這鬼東西還陰魂不散,我們快走。”劉梓文拉住小桐的手準備離開。
一白衣長袍老道躍過天際,一道金光隨著長劍閃過,擊中僵屍,但是僵屍跳了起來衝向那人,不料卻直接穿透道人落在地上,半個時辰後,僵屍被製服了,頭顱在月光下化成一團淡藍色的火焰,飄蕩在空中。
“多謝道長相救。”劉梓文見面前的人仙風道骨,便上山行道家的禮術。但是小桐並沒有看到有人。
“不要再逗留了,此地惡鬼冤魂不散,待久了會出人命的,趕緊走吧。”道長說完便消失在劉梓文眼前。
劉梓文搖了搖頭,因為剛才面前的人不是人,而是修道之人時候的靈。他拱手作揖,向死後依然不辱使命的老道人行禮,一旁的小桐卻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