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文走進一家客棧,昨晚沒有睡好,便打算在這裡修整一天,明日繼續趕路。店小二見劉梓文進來連忙跑了過來。
“兩位客官,吃飯還是住店啊?”店小二將毛巾搭在肩膀上問道。
“給我來兩間廂房。然後弄些吃的。”劉梓文說道。
“客觀真是不巧,今日客人多,只剩一間房了。”店小二滿臉不好意思的望著劉梓文。
“一間房我們兩個人怎麽住?”劉梓文看了看身旁的小桐,然後尷尬的說道。
“客觀,這方圓百裡也就我們一家客棧,要不您就委屈一下?”小二為了招攬生意便看了看小桐說道。
“一間房就一間房吧,反正也就是一晚上。”小桐掏出銀兩遞給小二,沒敢去看劉梓文的臉色,她知道此時的劉梓文臉色一定不是很好看。
小二接過小桐手中的碎銀開心的吆喝道:“上等廂房一間。”
二人跟隨店小二上樓,走進廂房,劉梓文環顧了一下四周,一張大圓桌擺放在屋子中間,牆角是一張掛著簾子的木床,打開窗戶,正對面是賣酒的鋪子。小桐示意小二離開,然後坐在床邊看著劉梓文。
“我感覺這個村子妖氣很重,此處定不是長待之所啊。”劉梓文皺了皺眉頭正色道。
“我感覺挺好的,這裡四季如春,桃花繁盛,到處都是香噴噴的。多好啊。”小桐一條腿跨在床上,傻傻的笑著。
突然間本清朗的天空烏雲密布,雷鳴閃電,下起了毛毛細雨,劉梓文站在窗邊看著對面的酒家老板,他焦急的探出腦袋四處張望了一番,關上店門。不止他這樣,旁邊的布衣店也關上了門,劉梓文不以為然,以為只是下雨了大家提前打烊。
此時店小二推門進來,看著劉梓文還開著窗戶呆在那裡,便急忙放下手中的酒菜,走到他身邊關上窗戶。輕聲的說道:“客官有所不知,這個村子經常有鬼怪出沒,甚是可怕。”
一個響雷打破了寧靜,店小二嚇得一哆嗦,看了一眼劉梓文,也沒說什麽,便掩上門出去了。剛走劉梓文又打開窗戶向外看去,雨水落在劉梓文的手臂上。一道黑影在對面酒樓的房頂閃過,穿過屋簷消失在街角的巷弄之中,劉梓文拿起桌子上的乾坤劍,飛身躍下窗戶,向著黑影追去。
小桐見劉梓文慌忙跳下樓,沒來得及攔住他,小跑到窗邊,他的身影也消失在街頭的拐角處,顧不了太多,小桐也跟了出去。
黑影在村在的梧桐樹下停住了,劉梓文緊跟在身後,躲在一顆桃樹邊,靜靜的看著黑影的動靜,之間那黑影回過頭瞪著劉梓文待的地方,黑袍下一雙狼眼閃著寒光,劉梓文知道它已經發現自己了,便走了出去。
“何方妖孽,竟敢再次放肆?”劉梓文呵斥道。
“小鬼,我勸你最好實相一點,趕緊滾。”那人指著劉梓文發出沙啞的聲音,那聲音仿佛有穿透力,讓劉梓文不覺往後退了三步。定睛一看,那是一雙狼爪,鋒利的指甲勾起弧度。
“狼人,你究竟害死了多少人?”劉梓文用劍指著眼前比自己高半個頭的龐然大物。
“我隻吃壞人的心。”狼人抬起頭露出鋒利的牙齒。
“人的好壞不是你能決定的,惡人自有惡人磨。你不可以殘殺無辜。”劉梓文有些氣憤的說道。
“你,找,死。”狼人像一陣風,閃到劉梓文面前,張開血盆大口。
劉梓文一時沒了對策,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他順勢盤膝而坐,口念靜心咒,讓自己迅速平靜下來。 狼人向劉梓文發起攻擊,鋒利的爪子劃傷了他的肩膀,劇烈的疼痛讓他咬緊牙關,此時小桐匆匆趕來,看著身上有血的劉梓文,心一痛。
“又來一個送死的,哈哈哈。”狼人飛身躍起,一道黑影直接衝到二人面前,直擊劉梓文的胸膛。
小桐見情況不妙,立馬衝到劉梓文面前擋住了迎面而來的一擊,這一擊正好打在小桐的後背上,一道血箭從她的口中噴出,撒了一地。
“真是郎情妾意啊,那你們就一起下黃泉吧。”狼人揮動手臂,頓時風雨大作,地動山搖。
小桐趴在劉梓文的身上,眼睛裡布滿了淚花,心想著這次可能難逃一死了。
劉梓文翻身躍起,眼睛變得猩紅,衝向狼人。
二人又一次打在一起,狼人的力量比劉梓文要強大很多, 但是此時的劉梓文也不想示弱。揮動乾坤劍,一劍刺中狼人的胸膛,狼人直接揮動手臂將劉梓文打到在地。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劉梓文咬破手指畫出一個八卦,一掌又一掌擊在狼人的周圍,頓時天塌地陷。
……………
“二十年後我還會回來的。”狼人狠狠地說道。然後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狂野中。
狼人消失之後,地上出現一個巨型天坑,劉梓文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小桐,突然梧桐樹連根翻起,劉梓文腳下出現一個八卦,二人直接掉了進去,頓時陷入黑暗之中。
生命,是一樹花開,或安靜或熱烈,人生:一半是現實,另一半是夢想。人生,最快樂的那莫過於奮鬥。不管昨天有多風光榮耀,抑或苦澀不齒,都過去了,無可更改,無法再來。唯有重拾心情,重新上路,才是我們今天唯一的抉擇。
劉梓文陷入黑暗,是生是死,也許這一次便是為了明天更好的重生。而這一次,劉梓文心中也是萬分恐懼,但是他現在只能緊緊的抱住身邊這個女孩,這個女孩為了他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大概是值得他去珍惜的,而明天的太陽什麽時候才回升起?
人生的某些障礙,你是逃避不掉的,與其費盡周折繞過去,不如勇敢地攀越,或許這會鑄就你人生的高點。再苦再累,你都要明白生命的要義,不是跟在別人後面亦步亦趨,而是走出一條自己的路。有時,只有願意放棄、犧牲和傾情付出,甚至要去享受痛苦與煎熬,就如沸水衝茶,方能散發淡雅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