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蓮僧者,法力宏大。其母墮落餓鬼道中,食物入口,即化為烈焰,饑苦太甚。目蓮無法解救母厄,於是求教於佛,為說盂蘭盆經,教於七月十五日作盂蘭盆以救其母。”據說當時目蓮在陰間地府經歷千辛萬苦後,見到他死去的母親劉氏,發現她受一群餓鬼折磨,目蓮想用缽盆裝菜飯給她吃,菜飯卻被餓鬼奪走。目蓮隻好向佛祖求救,佛祖被目蓮的孝心感動,授予其盂蘭盆經。按照指示,目蓮於農歷七月十五用盂蘭盆盛珍果素齋供奉母親。挨餓的母親終於得到了食物。為了紀念目蓮的孝心,佛教徒每年都有盛大的“盂蘭盆會”,也就是我們熟悉的――“鬼節”。
這一切從這一天開始,也便與鬼節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系。
劉老漢是富甲一方的土財主,眼看自己已經年過花甲了,家中妻妾成群卻始終沒有一兒半女,這一年他在街道偶遇一算命先生,先生算得劉財主一生平安喜樂,榮華富貴,卻得不到一兒半女,劉老漢苦苦哀求神算子給他破解一下,先生交給他一副草藥,讓他回去給自己的正房太太服下,但是提醒他不要在年前喝,因為年末陰氣重,此藥會斷送了他老漢的性命。
誰知老漢喜出望外的回到家忘卻了先生的囑咐,匆匆忙忙的將草藥讓下人熬好端到自家夫人房中,夫人一聽這藥可以讓自己當上母親,便沒有多問喝了下去,不久後夫人覺得腹中有異樣,便請來郎中替自己把脈,果不其然,如先生所說,劉老漢的夫人有了喜,這讓劉老漢全家上下都樂開了花,可是隨著夫人腹中的胎兒越長越大,劉老漢的生意卻一天不如一天了,眼看到了年關,帳房的銀兩卻隻進不出。
“夫人,這孩子好像與我相克啊。”劉老漢撫了撫花白的胡子看著夫人鼓鼓的肚子,默默的歎氣。
“老爺,你命中缺子,這老來得子應該高興才是,何必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夫人為劉老漢寬心。
“說的也是,夫人安心養胎,近日我得出一趟遠門。”劉老漢望著夫人。
“老爺出門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早些回來。”夫人撫摸這鼓起的肚子。
自從李老漢走後,李府便沒有過一天安生的日子,一大早醒來門口被貼上了大大“奠”字,傍晚夫人無意間看到死去不久的管家,晚上屋頂的瓦片飛落在地上…
這樣的日子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年六月,眼看著夫人臨產,劉老漢找到全城最好的穩婆天天在家供著,生怕出了什麽意外,但是這樣的日子劉老漢始終過的不踏實,他盼著自己的兒子臨盆給自己衝喜。然而這一切沒有他想的那麽容易。
七月十四日夜,村頭狗吠雞鳴不得安寧,夫人在房裡疼痛難忍,劉老漢慌忙召開穩婆替夫人接生,但是穩婆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心中萬分恐懼。
“老爺,這鬼節生子恐不吉利啊。”穩婆拉著自己的衣角。
劉老漢聽到屋內夫人的叫聲,眼淚都流了下來,急忙跪在地上懇求穩婆救救自己的妻兒。穩婆沒有辦法隻得進到屋內替夫人接生,劉老漢焦急的等在屋外,不久後大人的嘶吼消失了,一陣陣嬰兒的哭啼從屋內傳來,穩婆擦著額頭的汗水看著劉老漢搖搖頭。
“大人沒能保住,劉老爺節哀順變。”穩婆的手不停的發抖。而此時的劉老漢癱軟的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今天是鬼節,小少爺就是個鬼仔,哈哈哈哈哈哈哈。”穩婆突然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對著劉老漢喊到,
周圍的人見狀也是嚇得一哆嗦。 穩婆走出劉府大門,整整走了七百一十五步,緩緩的倒在地上,面帶笑容,身上也沒有一處傷痕,第二天當人們發現她的時候,她早已經斷了氣。一夜之間死去兩個人,這讓整個城鎮都變得像煮沸的開水,劉老漢卻抱著自己的兒子,趕走了所有的家丁,將自己鎖在屋子裡。
面對著夫人冰冷的屍體,他終於哭出聲來,而此時,懷裡的嬰兒卻看著劉老漢呵呵的笑起來。
七月十五所生之人被稱為鬼仔,據說,七月十四半夜鬼門關就開始開門, 十五半夜則到了鬼門關的時間,所以如果沒有在鬼門關的時間回到陰間,留在外面的就是孤魂野鬼!所以據民間傳說是這些孤魂野鬼的陰氣較重,如果在夜間啼哭、吹哨等則會引來鬼上身。
劉老漢背上行李,安葬夫人後邊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城鎮,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背上鬼仔的名號,也不想再看到這讓他傷心的一切,故給兒取名――劉梓文。
而他並不知道,這一走才是厄運的開端,在途中,他們又遇見曾給他草藥的老道,老道衣衫襤褸,像極了要飯之人。劉老漢上前詢問道長為何輪落於此。先生笑著留下一首詩。
“本應多逍遙,行在山水間,為何淪落此,只因泄天機。哈哈,造化弄人啊。”老道瘋瘋癲癲下山去了。
劉老漢所經過的地方都會發生災荒和命案,這讓他對劉梓文開始抱怨,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無論如何他都會把他養大成人。那麽究竟哪裡才是他們的安居之地呢?
行走在小溪邊,溪水映照出劉老漢落魄的模樣,他擺擺手笑道“求子,求孫,求富貴,卻不如求的健康百歲幸福安康。”
劉老漢在溪邊搭起茅草屋,餓了食山中兔子飛鳥,渴了喝溪中清泉。這樣的生活雖然自在,卻也無趣。隨著劉梓文年齡的增長,劉老漢慢慢的開始擔心他未來的路。
“父親,我們為何在此處住這麽些年?”劉梓文突然的詢問讓劉老漢啞口無言,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背上鬼仔的名號,所以他還在隱瞞著原本發生的一切,但是天有不測風雲,該來的總歸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