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移,還是到了要被強製傳送位面的時候,雖然還沒有到最後的期限,但陸離等人還是早早的已經到了中心服務器的廣場這裡。
“擴展成員上限的事情,你們也抓緊時間說一下各自的態度吧。遇到遠強於我們的小隊,至少能有一個準備去應對最糟糕的結果。”陸離盤腿坐在廣場一邊靠近牆壁的地方。
強製傳送的位面肯定是未知位面了,與其他小隊碰撞的幾率,至少是要超過五成的。正常情況下,他們的勝率也是低過五成的,即便是勉強能勝,也有可能要付出很慘重的代價。
“為了讓自己活下去,卻讓別人去死,這樣的事情,老實說,我心裡接受不了。”許汐輕呼了一口氣,冷聲的說道。
“雖然這種話由我說出來會比較奇怪!但大家都還記得,我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吧。是在垂死的情況下,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也就是說,我們不選擇補充新人進來的話,原本世界的那個人,其實已經算是死了。來到這個世界,卻並不一定就會死,我們至少是有獲勝的可能的。這樣一解釋,能釋懷一些嗎?”朝陽主要看著陸離和許汐說道。
他作為一個孩子,卻在向著利用別人的死亡來保存小隊實力的事情,也著實是很無奈,當他出現一些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想法的時候,就在腦海中設想,如果是哥哥遇到這樣的情況,會做什麽樣的決定。
陌生作為職業殺手,不能說強同情心早已經磨滅乾淨了,但卻很清楚,什麽是有必要犧牲的,哪怕有一天需要她做出犧牲,也會毫不猶豫。
秦重還沒有發表意見,但是他的態度與許汐是一樣的,為了讓自己活下去,卻要犧牲別人的生命,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盡管朝陽的解釋很合理,他們都是在垂死的情況下才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但誰又能說,不是這個世界為了將他們拉進來,故意設計的陷阱。
視線最終都匯聚到陸離的身上,他不發表意見的話,很難會有結果的。
本來想著,其中的三個人意見一致的話,他只要遵照三個人的意思來就好了。現在卻是兩個人兩個人的意見不同,所以最終的抉擇,還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有些話,陸離不會講,但心理面是想過的。一旦發生小隊碰撞的事情,想要全員保存的可能性非常低!
必要的時候,他不是不會考慮舍棄秦重的事情。盡管他們這些天相處得很好,而且對他要傳承他們琴家的琴技很感動,但他跟其他人的感情,並不是現在的秦重能比的。
這件事已經想了好幾天,小隊成員上限從五個人擴展成六個人,也能增強一定的綜合實力,肯定是遲早的事情,真的要秦重替他們做出犧牲,心裡還是很舍不得的。
陸離深吸了一口氣上來,淡淡的說道:“朝陽說的不錯,如果我們不選擇補充新人的話,可能某個人就要必死了,但是補充到我們小隊的話,至少還有幾分存活的機會。我選擇擴展成員上限!”
說的和想的是一致的,陸離肯定不會一開始就做出要犧牲新人的打算。但他既然跨出了這一步,也就離自己那種完全的仁慈遠了一步。
“一共需要兩千五百點的RP值,正好我富余得還多,拿出五百點還是可以的。”朝陽最先說道。
“我多出一些吧,七百點,秦大師有的RP點本來就不多。”許汐見陸離已經做了決定,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陸離緊跟著直接拿出了一千點的RP值,只需要陌生再拿出三百點就好,秦重完全不需要用去任何的RP值在這件事上。
意識與光球連通在一處,兌換了小隊成員上限擴展券之後,便能直接的補充新人進來,陸離沒有多想其他的事情,直接選擇了補充新人!
三秒鍾後,一道倩影出現在了光球當中,能夠看得出來,那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有些妖嬈的那種。
倩影落地,好像骨子裡都帶著魅,臉上的塗抹,是陸離欣賞不來的那種彩色。眼影很重,粉底更是厚厚的一層,近處看卻給人一種黯淡無光的感覺。
“這裡是什麽地方,你們是誰。保安呢?保安!”這個女子喊叫道。
“別喊了,這裡不會多出其他的人來。”陸離冷眼的凝視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說吧,你叫什麽名字,剛才選的又是什麽屬性。”
“我叫什麽名字?呵――都不知道我是誰,就來綁架我,你是過來搞笑的?說吧,你們要多少錢,我現在打電話給我經紀人。”女子滿臉不在意的說道。
陸離知道這個女子還沒有弄清楚狀況,但從她的語氣來看,在原本的世界,應該勉強有些小錢。
“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見過。”朝陽突然站出來說道。
女子自認為也算是個明星,走在街上多少人想要跟他合影要簽名呢,這些家夥會不知道自己是誰?
但是朝陽確實沒有想起這個人的名字,而是說見過這個女人的場合,應該實在一次宴會上,陪著李家一個少爺的那個女人。
朝陽也只是猜測,這個女人笑容僵了一下,扭過來反問朝陽是誰。
司徒朝陽!
這個名字的四個字,前三個都足夠有力,重重的砸在這個女人的心裡,但是最後一個字是陽,而不是歌。
“司徒朝歌的弟弟,司徒朝陽?”這個女子疑惑的問道。
上層圈子雖然還不是她能混進去的,但是相識的很多大少爺,都說過有一個是肯定不能惹的,那個人就是司徒朝歌。
“用死掉的小鬼的名號唬我?就算是司徒朝陽又如何,司徒朝歌都不知道消失到了哪裡,誰還會在乎他弟弟。”這個女子冷哼道。
司徒朝歌都不知道消失在了哪裡,朝陽的心裡咯噔一下,他哥哥可是出現了什麽意外?
他抓住這個女子問道:“我哥到底怎麽了,說!”
女子甩開朝陽,冷冷的說了一聲:“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