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已經快是晚上,對於今天戰鬥中的艱險,與自己是否受傷的事情隻字不提。
陸離要表達的事情,就只有一點,那就是如何才能乾掉位面主,而又保證他們的安全。
參與戰鬥的,主要是顧威和陸離許汐,所以坐在一起商量的也就只有他們三人。昨天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說話,三個人如何相互配合,誰先攻擊,誰又攻擊,彼此間的距離保持在怎樣的水平,都是需要商量的事情。
陸離昨天說過,等他回來再回答什麽時候真正的攻向位面主,現在心裡,已經有了十分明確的答案。
“刀劍劈斬,雖然能夠壓製位面主,但是卻無法真正意義的削弱其力量,更不能對其造成任何的傷勢。這些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有充分的認識了。所以解決位面主,依然靠的是你們兩個的力量。”
“光之念影,也就是我最新學得的那個技能,能夠損耗位面主的力量不到一成。就算成是零點八,如果戰鬥的時間,仍舊是控制在十二分鍾左右,那麽我能使用這個技能的次數,最多不會超過五次。就算我能消耗掉其力量的四成好了。”
將頭扭向許汐,陸離繼續說道。
“我猜測,地獄冥火能夠想好其力量的一成,而你現在能夠連續使用四次。那麽位面主剩下的力量將不到兩成。”
“我們三個,其實都一樣,能夠實際雪如位面主力量的技能,就都只有一個。剩余的兩成,根本沒有擔心的必要。我相信在中途當中,顧威的攻擊已然足夠。”
“標記我是在周圍畫的有六邊形的圖案。兩邊的誤差會相對大上一些,所以戰鬥的時候,最好待在我們走過去的方向就好。”
“決戰,無需再等了。”
說了這麽多,卻完全沒有提到什麽時候逃跑,而且已經將位面主的力量算到不剩一絲。不是為了決戰,何必如此。
今天在開場的時候就命懸一線,差點死掉。之前顧威說得確實也有道理,如果他們再有一人受重傷,那通過這個位面的幾率,將會下降到一個極低的數字。
“支線任務呢?陌生也和我們一起?就真的讓她一個人,獨自在另外一邊戰鬥?”許汐接連,問了三個問題。
陸離點點頭,但只是說道:“我說過,這件事我會不管不問的。要想去幫他,聽憑你們。”
如此作風,真的有些不太像是陸離的作風。
而接取了支線任務的朝陽,是唯一能夠查看到任務完成程度的。一千喪屍,都已經解決了四百八十二個,將近一半的數量。
光是今天增長的數量,就四百有余。而讓這個數量暴漲如此之大的,不是這個說著不管不問的陸離,又還能是誰。
至於戰鬥中的細節,卻是顧威要補充的問題。除了烈焰焚天舞,這個也並不出彩的技能,還能夠勉強的消耗位面主一點力量之外,沒有別的能力能夠拿得出來的顧威,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丟人的。
他們是一個團隊,每個人都有所長,也有所短。若是彼此間的能力相互重疊的程度太高,反而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假如對付的不是能量族,而換成是惡魔族,幽靈族,精靈族之類,靠的可就不是單純的消耗能量了。
交談仍在繼續,消耗位面主能量的方便框架便如陸離所說。但如何通過騙取位面主的攻擊,讓其自我損耗力量,卻是之前沒有提到的。
若非陸離沒有學到光之念影這個技能,無法損耗位面主的力量,那他們要乾掉位面主,還能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
來到這個位面的第六天,決戰位面主的時間選在了早上**點鍾,天氣不至於太熱,陽光倒是不用考慮是否刺眼,總會灰蒙蒙的。
為了今日的戰鬥,陌生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她衣服上面的裝備之多,讓人瞠目,卻看不出有多累贅。
陸離順口問了一下,基本上每個東西有什麽用途,該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使用,陌生都表達得清清楚楚,條理清晰。
油罐車還有四輛,除去朝陽,他們這邊也正好是四人,不太會開車的陸離卻是在前面開路,昨天是走的哪條道,其他人可能不太清楚。
順暢!無比的順暢。
以前開轎車的時候,都會被路上的車輛阻擋,時不時的要停下來,清理清理障礙。現在開著油罐車,卻一點障礙都沒有遇到,這顯然不是巧合,而是人為。
陌生就跟在陸離的後面,對於這個男人,她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甚至於想不到一個詞,是能夠與他向匹配的。
支線任務的事情,她當然是向朝陽詢問了一下進度。擊殺多少才算是完成任務,心裡必須有數。
當她聽到任務已經完成一半,一千喪屍被解決四百八十二個的時候,心理面最先想起的,卻是陸離的那句不管不問。
還有油罐車前行的道路,也被全部的清理出來。這到底需要多大的工作量,還是靠他一個人完成,這到底有多困難,可能說不出一個定量來,但她知道,如果是讓她來做的話,必然是難於登天的。
想要單獨完成支線任務,而忽略了陸離的意見,也不要其他人的幫助。她的要求,究竟是不自量力,還是說錯得離譜。
雖然已經盡力的去與其他的人進行交流了,但這還遠遠不夠。有一句話,或者只是指那個詞,她以後肯定是不會再說了——命令!
陸離從來都沒有強製的要求過任何人,說話的時候總是一種商量的語氣。而且他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又怎麽能再用命令這樣的詞,去讓他感覺到痛心。
油罐車依然開在路上,到了天坑邊緣,隨地都是破碎的石塊牆壁瓦礫。車的前方還有四周,又有擁擠而來的喪屍。
車速不減反增,在最前面帶路的陸離,一腳油門已經踩到底了。
看著那顛簸,甚至有些漂移的車身,後面跟著的每一個人,可都擔心一個不小心,陸離就翻車了。
陸離則十分清楚他走的是什麽樣的道路,遭遇的又是怎樣的困境。如果不是以這樣的速度直接撞過去,他們可能會被困在這裡。
如果車身遭到破壞,陌生獨自面對那些喪屍的難度,就會隨之上漲。
不管不問的他,終究還是能多幫一點,就會多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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