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回到住處,朝陽和陌生的房間仍舊是亮著的,本來是打算馬上將解決光之精靈的消息告訴他們的,一想到朝陽說過不讓任何人打擾,也就算了,明天再說,其實也是一樣的。
受傷的人就只有陸離一個,加上血氣也消耗了不少,所以許汐在他們回來之前,就繞道去了旁邊的那個醫院的地下血庫,將剩余的血袋取了一部分出來。
之後還有最厲害的位面主,情況會不會更麻煩,現在誰也不知道。
加上朝陽還需要一段時間來研究,那麽對付位面主的事情,應該再拖上一日。先試探試探其實力,仍需要一日,所以他們在這個位面停留的時間,仍舊有三日。而這個時間,是可變的,只是看他們有沒有那個需求罷了。
一夜無言!
許汐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快中午了。昨夜的戰鬥,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後半夜了,實際也不過睡了八個多小時。
並沒有人專門的準備午飯,也就沒有人去叫人吃午飯,大家都各自的準備有食物。
出於擔心,許汐還是敲了敲朝陽的門,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幾點睡的,今天又是幾點起的,到底有沒有吃飯。
門並沒有鎖,在敲門沒有得到回應之後,許汐便推門進去了,只看到朝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一旁的手電筒仍舊開著,但是光亮已經變弱了許多。
“幹嘛不到床上去睡呢!這孩子……”許汐歎氣,心理面感覺有些心疼。
這種任務,再怎麽也不應該讓朝陽這麽大的孩子來抗吧。就不說他到底夠不夠聰明,但十二歲所學習到的知識,畢竟是有限的啊。
走過去,想要將朝陽抱到床上去睡,可一碰他,朝陽竟然就醒了過來。
“糟糕,我怎麽就睡著了!”伸開手臂打了一個哈欠之後,朝陽才扭頭注意到許汐。
“要是不按時睡覺吃飯,怎麽能有一個好精神呢。這個,還有時間研究,不用著急,而且我們都會幫你的。”許汐看著朝陽,肯定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完全弄不懂,這個芯片,到底應該怎麽製作啊,材料又是什麽。這些線路,到底為什麽要連接在這樣的區域上。”朝陽抓著有些髒亂的頭髮說道。
“芯片?!外表看起來,雖然只是一塊綠色的板,但實際上卻有非常多的集成電路在裡面,結構非常的複雜,就算是將其掰開了,也很難看到裡面的機構。所以想要將芯片研究透徹,對於你或者我來說,都不只是有些困難而已。”
許汐所學的專業還是文科,能對理科方面有這樣的了解,其實已經相當不錯了。一想到還有芯片這樣的東西,也就能明白,對講機的原件就這麽多,組裝起來也不複雜,為什麽一晚上的時間過去了,還是沒有搞懂?
“如果,你們碰到的不是我,而是我哥就好了。他肯定不會給你們當累贅,而且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講,來小孩子的玩具都算不上。”朝陽長歎道。
他提到他哥的時候,並不多,這一次,應該是因為實在是感覺到疼痛棘手了。
許汐當然是說了幾句安慰誇讚的話,並且鼓勵朝陽先去休息。關於這些原件的記錄,其實記錄在紙上就好,從中心服務器世界提供生活的那個位面中帶出來的紙,仍舊是能夠帶回去的,不管上面寫了什麽,畫了什麽。
“對了,還可以這樣,我怎麽就,如此的蠢呢?”朝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麽一到用的時候,總會感覺不夠用呢。
不過疏忽而已,這種情況,誰不會有?
……
時間又重新回到晚上,住的地方十分安全,喪屍都見不到一個。
芯片的研究仍舊是沒有什麽進展的,但出去芯片之後,兩其余的原件連接在一起,也能讓其發揮對講的作用。
只是對講時用到的波的頻率是不可調節的,以至於兩個對講機,彼此接收不到相互的信號。
這就是相當無奈的事情了。
可他們最大的任務與麻煩,仍舊是乾掉位面主,從這個位面通關。
晚上的八點作用,除了朝陽之外,其余的人,都聚在了客廳!
“主線任務已經將我們引向了城市的中心,那裡必定是位面主所在了。而且,根據之前的四種屬性來看,位面主的屬性,很可能為冰!因為是未知位面,所以完全不了解位面主的能力,我的意思,仍舊是先試探,再攻擊!”陸離的手指一邊在桌子上比劃著,一邊說道。
顧威經歷過一段最為悲慘的時期,那就是每逢未知位面,都必定要死一人。老蘇之前,在雷鳴之際的c級難度,都有新人死掉了。而後來的惡魔之淵,太空戰艦,可就是老蘇和沈野的死了。
所以在對待未知位面的時候,必須謹而又慎,可以說是再小心都不為過。他們這隻隊伍現在的實力,比起當初,只能說是馬虎的相當。
“試探是必須要試探的,但絕對不能是一個人前去試探。因為遭遇的是位面主,一個人去的話,可能就是有去無回了。 ”顧威盯著陸離說道,這句話,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許汐也馬上順著顧威說道:“對啊,僅僅是位面主之前的一個光之精靈,都讓我們如此頭疼了。位面主勢必要強悍得多。也許一上去,就會把你冰凍在那裡,就算是想逃都逃不掉。還有,位面主擁有的技能,應該是兩個吧。要引誘其隻用一個技能,也很不容易,所以消耗其力量的方式有些行不通,就只能是硬抗,而你一個人,怎麽可能硬抗得過位面主呢!”
陸離聽得出來他們這話都是針對自己說的,可是他並沒有說過要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位面主吧?
“陌生,你的意思呢,為了安全考慮,最終對付位面主的時候,你和朝陽,可不可以,繼續待在這裡。”話題一轉,陸離看向了沉默的陌生。
他們在這裡討論得熱火朝天,卻將陌生忽視了,不是也不好?
陌生幾乎沒有動,甚至於沒有笑,只是嘴唇動了動,說道:“支線任務的部分,我來完成。”
一句話,已經表明了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