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一,朝陽失蹤後的第十五天!
如果他真的還活著,就算沒有辦法馬上回來,也一定會想辦法給家裡帶信。雖然只有十二歲,主動離家出走的,但是他並不是那種不知輕重,隨便跟家人開玩笑的孩子。
朝歌已經放棄了尋找他的弟弟,但他並不認為,朝陽已經死了,哪怕還有一丁點的可能。
科學家,從很早以前,就已經發現,人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這個三維的空間,與另外的一個維度是重合在一起的。但是這兩個不同的維度之間,並沒有任何衝突。
另外一個維度,可以很輕易的將他們這個維度的任何東西,轉移到那個維度當中,但想從那個維度中想要轉移出什麽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為止還沒有人發現方法。
最近幾年,又有人發現了那個維度中,藏著無窮無盡的能量。硬要做一個比較的話,初步估計,那個維度當中蘊藏的能量,至少是太陽能量的一億倍!
這是一個相當誇張的數字,將那維度中蘊藏的能量稱之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都不為過。
如果能夠找到與那個維度像連通的方法,取用其中的能源,全球的能源問題將再數百億年內都不用再擔心。
科學家們很樂忠於研究這樣一個神奇的維度,朝陽更是先驅者,發現那個維度中蘊藏巨大能量,並將能量的存在形式總結出來的人,正是他。
朝陽離家出走之前,他帶給了朝陽一個禮物,告訴朝陽他的研究,馬上就會有突破性的進展。也就是在不久之前,試驗的結果出來了。
他們在世界各地,都捕捉到了維度重疊的特殊的波形,而這些地方都有一個驚人的巧合,那就是出現過人員不明失蹤的案件。
這些失蹤案件,報紙上都報道過,但都是以尋人啟示的形式。
朝陽失蹤的地方,同樣出現了那種特殊的維度疊加的波形,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巧合。
比起朝陽真的死掉,而且死不見屍來說。朝歌更願意相信,朝陽是被轉移到了那個維度當中,雖然他並不知道那個維度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所以他決定親自到那個維度去,並且找到朝陽,將他帶回來。
聽起來根本是沒有邏輯的推斷,而且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朝陽就算是在那個維度,就真的還活著。或許那個維度根本都不能生存,畢竟其中蘊含可是比太陽都要多一億倍的能量啊。
……
朝歌已經徹底想清楚了,他敲開門,進入了他父親的房間。
這個剛剛到五十歲的男人,之前看起來,都隻像是四十歲,但現在看起來,倒像是五十五歲以上,短短十五天的時間,竟蒼老了這麽多,臉上掛的也滿是滄桑。
“我過來,是想跟您道個別,或許不再會回來。”朝歌坐在沙發上面,聲音很低沉。
司徒風雪抬起頭來,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兒子,緊張的問道:“是什麽樣的事情,會讓你都沒有回來的把握。如果我不同意你去呢,你會不會聽我的,我現在也就只有你這麽一個兒子了。”
朝歌乾脆的回答道:“這件事,我一定要去做。您並不是只有一個兒子,除了我,還有朝陽。我這次就是去帶朝陽回來。或許要很長的時間!”
“朝陽?!他在哪裡,你知道他在哪裡了?”
“沒有。”朝歌搖搖頭,他並不完全確定,“只是有幾分可能。而且關於我正在研究的維度,我也想清楚了。
如果能夠有機會進入到那個維度去研究,或許現在所面臨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司徒風雪很清楚朝歌研究的是什麽,只不過關於另外一個維度存在的問題,甚至於還只是一個理論性的東西,誰也不能確定就是真的存在的。
“你是說,朝陽很有可能,去到了你所研究的那個維度中?”司徒風雪疑惑的問道。
這件事,朝歌也是剛剛得出結論,但也僅僅能夠稱之為推測。事情的整個經過,他都大致的向他的夫妻司徒風雪說了一下,出現特殊維度重疊波紋的地方,都會有人不明失蹤的案件。
一是要尋找朝陽,二是為了方便研究他所研究的那個維度,司徒風雪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勸朝歌不要去,只是那樣,朝陽就一點回來的希望都沒有了。
“那你手中的那些工作該怎麽辦,就全部都放下?”
“嗯!這些事情,其他人一樣可以。而且我會安排妥當,才會動身的。如何才能進入那個維度,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進行研究。”
聽到朝歌的回答,司徒風雪才意識到,朝歌並不是現在跟自己說了以後,馬上就會離開。那他們父子能夠在一起的時間,有還會有多長時間。
……
從家裡出來之後,朝歌就到了國家最高領導人辦公的地方,有些事情,他必須要跟這些個上了年紀的領導人先解釋清楚。
在門外站崗的,看到有人過來,立馬伸手將他攔下,讓他出示證件。
朝歌從身上摸了一個小“冊子”,給了站崗的警衛。有好長時間沒來過這裡,進出門,都有人開始檢查他的證件了。
證件上沒有注明朝歌是屬於哪個軍區哪個部隊的,但軍銜卻寫得很清楚——少將!
二十四歲的少將,這警衛看看證件在看看朝歌,怎麽也不願意相信,竟然有人二十四歲就提升到了少將。而他也正好是二十四歲,能夠站在這裡給領導人站崗,都不知道是多大的榮幸了。
“我能進去了嗎?”朝歌輕聲的問道。
那警衛將他的冊子收了起來,並沒有遞給朝歌,冷聲的說道:“對不起,同志,我需要再確認一下你的證件。這是我的職責所在,還請您體諒。”
證件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了,真不知道有什麽好確認的。
恰好這個時候,從院子裡面開出了一輛車。警衛也沒有說再去確認一下什麽證件之類的,就開門放行了。
而車子剛開出來就又停了下來,從車的後面,下來一個六十歲但精神矍鑠的老頭。
“朝歌!你今天怎麽有空到這裡來了。我可是又小半年的時間都沒有見過你了。有一些人,形容我是日理萬機。但你,好像比我這個老頭子,都要忙得很啊。哈哈……”這位老人,拍了拍朝歌的胳膊,看起來十分高興。
一旁還沒有離開的警衛,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從車上下來的可是國家總理,這樣一位領導人,竟然對這個年輕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關系很好。
“您老說笑了,其實我很多次都想特意去您家裡坐坐的,只是怕去的時間不合適,影響了您的休息。”朝歌笑著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到這裡來,是有什麽事情?你說說看,如果我能夠幫你解決,我盡量。”總理先生拉著朝歌,就往院子裡面走。
警衛哪還敢說什麽檢查證件的事情,連忙將證件遞回到朝歌的手中。
朝歌將證件接過來之後,在總理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並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只是過來,和您,還有其他的幾位,道個別。”
總理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他不知道朝歌為什麽會這麽說,但沒有在院子裡問,而是一直走到一個會客廳,將門關好,才問他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只有總理在這裡,其他的幾位領導人恰好出去了。所以朝歌也就將他的打算,隻告訴了總理一個人,到時候,他在告訴其他的幾位就好。
“你要脫離你現在參與的一切項目,就只為了找你弟弟的下落?”聽到朝歌跟他說的事情之後,總理覺得他瞬間就被一堆煩心事情纏上了。
朝歌參與的項目,無一不是國家最機密,也是最核心的。如果他脫離了,那這些項目,可能會停滯三到五年的時間,才會有下一步的突破。
“我現在說,我是為了弄清楚另一個維度與我們這個世界之間的聯系。也只是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更多的,確實是為了尋找到我弟弟。但我覺得這個理由,用來說服我,已經足夠。”
“那你能不能再緩上一段時間,等到我們的太空基地,完全建立起來之後呢。”總理先生沒有用命令,而是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朝歌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只是說道:“如何能夠進入那個維度,還沒有找到方法。所以什麽時候離開,也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但等我找到方法的時候,我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或許,不會再有打招呼的機會了。”
話已經說道這種程度,即便是作為總理,又能再說什麽,他很清楚朝歌的性格,決定了的事情,幾乎不會改變。
……
關於手頭上負責的那些項目,朝歌用了四五個小時的時間,將各種圖紙文件,以及用過的草稿,都整理出來,交給了其他和他一樣負責這個項目的人。
至於他們能從他的圖紙上發現些什麽,已不是他所需要關心的事情。
還有,他所負責的幫派的事情,只需要維持現狀就好,並且他走之後,國家會專門管這件事情。這後面,本就是他今天中午時打算去找的那幾個老頭,策劃的,他也僅僅是做些拋頭露面的工作。
凌晨時分,朝歌從京城駕車到了TJ找到了人販子指認的沉溺朝陽的泥潭地。這裡早已被挖掘得,不像樣子,坑坑窪窪。
前一陣子,還下過些雨,坑裡面有些積水。
朝歌就躺在這些坑的旁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他正在思考,接下來的時間,他究竟要做些什麽的時候,他的腦海,突然多了一行字,還有一個聲音。
“歡迎加入,這場亡者遊戲!”
中心服務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朝歌拉入這場遊戲,如此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