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肢後的獨孤,無奈被剔除到了別的隊伍當中,被放到某個不太起眼的城市,幫著打理一些瑣事,他這十年所學習到的所有東西,要比那些所謂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學生,都要出色得多。
經過三個月的時間,獨孤竟然回到了殺手行列,並且行動的時候,總是和陌生分配到一起。
這三個月的時間,他重新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作為狙擊手的價值,幾千米之外的狙擊,他近乎不會使用第二顆子彈。
對於獨孤的到來,陌生又歡喜,又落寞,歡喜的是他們又能夠每天見到彼此,每天說一些開心或是憂愁的事情,落寞的則是她每天看到的獨孤,都是一個不完整的獨孤,一個因為他,連走路的時候都會一拐一拐的獨孤。
除了要參與刺殺行動之外,更多的時候,是防止被暗殺。所以更多的時間,是保護幫主,以及幫派當中一些元老人物。
兩年很快過去,陌生出落得更加美麗動人,素顏朝天在加上樸素的裝扮,都足以讓無數的男人血液倒***心打扮並且穿著稍微性感一點,便會讓人血脈噴張,難以自拔。
幫派中的一次會議,沿海某省的一把手,向幫主索要了陌生,表面上說很欣賞她,希望能夠把她待在身邊,更多的陪養。
沿海的這個省,是幫派所控制的所有地方當中,最發達的,對於幫派的經濟貢獻量,超過了四分之一。
只是幫派根本無法控制這個省份,這個省份的一把手,已經將自己的勢力,完全穩固在了這裡,與幫派的關系屬於貌合神離,想獨立,卻又不敢真的獨立出去。更多的時候,還要依靠幫派的底蘊,在經濟的貢獻上,也更多的用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沒有貢獻到幫派裡。
不管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這個省份的一把手索要了陌生。幫主根本就沒有猶豫,便選擇了同意。
陌生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被幫主隨意轉給某個人之後,還要替他來完成任務,調查那個人在那個省份的勢力關系。
當幫派將這個人的底,全部弄清楚之後,就會動手將其鏟除,一隻不聽話的狗,就是再凶惡,也是沒用的。
最不放心的人是獨孤,他想以幫助陌生調查的理由,也去沿海的那個省份,可是卻被拒絕了。
他和陌生的關系,是所有人都清楚的。雖然不是戀人,但卻彼此將對方的安全,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為了防止獨孤做出一些不理智的,有損於幫派的事情來,自然不能讓他也跟著去。
但對於獨孤來說,幫派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約束力,哪怕這個幫派覆滅,也比不上陌生在他心中的地位。
獨孤脫離了幫派,沒有人能過找到他,包括陌生。
兩個月之後的一天,陌生在那位沿海省份一把手的房間裡,上半身的最後一張布都被撕掉了。
年過五十,半個身子都都已經埋在土裡的人,終究還是沒能忍住來自陌生的誘惑。
能夠成為最重要生分的一把手,實力上自不必說,即便是隨身帶著匕首,陌生也不是這個“老家夥”的對手。
玻璃上傳來槍擊的聲音,因為是特質的玻璃,所以沒有被打碎。
竟然有狙擊手瞄準了這裡,老家夥對陌生的不軌行為,卻並未打算就此停止,這裡特別定製的窗戶,可不是狙擊槍就能夠破開的。
開槍的人正是獨孤,當他發現狙擊槍根本不足以威脅到對方的時候,他便孤身一人,直接往住宅這裡闖來。
他不是一定要殺了那個人,只是希望能夠幫到陌生。
房間外面,槍聲亂成一片,還有爆炸的聲音,火焰和黑煙!
老家夥對陌生的不軌行為,最終還是停止,他的興致,因為自己手下都是一些飯桶,而消磨掉了。
這個時候的陌生,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盡管在訓練的十年當中,那些所謂的老師們,一直在灌輸的,都是那些近乎到沒有底線的性理論。
她從窗戶上看到了,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一個她絕對不會認錯的影子。
消失兩個月的獨孤,在這裡出現了,而且是在這個時候。所以他在這兩個月裡,一直都是在盯著她,並且暗地裡保護著她。
他的左腿是假肢,盡管是這個世界上最舒服昂貴的那一類,但他的行動,還是會受到非常嚴重的影響。
每次行動的時候,獨孤負責的,也只是遠程的狙擊,近身的槍戰,甚至於貼身的白刃戰,他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了。
在為期十年的訓練當中,獨孤的各項天賦,都是最為出色的。包括近身的刺殺!陌生的許多技巧,都是在與獨孤的較量之中,慢慢的摸索出來的。但她到底還是比不過他。
上百人與一個人的戰鬥,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陌生在混亂之中,從這個一把手那裡逃了出去,她想要找到獨孤,她必須要和他共同戰鬥,只是,她沒有找到他,那一戰之後,她連他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再聽到。
那一天之後,陌生為自己列下了一個暗殺的名單。
參與過那一天戰鬥的活著的所有人,包括那個一把手,一共八十二人,她一定要殺了他們,為獨孤報仇。
一個人的力量有限,那便利用幫派中的力量,她對於這樣一個吃人不吐骨頭,拿其他人的生命當兒戲的幫派,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而言。
她唯一感謝這個幫派,感謝那個眼角上有刀疤的男人的事情,就是讓她遇到了他。
半年之後,因為各種矛盾的爆發,沿海的那個省份,被自己的幫派剿滅了一次,原來的一把手,也死掉了,殺他的就是眼角上有刀疤的男人。
那一戰的時候, 陌生也在場,她很清楚,她的實力相比於這個兩個人來說,差得還太多太多,可能在未來十年內,都追不上。
她不想讓獨孤等那麽長的時間,一個沒有朋友的世界,是沒有色彩的。
名單中剩余的那些人,倒是由她親手,一個個的鏟除了。這些人的手上,都沾有獨孤的血!
當名單上的最後一個人也被解決之後,陌生將自己關在了一個房間裡面,她的手裡,拿著注射性的毒藥,只需要不到十毫升,便能夠在十幾秒之內,致人死亡。
陌生躺在了地上,注射器丟在一邊,她的手臂上還有一個小眼。
獨孤說過,他最怕孤獨,現在她就來陪他。
死亡之後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誰又能說的清楚。
所以當陌生的腦海中出現,一個奇怪的聲音,讓她參與一場亡者的遊戲的時候,她選擇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