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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渣男系統》一十五:文正1計瞞憐星
  憐星宮主生平第一次將男子攬入懷中,卻也顧不得那縈繞在鼻間的異樣氣息,只見包文正氣若遊絲,面頰無一點血色,百轉千折的複雜滋味湧上心頭,雙掌抵住包文正的後背“靈台穴”,數十年精純的真氣,便源源不斷的湧入經脈之內。

  《明玉功》乃是道家無上的典籍,修煉到第八重“清靜無為,太上忘情”後更是睥睨天下,移花宮被稱為武林禁地,肆虐江湖,便是憑借這功法而來。

  化為齏粉的塵埃,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而令花無缺驚駭的則是憐星宮主懷抱著秀才的模樣,面罩寒霜的凌冽殺氣尚未消散,適才若不是避開了這一道陰柔至極的內力,隻怕自家已經是重傷倒地,憐星宮主竟是毫不留情,險有一掌擊斃自家的韻味。

  我究竟是哪裡錯了?

  花無缺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下,心中茫然失措,年幼犯錯受到邀月宮主責罰時,憐星姑姑也常為自己開脫,可是往昔對自己關懷的憐星姑姑,為何會因為這秀才,對自己動了殺意。

  憐星宮主將真氣灌入了包文正的奇經八脈之中,心中才稍微寬慰了少許,體內的淤血已經被打散,隻要好生靜臥調養,數月之後便可逐漸痊愈,真氣在奇經八脈中遊走一個周天,為其推宮活血,便收回了真氣歸納與丹田之內。

  包文正身軀隨即歪倒在了憐星宮主的懷中。

  “出去!”憐星宮主望著花無缺的身形,那與其父“玉郎江峰”七八分相似的面頰,以及那茫然失措的表情,更顯得可憎,頓時雙眸又冷了起來,開口嬌叱道。

  花無缺神色明顯黯淡下來,躬身行禮後,腳步沉重的走出了木屋。

  包文正與昏迷之中,被憐星宮主那精純的真氣遊走與經脈之中,神智有了幾分模糊的清醒,隱隱聽到了隻言片語,但身軀劇烈痛楚幾近難忍,靠在憐星宮主的懷中,那依稀間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縈繞鼻間。

  “不行,還不夠,憐星宮主隻是未曾嘗過男女之情,這一時情急才救下自己性命,要讓她徹底的感動,才能在這移花宮保住性命。”

  包文正恍惚的睜開了雙眼,茫然的看著身邊的憐星宮主,那精致的五官猶如春花般嬌豔,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靈活的眼波中充滿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也充滿了稚氣,這是一個性格極為複雜的女人。

  女人的直覺,對於感情是天生的福爾摩斯,要想欺騙她們的感情,首先就要騙過自己,是發自內心,毫無保留的癡心。

  “真好,我又看到你了。”包文正恍惚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情,仿佛在這一刻唯有憐星宮主才是世界的全部,勉強舉起了手指,劃在憐星宮主的面頰上。

  憐星宮主的身軀微微一顫,倒也沒有製止包文正的無禮,心道這是精神恍惚所致,面頰上浮現了一絲羞澀的紅潤,何曾聽過這般深情的言詞。

  “你為什麽......也死了,怎麽不活著哪?”

  “終於能跟你在一起了,真好......”

  包文正眼前出現了重影,然後一陣無邊的黑暗鋪天蓋地的湧來,再次昏倒在憐星宮主的懷抱中。

  憐星宮主心中五味雜陳,雙眸浮現了一絲憂傷和淒涼,以及那一縷淡淡的歡喜,輕柔的將包文正攔在了懷中,眼眶中升起了晶瑩的淚珠,順著面頰淌落下去,或是出於心酸,也或是出於懊悔,也或許是出於芳心輕顫。

  “你不會死的,我不許你死!”憐星宮主哽咽的喃喃自語,

似乎是說給自己聽,也似乎是說給包文正。  抬起衣袖將面頰上的淚痕擦拭,憐星宮主茫然的愣住了,看著衣袖上的淚漬,已經記不起上一次落淚是什麽時候了。

  是十五年前,江楓和那賤婢花月奴私奔的時候嗎?不對,江楓死的時候,雖然心中痛苦,但也有一絲解脫,沒有掉過眼淚。

  是十六年前,被邀月宮主趕出移花宮嗎?不對,那時候隻有怨恨和無助,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是的,隻有三十年前,在桃樹下變成了跛子,被邀月宮主譏笑的時候,才躲在閨房中獨自哭泣。

  憐星宮主伸出柔荑,將包文正攙扶了起來,走到了木屋的門前,毫無表情的撇了花無缺一眼,如同看著一塊石頭,而後施展輕功朝孤星殿飄身而去。

  花無缺的神色更顯黯淡,無助的看著憐星宮主抱著秀才飄身遠去,仿佛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鐵萍姑怎敢阻攔憐星宮主,但是職責所在,慌忙施展輕功前往“花苑”將此事告知鐵杖姥姥。

  憐星宮主攬住包文正的腰身,施展輕功朝孤星殿落下,身形從來不曾有過這般的輕盈,無視侍女們的迎上,獨自將包文正攙扶到寢宮之內,而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為其脫掉了靴子,又掀起被褥為其掩上。

  四名侍女乃是憐星宮主多年的隨侍,而荷月奴便是其中之一,眼見憐星宮主將這秀才攙扶回來,不但將自家的床榻與此人,而後又親自為其脫靴,神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去熬製一劑活血的湯藥來,將我房中的千年靈芝一並拿去。”憐星宮主不曾回頭,冰冷的語氣有幾分急切。

  “是!”四名侍女側身行禮,依言取出了珍藏的千年靈芝,便要退出孤星殿,前去熬製活血的湯藥。

  “荷月奴留下。”憐星宮主又言道。

  荷月奴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隨即渾身顫顫發抖,耳聽三名侍女的腳步漸行漸遠,花容失色的跪倒在地,叩首連連呼道:“宮主饒命,宮主饒命。”

  憐星宮主走了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荷月奴,充滿了稚氣的聲音,冷冷的說道:“我在死人堆裡救了你性命,一晃眼二十年過去了,也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沒有人能違背憐星宮主的意願。

  哀莫大於心死,荷月奴絕望的停住了哀求,而後叩了三個響頭,慢慢的退出了孤星殿。

  當看到憐星宮主將這秀才抱回孤星殿的那一刻,荷月奴就知道命不久矣,這二十年來何曾見過憐星宮主如此待人,而且是一個男人。

  唯有自己擔下挾持包文正擅闖浣花池的惡名,才能洗脫這秀才的清白,唯有自己身死,憐星宮主才能跟這秀才一如往昔。

  在這移花宮中,何曾有過情份一說,作為孤星殿的侍女,憐星宮主就是天,就是地,是主宰所有侍女生死的主人。

  憐星宮主旁若無人的拿出貼身的絲絹,宛如賢良淑德的婦人,不時的為包文正擦拭額頭的汗水。

  待那活血的湯藥端來之後,憐星宮主便將包文正攙扶起來,依舊是靠在自己的肩頭,拿起湯杓先是湊在櫻唇邊,輕輕的吹散了熱氣,而後小心翼翼的灌入了包文正的口中,在溫柔的擦拭了嘴邊的藥漬。

  輕風從窗沿吹拂進來,搖曳了孤星殿房梁上的輕紗,那燭光也隨之晃動,縷縷檀香縈繞中,將憐星宮主的影子折射在牆壁上。

  夜色已深,殘月如鉤掛在天邊,在通過“朗月宮”的道路上,一對身形腳步匆匆。

  鐵杖姥姥緊蹙著眉頭,攜鐵萍姑前去通稟邀月宮主,須要將憐星宮主將那秀才帶到孤星殿的事情,如實稟告與邀月宮主。

  移花宮中規矩森嚴,若有觸犯輕則廢除武功,逐出移花宮,便是“花苑”的管事,將邀月宮主和憐星宮主一手養大的鐵杖姥姥,也是心悸非常。

  “什麽事?”邀月宮主功力深不可測,早已聽聞遠處傳來腳步聲,推開了房門,眼見是負責守衛無缺苑外木屋的鐵杖姥姥,不悅的問道。

  鐵杖姥姥與鐵萍姑俯身跪下,回道:“啟稟宮主,那秀才.......”

  邀月宮主面罩寒霜,雙眸瞬間冷了下來,宮裝羅裙也隨著內息翻滾而無風自動。

  鐵杖姥姥心中一寒,繼續說道:“秀才被憐星宮主帶去孤星殿了。”

  “你就看不得我好,什麽都要跟我爭......”邀月宮主喃喃地說道,而後蛾眉倒豎,面帶肅殺之氣,衣袖一拂,身軀已然騰空而起,朝孤星殿方向而去。

  十五年來,邀月宮主還是第一次對男子正眼相看,第一次設宴與男子對飲,第一次對男子假以辭色,第一次升起了知音難求的歡悅,但這一切都被憐星給毀了。

  那秀才不論是何緣由,擅闖浣花池終究是事實,辱了女兒家的清白,邀月宮主勢必不能與其在相見,今日已然是手下留情,也心知這一記《流雲飛袖》之下,秀才不至於丟掉性命。

  若是尋常世間男兒,憐星便是多殺上幾個,邀月也不會有絲毫芥蒂,但是這秀才不同。

  “你若殺了他,我就將你逐出移花宮,永遠不許你回來。”

  邀月宮主猶如天外飛仙, 與殘月的光暈中飄落下來,駐足與孤星殿的門前,而後邁步走了進去,待看到孤星殿的這一幕,頓時氣的面罩寒霜。

  三名侍女側立一旁,憐星宮主將那秀才攬在懷中,正將湯藥以湯杓送下,而後細膩的為其擦拭了唇邊的藥漬。

  “都退下!”邀月宮主神色冰冷一如往昔,開口說道。

  憐星宮主神色淡然的看了邀月宮主一眼,而後將盛放湯藥的玉盞取了過來,而後繼續為包文正伺候湯藥。

  三名侍女側身行禮後,退了出去。

  憐星宮主將玉盞放下,而後起身掀開了幔簾,徑自朝外間走了出去,說道:“出去說。”

  邀月宮主蛾眉倒豎,鳳眼圓睜,邁步跟隨了上去。

  憐星宮主面對邀月宮主的逼視,毫無退卻之意,面色淡然的看著邀月宮主。

  “你到底想做什麽!”邀月宮主面罩寒霜的問道。

  憐星宮主嫣然一笑,猶如冰川解凍,淡淡的說道:“姐姐難道看不出來嗎?”

  “你讓侍女挾持他擅闖浣花池,而後逼我不得不出手傷了他,你反而在裝好人!”邀月宮主說道。

  “姐姐,我們鬥了三十年了,我累了,不想再跟你鬥了。”憐星宮主幽幽的說道。

  邀月宮主笑了起來,笑聲靈動,縹緲,一雙鳳眼越發明亮起來,語調冷漠,令人戰栗,說道:“從小到大,你何曾贏過我。”

  “你還記得那枚桃子嗎?我一口都沒有吃,就把它扔了!”

  “我的東西,你不許拿,你怎麽就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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