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劉炎大馬金刀的坐在客廳上首的椅子上,身邊站著杜金娥,溫軟的給他捏肩捶背,伺候著他,大廳外面站著他的三十幾名親兵隊。
劉炎翹著二郎腿,心裡忽然想起一件事,剛才,他好像聽見那個什麽狗屁系統在說,打贏了一場戰爭,隨機獎勵了一點武力點。
打開屬性面板。
人物:劉炎。
武力值:31。
統帥值:50。
智謀值:50。
政治值:50。
“難道每場戰爭,隻要打贏了,不分大小都有屬性點獎勵?”看完屬性面板,劉炎心裡低估一聲。
“那個什麽狗屁系統,你給我滾出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今天你要是不給本公子解釋清楚,看本公子如何收拾你。”劉炎在心裡怒道。
“特別警告一次,請宿主不要試圖拉低本帥哥的智商,同時也請宿主注意素質修養!做為偉大召喚系統的主人,注定要在爭霸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將來統一天下,做為一位合格的皇帝,必須要具有無上良好的素質修養,否則,本帥哥一輩子看不起你!”
“就你也配叫帥哥?我看叫臭蟲差不多?識相的趕快給本公子老實交待,剛才獎勵的隨機屬性點又是怎麽回事?”劉炎在心裡冷冷說道。
“唉!本帥哥要是植入回爐系統該有多好啊?現在就可以強製性的執行回爐改造計劃,將你一腳踢的遠遠的。本帥哥都已經說了,隨機獎勵屬性點,自然就是隨機獎勵唄!這麽簡單的話你都聽不明白,本帥哥真為宿主的智商擔憂。”
“哼!是不是每次打贏一場戰鬥,系統都會隨機獎勵屬性點?”劉炎在心裡問道。
這可是事關自己個人神武,牛B轟轟的大事,由不得他不上心。
想想,要是他的個人武力點破百,就算是呂布騎著赤兔,拿著方天畫戟站在他面前,他高興了就削一下,不高興就罵幾句,惹毛了他就將呂布拿下,活捉他的赤兔馬,來一鍋美味的紅燒馬肉。光想想,就非常激動人心。
“宿主還不是笨到家,你說的沒錯,凡是打贏一場戰爭,視戰爭的大小隨機獎勵屬性點,有可能是武力點也有可能是統帥點,也有可能是智謀點,還有可能是政治點。”
“艸!既然有這個規定,那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讓我白白浪費這麽多天時間,你是故意的吧!“劉炎在心裡怒吼道。
“請宿主注意!本帥哥隻負責管理,沒有權限隨時隨刻提醒你該做什麽?不要將你的懶散,強加在本帥哥身上。”
“哼!你這個可惡的家夥!”劉炎怒罵一聲,懶得和這個家夥計較,如果硬要認真下去,非得讓這個慫貨給氣死!這個家夥,典型的是吃飽喝足,你不主動找它麻煩,它就一直沉默的家夥!用一句話來形容,簡直賤到家了。“
回過神,劉炎抓著杜金娥柔軟的小手,火熱的摸了兩下,王八之氣一震,衝著外面大喊道:“來呀!給我將那個醜八怪帶上來!”
“是主公!”守候在外面的二愣子快速應了一聲,帶著八名親兵冷冷的向著關押張梁的偏房趕去。
一會兒過後,二愣子帶著八名親兵將被捆綁成大粽子的張梁給帶了上來。
“哼!醜八怪見到本公子為何不跪下?”劉炎臉色一沉,指著站立的張梁喝道,都已經是階下囚了,張梁的態度讓他很不痛快。
“本座是人公將軍,就憑你一個乳臭味乾的毛頭小子?就想讓本座跪下?本座看你八成是燒壞了腦袋,
被屁/股給夾壞了吧!”張梁態度非常傲慢,面帶不屑的說道。 “很好!本公子就喜歡嘴硬之人!來呀,金娥將本公子的皮鞭取來。”劉炎冷笑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嗯。”杜金娥應了一聲,快速走進了內房,隨後手中取著一根皮鞭走了出來。
“嘿嘿!”劉炎握著皮鞭冷笑道:“醜八怪,你不是嘴硬?希望你待會還能夠繼續的撐下去!可不要本公子皮鞭沒抽兩下,就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哦。”
“哼!本座張梁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什麽苦頭沒有吃過?就憑一個小小的皮鞭就想讓本座臣服求饒?小畜生,本座看你腦袋是被毛驢徹底踢壞了吧!”張梁冷笑道。
劉炎臉色一沉,喝道:“來呀!給本公子將這條老狗給吊在房梁上, 本公子今天非試試他的皮有多厚?究竟是他的皮厚還是本公子的皮鞭厲害?”
劉炎的話聲剛剛落下,不用任何人吩咐,二愣子變戲法一樣,從背後取出一根繩子,在房梁上一繞,指揮著兩名親兵將張梁吊了起來。
張梁出生貧苦人家,吃過的苦頭很多,但是像這種特別的陣仗,他還是第一次見過!見此,心裡不免帶著一絲懼怕,憤怒的咆哮道:“小畜生你敢動本座一根毫毛,本座的大哥和二哥知道以後,定會率領百萬黃巾大軍來滅了你!將你抽皮剝筋,身上的血肉一刀一刀的割下來,讓你求生不能、求死無門的下場!”
“我艸尼瑪的!竟然敢對主公不敬,我乾死你這條老畜生!”二愣子咆哮一聲,一個猴子偷桃,右拳轟在張梁兩腿之間。
“啊!”蛋蛋吃痛,張梁淒厲的慘叫一聲!痛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二愣子好樣的,本公子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劉炎在杜金娥的陪同下走了上來,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鼓勵道。
“為主公效力是二愣子的責任!這條老狗竟然敢辱罵主公,我沒殺了他就已經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二愣子不屑的吐出一口痰在張梁身上說道,識相的退到一邊。
“嘿嘿!老王八蛋,你不是非常囂張?本公子就讓你嘗嘗皮鞭的滋味!”劉炎冷笑一聲,使出吃奶勁,憤怒的抽打皮鞭,粗暴的抽在張梁身上。
“啊……”皮鞭每次落下,張梁必將慘叫一聲,劉炎就像一頭不知疲憊的公牛,手中皮鞭瘋狂的揚起,粗暴的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