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聰明人說話並不是讓人聽起來像打啞謎,而是不同智商的人,聽起來就是不同的意思
赤生瞳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廳,侍者將他領到前面,座上的宇驚天目光在他身上掃視,首先就是一頭白發讓宇驚天微微凝神,不過作為一支之主,他也不會莽撞行事,現在赤生瞳的身份可不同了,若是強行讓他摘下面具,到時發現他不是白瞳,那恐怕就不好收場了。“這位相比就是傳聞已久的邪面吧,以自創的孕龍化術一次性煉製了三百多本秘術的傳說中的秘術師,還真是讓人好奇邪面公子的長象呢”,宇驚天笑著說道,赤生瞳心想不愧是一支族氏的脈主,這明顯是懷疑他就是白瞳,但又擔心弄錯,因此故意說這番話,暗示赤生瞳拿下面具。因為在場的人可不止他一個人想知道邪面的長像,所以他這麽說可謂是合情合理,合眾人心。“切,本公子長得玉樹臨風,瀟灑帥氣,因此才會將臉遮住,否則煉製秘術時人人都因為容貌自卑而輸給本公子,豈不是勝之不武”,赤生瞳哪裡理會他的暗示,毫不要臉的說,不得不說有時候做一個臉皮厚的人還真是不錯,至少很多時候別人拿你沒轍。果然,聽了他的話,眾人個個冷笑,而與他熟識的幾個勢力,特別是劍府的秘術師則是一臉無語。他們都見識過赤生瞳的臉皮,可以說其厚度和他的秘術師技藝一樣深不可測,只是沒想到在這裡他還是一樣話不改調。
“哈哈……果然如傳說一樣,邪面公子放蕩不羈囂張狂傲,既然所有人都到齊了,那麽這次交流會就開始吧”,宇驚天大笑道,他剛剛何止是暗示赤生瞳摘下面具,而是夾雜著試探,若赤生瞳真的拿下了面具,反而會讓他更加懷疑。“本次交流會參加的諸位都是我宇族十八氏管理的外圍寰宇勢力秘術師中的佼佼者,希望眾位抱著突破自我,切磋技藝的想法一起交流,可不要再煉製什麽一息一本的秘術了。大家可以相互切磋,最後技壓群雄者,我將提供一份特殊的獎勵,這是我家族兒郎探索遺跡所得,當然,切磋雙方各自也可以約定自己的賭注”,宇驚天說完,從戒指中取出了半塊像是月牙狀的金色石頭。“喂,小子,我要挑戰你”,一個胸口掛著大師階秘術師徽章的男子衝著赤生瞳嚷道,赤生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東西喝起來,從那個面具口喝東西的模樣看起來別扭得不行。“小子,你沒聽到嗎”,男子再次喊道,眾人都個個冷眼旁觀,等著看熱鬧,雖然他們也看赤生瞳不爽,但有個出頭鳥還是不錯的。
“行了行了,吵嚷什麽呢,這裡幾百人,要是誰叫嚷幾句本公子就應戰,那豈不是要累死”,赤生瞳怎麽會理他,他是在等宇族出招呢,他的手恐怕只能接下宇族的挑戰,若是其他的,也要等接下宇族在說。“你……”,男子憤怒不已,但是對方不應戰他也無可奈何,想要嘲諷一番,卻又想到眼前這家夥臉皮之厚,嘲諷恐怕沒用。“小子,那你說,要怎樣才肯應戰,難道你就是為了來吃點東西,見見世面嗎”,男子還是嘲諷道,“正所謂高處不勝寒,沒有對手的寂寞誰知道。本公子會接受應戰的,不過那個人不是你,若他出來挑戰,你們誰覺得可以勝他,也可以說一句,本公子便給你面子和你一戰”,赤生瞳仍然沒有正眼看他。眾人見他死活不應戰,著實也沒辦法,而且也並非所有人都是爭強好勝的,因此他們也各自切磋起來,交流大會也隨之開始進行。廣場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十幾座術台,
而且全都是晶台,換做以前,赤生瞳肯定不知道晶台是什麽,可現在他很清楚,畢竟荒閣中可是有著大捆大捆的秘術師訊息。這晶台乃是靈晶礦脈中挖出的超大型靈晶,一般靈晶形成時都是固定大小的,這種晶台可是要挖上幾十條礦脈才能找到一兩塊,其稀有程度可見一斑。 可就是這樣的東西,硬生生被做成了術台,這樣的術台煉製秘術消耗極少不說,封靈時也會事半功倍,可以說很多秘術師都想自己擁有一座。“喂,那什麽……宇寒是吧,這些人中誰是你們十八氏的秘術師天才啊”,赤生瞳問道,“邪面公子,少敕公子說要去請一個人,所以會稍遲些趕來”,宇寒回答道。“請人?請什麽人,竟然比本公子還有面子”,赤生瞳高聲嚷道,觀看秘術煉製的眾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繼續觀看,這一刻簡直默契非常。“這我就不知道了”,宇寒說道,赤生瞳不語,只是心中思索,如宇寒所說,那少敕恐怕也是去請一位秘術師,這可不妙了,希望他請來的家夥不要太咄咄逼人吧。不過正所謂想什麽來什麽,赤生瞳思索為畢,門外就已經傳來了一聲嬌喝,“誰是那個囂張的邪面,給本姑娘出來”,圍觀的眾人讓開路來,赤生瞳抬眼看去。一個身材嬌小,身穿紅衣的女子雙手叉著蠻腰站在門前,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四處掃視,紅色的頭髮齊劉海,前至眉梢,後至,左右兩縷鬢角恰巧垂至香肩。
眉毛細細如彎月,小巧玲瓏的瓊鼻下是一張櫻桃小嘴,面容姣好看起來頗為溫婉乖巧,但是她說話的語氣卻是個十足的小辣椒,大眼睛四處查看,最終目光落在了赤生瞳身上,口中還念念有詞:“穿著荒府的衣服,有乾坤軍相隨,白發面具”,“你就是邪面?”,女子衝著赤生瞳喝道。“喂,丫頭片子,有沒有禮貌,誰允許你直呼本公子姓名的”,赤生瞳同樣衝她喊道,“你說什麽!丫頭片子,本姑娘叫宇琪琪,天才中的天才秘術師,你竟然敢說我是丫頭片子”,少女走到他面前彎下柳腰,絕美的臉龐差點就湊到了赤生瞳的面具上。而由於面具局限了視線,所以赤生瞳沒有看到她彎腰露出的風光,“喊什麽喊,本公子沒空跟你一般見識”,赤生瞳別過頭去,“哼,那你敢不敢和本姑娘比試比試”,宇琪琪哪裡管他,直接又轉過一個方向來到赤生瞳面前說道。“喂喂,我說你煩不煩,都說了不和你一般見識,你這小丫頭片子,就算贏了你都沒有成就感,反而會讓人笑話本公子欺負女人”,赤生瞳再一次別過臉去。宇琪琪氣得鼓起了小臉,“哼,你不和我比,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說著,她直接一掌劈下,赤生瞳連忙起身,座下的椅子瞬間散架。
“丫頭片子,你還真動手,那你別怪本公子欺負女人啊”,赤生瞳說道也要動手,“來啊,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她也揚起手掌要再次動手。“琪兒,不要胡鬧”,宇驚天出聲阻止了她,“哎呀,天伯伯,誰讓他那麽囂張,還不和我比試”,宇琪琪瞬間變了個人,衝著宇驚天撒嬌道。“好了琪兒,敕兒人呢,他不是去找你嗎”,宇驚天問道,“他還在後面,我先來的”,宇琪琪答道,不過話音剛落,門前又走進八人。八人皆身穿大師階秘術師法袍,而且從徽章上顯示,他們大師階秘術的成功率都是七層以上,而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翩翩少年,他玉帶束發,身型修長;面色紅潤,相貌俊美,眉宇間英氣逼人,連赤生瞳都暗暗讚歎好一個俊美兒郎。他就是宇族十八氏領銜的秘術師少敕,“父親”,少敕對著宇驚天躬身施禮,“伯父!”,身後的七人同樣施禮道,赤生瞳也看明白了,少敕是去請宇族之內頗有實力的秘術師了。“哈哈,敕兒,這位便是風聞外圍的秘術師,邪面公子,你是否有興趣和他切磋一番”,宇驚天的聲音傳遍全場,所有人紛紛吃驚。如果是赤生瞳是新來的傳說,那麽少敕就是一直的傳奇了,他從出生就對材料中的靈孕有著特殊感應,兩歲就通過了意識洗禮,五歲成就秘術師,而後每五年就突破一階,到現在已經是大師階的秘術師了,並且僅僅只有十七歲的他,看起來器宇軒昂,頗有風度。只可惜他並不是宇族之人,並且靈者修為只是靈師,他的生父原本就是宇族的秘術師,而且已經去世了,母親則是生下他就去世了,從小拜宇驚天為父,人們都感慨若是他能成為少主繼承十八氏,定讓能帶領十八氏與四氏爭鋒。
“哦?這位便是邪面兄?”, 少敕看了看赤生瞳,“小子,你有資格和本公子比試,怎麽樣,要試試嗎”,赤生瞳說道,“呵呵……既然邪面兄相邀,我少敕又怎能不奉陪呢”,少敕笑道。“喂喂,讓開讓開,剛剛想挑戰本公子的人站出來,有人覺得比這小子還厲害的可以說話了”,赤生瞳指了指少敕,眾人趕忙讓開,赤生瞳的勢力他們不信,但少敕可不同,因此無人敢說話。兩人走到廣場上,兩人各自選擇了相對的兩座術台,眾人紛紛投去疑惑的目光,傳聞中邪面可是尊階秘術師,卻為什麽還要選用術台,難道是為了公平?“比試之前我要問問邪面兄,你應該知道這次交流會的用意吧”,少敕笑著問道,“哦?本公子不知”,赤生瞳答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說明了,邪面兄在劍府門前的一技孕龍化術贏得了劍府大師的稱號。這次比試不為別的,也隻想聽邪面兄叫我一聲大師,如何”,少敕說道。這番話說得不可為不好,所謂劍府大師,不僅是一個稱號,而是從那以後,外圍的這些秘術師公會變成了以荒閣為首,而如今他也要赤生瞳稱呼一聲大師,其中的意思自然呼之欲出。
在場的人恐怕只有赤生瞳和宇驚天心中明了,其他人都以為他們是在爭弄名聲,“好,你若能勝本公子,那本公子也稱你一聲大師,當然,若是你輸了,那就只能和劍府一樣了”,赤生瞳同意道。“好,邪面兄果然爽快,久聞邪面兄擅長多術同煉,那我們就比比這本秘術,如何”,少敕拿出兩份卷軸,扔出一份卷軸給赤生瞳。赤生瞳打開一看——三獸幻靈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