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彥。”冷言洛慢慢撫摸著彥的頭髮,然後抱住了彥,如同抱住了整個世界,他的聲音恢復了溫柔,很有磁性,讓人聽的很舒服。
冷言洛突然從後面撕開了彥橘黃色的背心,她的裡面沒有穿胸衣,高聳的胸部就那麽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他的眼睛中好像泛著光,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和無法理喻的躁動,粗暴的動作讓彥感覺很疼,還有極不真實的害怕與恐懼
“我,還是控制不住想佔有你啊。”
“你到底是誰?!”彥的聲音有些沙啞,聲帶繃得很緊,以至於吐出的音節變得有些許顫抖,她的瞳孔睜得很大,漂亮的黑色眸子流露毫不掩飾的驚恐,她痛苦的扭動身體,白淨的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你還真是個笨蛋呢彥,如果我真的是你口中那個善良多情的零你覺得,你還需要說那麽多雞湯文的話麽,你別忘記那個廢物對你的溺愛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你說你想當女皇他就給你建造宏偉的地下宮殿,何況只是不去殺一個人,和你非那幾句話我只是認為很好玩。”
他不是尼德霍格?那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躺倒在亂石堆上的須佐之男腦袋裡開始思考,做工考究的英倫風西服到處都是劃開的口子,羊絨衫上也沾滿了血與灰塵凝結乾涸的混合物,他女性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打底的皮膚顯得雪白
對於須佐之男來說,尼德霍格是那種喜歡裝逼而且特別**的魂淡,雖然他很強,強大的無可比擬,但是每一次勝利後他滿嘴唧唧歪歪的雞湯文真的讓須佐之男的很厭煩,須佐之男不止一次的嘲笑他讓他轉行做一個文藝的作家得了,或者說“嘿!這是戰場不是寫字台!你走錯位置了!”
“哼!”冷言洛毫不在意彥在他懷裡的掙扎,那很無力,須佐之男強迫彥的時候還被彥踢到了肚子抓花了臉,彥的掙扎和普通女人的掙扎有很大差距,彥每一次拍打都能拍扁一個鋁製易拉罐,只不過現在面對的,是比冷言洛強大十幾倍的怪物。和普通女人比,彥沒有什麽差別
他不緊不慢的撫摸著彥的身體,每當他的手指劃過某些敏感的部位彥只能閉著眼睛顫抖起來,這個樣子讓在一邊觀看的須佐之男想起那節關於古羅馬黑暗歷史的歷史課。
“古羅馬帝國的君王是殘忍的,暴虐的,每一次的勝利都代表著幾萬人的死去,當他攻克某個城池之後他總會在十幾萬俘虜中挑選年輕貌美的女子,慶功會持續的時間很長,君王在黃金王座上旁若無人的玩弄他的戰利品,驕傲的將軍舉起酒杯豪飲歡呼,他們的身邊隨時站立一位年輕漂亮的女俘虜供他們淫,樂,富麗堂皇的宮殿外最常聽到的就是男人的狂笑和女人們痛苦的哀嚎”
“我說過,我就是我,不是什麽所謂的尼德霍格,我有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做冷言洛。”
“不!你不去零!你不去他!你不是!你不是!”彥突然撕心裂肺的呼喊著什麽,聲音刺耳的就像潑婦罵街,冷言洛的臉肉眼可見的扭出一條揾色
雷暴雨後的天還是陰沉沉的,死灰的積雨雲沒有迅速散去依舊壓在天空,天空被遮住了看不見一點點縫隙,濕潤的空氣尚存細微的正負電離子,它們在空氣中飄蕩,偶爾會碰撞在一起,被龐大的積雨雲中更為巨量的靜電吸引,電能越聚越多,直到積雨雲再也承受不住崩潰的一瞬間炸開一道冷藍色的閃電並發出戰車發動機般的轟鳴
“哢嚓!”這是一道閃電,
它就像一把銳利的刀,平整的切開黑暗露出短暫的光明“你這個魂淡給我閉嘴!”將世界點亮的時間不過是幾秒,不過這足夠讓天地見證。冷言洛扇耳光的瞬間 他似乎沒什麽耐心去解釋什麽,於是簡單粗暴的耳光成了唯一的解決辦法,很清脆,很響亮,就像那到閃電,沒有什麽威力視覺衝擊力卻十分強大,那一瞬間,彥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清脆的“啪!”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著,她的臉頰立刻紅腫起來,嘴角破開流下了血,彥從沒有被這麽粗暴的對待過,冷言洛曾經對他的懲罰最嚴重的也只是輕微的敲敲她的腦袋,被扇的地方很燙,很疼,不過更疼的位置是左心房,那裡的深處的某根弦被耳光觸動的很深劇烈的顫抖,麻酥酥的痛的抓心撓肺,痛的想忘記一切,痛的讓她恨不得直接死去
零,你打我了麽。。是你打的我麽。。好疼啊。
“女人,在被男人玩的時候就應該閉嘴,你要做的就是安靜的享受!在說話我就撕爛你的嘴!”
冷言洛捏住彥豐碩的胸部發泄似的大力揉動著,彥只有十九歲,但是她發育的很快很飽滿,用網絡用語就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除了個子矮點組織批準可以隨時吃掉
那樣很痛,但彥沒有再掙扎,她捂著臉呆呆的就好像父親摔碎自己洋娃娃的小女孩,她從來沒有這麽無助過,以前無論什麽時候總會有一個擋在她前面叫做“零”溫柔的盾,她只需要躲在盾的後面安安靜靜乖乖的享受盾帶來的溫柔與安詳,對於彥來說,盾是她最可以依靠的守護,即使與全世界為敵,盾也會義無反顧的向著刀鋒迎過去,而現在盾轉了過來,雕刻在上面的圖騰暴龍張開了嘴
“這就對了乖女孩,聽話的女孩總會有獎勵的,你想要點什麽,我都滿足你”
“我...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是誰,還有,零在哪。”
“傻女孩,我就是你的零啊。”
“如果我不是,那麽又有誰能是你的零呢?”
“零絕對不是你這樣子的,他是溫柔優雅的狼不是你這種暴龍!”
“只有暴龍才有踏平世界的勇氣,那些心存善念的君王最後都死了。那個廢物也不例外。”冷言洛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惆悵,他把嘴湊到彥的耳朵旁就像情侶說著悄悄話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他...他死了?!!不可能!他怎麽會死?!”彥的瞳孔突然放大,這是人類的正常反應,表示內心受到了巨大的震動,震動的等級不亞於1999年智利的那一次9.5級的地震,強度足以震碎最堅硬的鑽石。
其他的話彥已經聽不到了,她的大腦封閉了一切感官,斷絕了一切神經聯系,就算用刀劃開她的手腕也不會感覺到痛,現在她的大腦全部都是空白的。那個消息對她來說就相當於最可怕的惡魔。
“如果是尼德霍格他應該會加上,當你再度面對世界的時候,你將無所畏懼!你的文化水平還真是庸俗甚至比不上那個尼德霍格。還有,你以為須佐之男的力量。只是這樣而已麽?”
聽到這句話冷言洛突然推開彥從腰間拔出“村雨”,他把刀橫著握住,雙手交叉合攏在一起,他用最快的時間做好了戰鬥準備
在他的金色的眼睛裡,躺倒在那裡的男子重新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和臉上的土,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麽狼狽,這一次他握住的是腰間的那把妖嬈的日本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