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還記得這個手麽。”
“當然記得。那在我們還是很小的時候。你跑過來告訴我說,你養的兔子死了。那時候我其實很奇怪的,兔子不知道為什麽很害怕我們的,就算我們那根蘿卜蹲在籠子邊兔子也只是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我真的很奇怪你怎麽會有一隻兔子,你拉著我走出了大門,在後山的一個洞裡,我才知道你所謂的兔子,是一個帶著兔子發卡的女孩。”
“我還記得當時你就像這樣單手抱著那個女孩向我伸出手讓我救他,因為你覺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女孩衝著我笑了一下和我打招呼,可是事實上我並沒有辦法,那個女孩雖然沒有死但得的是白血病,我只能和你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孩死去。生命在你手裡慢慢的走失,溫暖從指尖流過如同一流而逝的風。那是你第一次接觸死亡。那個時候我還留在軍隊沒有退役,死在我手中的人不勝其數。我可以隨意的剝奪別人的命,但是我卻沒辦法賦予人生,你很難過,從那以後你總是向我那麽伸出手。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我都會想起那個死去的女孩在衝我笑著。”
“你那不是血之哀,你那是心裡陰影。說白了是吃飽了撐得”
“我並不是說血之哀。每一次的伸手,其實都是弟弟他。”
冷言卓低下了頭笑著,他笑起來和冷言洛一樣的邪魅,畢竟他們長得很像
“都是他有事情拜托我了。”
“我並不是說血之哀。每一次的伸手,其實都是弟弟他。”
冷言卓低下了頭笑著,他笑起來和冷言洛一樣的邪魅,不過,這一次他笑的。就像一隻躲在陰影中的狐狸。冷言洛覺得這個笑他曾經在哪裡見到過。
“都是他有事情拜托我了。”
“沒錯,我想哥你會幫我的....我並沒有目睹彥得死,她到底是怎樣死去的我並不知道,不過我唯一懂得就是。”
“如果沒有這場戰爭,她就不會死。罪魁禍首必須付出亡國的代價。”
冷言洛剪下彥的幾縷頭髮,把它卷成了圓圈,他摘下了自己的戒指,然後戴上了這縷頭髮。
戒指被他用繩子穿起,然後掛在脖子上當做項鏈。另一枚戒指在彥左手的修長的無名指上閃閃發光。
生命在指尖流逝就像是抓不住的風啊。
他打開了無線電通訊“鳶心,來碼頭一下吧,你只需要幫我照顧好彥的身體。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殺手組新的女皇”
重工業園區的外層戰鬥差不多已經結束了,爆炸與火焰已經開始漸漸變弱,在沒有裝甲車與戰鬥機的情況下東瀛人絕對無法戰勝機械化戰鬥部隊,何況,那些**中還有殺手組最後的八十三個殺手。現在他們做的就是掃尾,清除最後的殘敵並把聞風而來的死人擋在大門外。
“出了什麽事了,殿下?為什麽突然....女皇陛下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你只需要記得,殺手組由你接管,照顧好彥的身體。我需要走很長時間。在你的右手邊衣櫃裡有一套職業套裝。”
“我,明白了......”
冷言洛慢慢放下了彥,她的身體還是那麽柔軟,體溫沒有散去還是溫熱的,如果不是失去了蓬勃的心跳冷言洛死也無法相信彥已經死去了。
“如果你執意要去,那麽我也沒辦法拒絕你。不過有一件事你必須清楚。這很重要,不管是對於誰來說。”
“說吧。”冷言洛捧起櫻花蓋在彥的身體上,
暴雨讓花很濕,很重,緊緊貼著彥的皮膚不會劃下最後冷言洛撿起一朵完整的花骨朵,他重重的吻下去,然後把花放在彥的嘴邊。 “你想過被龍血感染的人類會怎麽樣?我在日本的時候作過黑。道的皇帝,這方面我很清楚,有的人沒有任何事情繼續活的像個普通人,因為龍血對於他的血來說是惰性的,他們只會在某些特定場合才會爆發,有的人會當場覺醒力量,就像你的哥哥,龍血對他來說相對活潑,正好與人血行程微妙的平衡,這個就好像你的哥哥和你們國家的基因改造戰士”
“但是總有人的血無法壓製龍血強烈的活性,龍血帶給了他們超越平衡血的力量,他們無限逼近於龍,但是人類的基因在被完全抹滅時候又絕望的反撲,這就好像你用手碾壓麵包渣,麵包渣碎了開,麵包好像已經不完全存在, 但是你的手指上的麵包碎屑你永遠也去不掉,他們永遠不是真正的龍,因為他們擁有人類的軀體,他們繼承龍族暴虐與力量,支配他們活下去的是嗜血與克制不住的殺戮,龍不歡迎他們。但是在龍與龍的戰場上他們就是最好的士兵與侍衛,龍喜歡叫他們死侍,死去的侍衛”
“很簡單的說,如果沒有支援和計劃一百個死侍就能輕而易舉的殺了我。連反抗也做不到。因為這是一條龍面對一百條準龍。”源織井明用拇指抵在脖子上輕輕一滑
“切下我的頭顱就像切西瓜那麽簡單。”
“.........”冷言洛沉默了,他似乎是思考著什麽閉上了眼睛,隨後他握緊了刀張開了嘴。
“.....即便生活在哪裡的是神,我也要讓神知道,做錯了事情就應該付出代價,這個代價不僅僅只是一句sorry。”
冷言卓走到冷言洛右身測開口“該剁手的剁手。”
源織井明走了過去,站在冷言洛的左身測“該斷腿的斷腿。”
最後是冷言洛,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血紅色的霧氣從瞳孔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永恆不滅的黃金。如同刀刃揮斬出去!他的眼神很陰森,頭微微低下,金色的梔子花形眼眸深似谷底。
他們望著黑色的海平面,遠處的深海位置波濤洶湧,那裡的顏色更加陰暗,如果不是血統對於身體的改造他們三個絕對看不見那個位置。黑色的巨浪席卷著一艘貨輪。白色的旗幟滿卷飛舞,那個貨輪上面好像有什麽人在大喊著什麽,似乎是向岸邊發出SOS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