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突然站了起來,火焰還在他的身體上燃燒,他穿著易燃的牛皮夾克衫,他站了起來火焰迅速蔓延到他的胸前,點燃了他夾克裡面的白襯衫和項鏈,火光瞬間變得劇烈起來。
那個叫做“零”的殺手立刻警覺,他翻過身極速後退直到碰到牆壁,他單腳在前右腿向內彎曲抵住牆壁,他拱起身子,右手悄悄的摸上了腰後的匕首。
他不是死了麽?怎麽又站起來了?那一刀分明把他的心室徹底毀了不是麽?算了先不管了.....
零左腳點起右腿用力彈射,他跳了起來,身體比起飛翔的燕子多了幾分伶俐,三隻匕首流光般從他的手中飛射就像他跳起那一刻他甩出了三隻流星,流星洞穿了屍體的胸口,它沒有停止而繼續向後飛射著帶著男子的屍體將整個肉身,撕開!
三隻匕首準確的釘在男子的胸口,肩胛骨,腳腕,切斷了男子整個神經運動,他剛剛恢復活力的身體再次變的僵硬,零走了過去,仔細的端詳著,那個屍體衝他大聲咆哮著,聲音如同獸般的讓人惡心。
黑色的涎水從屍體嘴角留了下來,他努力大張著嘴,嘴角撕裂開來,口裂變得更加巨大,血液混合著黑色涎水腥臭刺鼻,他樣子很猙獰,至少零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醜的生物。
他拿起一隻匕首捅進了屍體的腹部,從前面貫穿,刀尖撕裂肌肉與脂肪,肋骨被刀柄撞碎,作為殺手,零對人體構造的了解甚至超過了外殼醫生,一直捅了下去,瞄準的位置是脊柱。
屍體瞬間軟了下去,他癱坐在那裡,但是頭顱依舊在大聲咆哮,就像打不死的野豬。
冷言洛把手抽出來,手上的血液並不是很多,剛剛的背刺已經把他血液幾乎全部放乾。
他隨手揮起刀來,在屍體上隨意的劃著...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冷言洛刺穿屍體的顱骨將整個大腦劈開,他看到了男子死去的大腦
那是怎樣的大腦啊,腦漿是純黑色的,突兀的布滿了血紅色的肉筋,肉筋在慢慢蠕動著,就像幾百隻沒有毛的紅色蠕蟲圍著一個腐臭的肉進食,這富有衝擊力的畫面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會讓他直接嘔吐到脫力,對於零來說也是很富有衝擊力的畫面。
零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他看清楚了,紅色肉筋是在吞噬屍體的整個大腦,或許就是這個東西在控制屍體吧?
冷言洛有些泛黑的嘴唇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他站了起來,堅硬的靴子一腳踏碎了屍體整個大腦,那塊肉筋發出了類似孩子般尖銳的哭叫就像剛出生遭到攻擊哭泣的獵豹
它蠕動著,想爬到冷言洛身體上
它被冷言洛拎了起來,然後。。。
一刀剁碎!!
冷言洛再次蹲下,他還要繼續解剖,對於這種不可多得的實驗體他從來沒有浪費的習慣
他摘除了屍體的心,切斷了血管,把屍體內部整個髒器全部攪爛!
破碎的腸子碎塊浮在那團黏糊糊的半凝固液體的上當,冷言洛最後滿意的從不起眼的右心室找到了一塊翠綠色的玉石,應該說是很僥幸,冷言洛的刀如果偏轉一點點這塊玉石或許就會從中間碎開。
玉石很漂亮,紋路特別清晰是螺旋狀,內部清晰透明沒有一絲瑕疵,四面八方銀白色的細線最後匯集在玉石最頂端的點,如果冷言洛是一個藝術家絕對會稱讚它極其富有美感
事實上冷言洛並不是藝術家,他不會欣賞玉石的紋路,
他握著玉石的手滴著血,他在切割屍體的時候曾不小心被斷開的骨頭鋒利的尖端劃開了口子,他在看這塊玉石的光澤,從他找到這塊玉石時候它就在發光,冷言洛隨手把石頭揣在兜裡,他的血液在不經意間抹上了玉石 玉石突然亮了起來,那是從微弱的熒光突然轉到強光手電筒的亮度,冷言洛突然被著突如其來強烈的光驚嚇,他下意識伸手遮掩。
他發現不論是遮眼還是閉眼根本就是徒勞的,這股詭異的光實在太亮了,這棟大樓是未建成的空樓,沒有人會在這裡開燈,這樓裡甚至沒有通電,這光的亮度也不是照明燈,燈光太亮隻要閉眼就好了。
然而對於這種程度的光根本就不是可以抵擋的,它穿過了毛細血管直接刺激著大腦, 它白的就像是直視太陽!又像爆裂開來的超新星,將整個大樓瞬間點亮!
冷言洛立刻翻身趴倒並用黑色鳶尾禮帽蓋住眼睛,這是他在軍隊中學習如何在沒有任何裝備的情況下讓閃光彈的效力發揮到最少的動作,他在軍隊中時候這個動作做了不下幾百遍,這已經不能稱作習慣而是本能
“目標檢測到空氣中能量濃度開始增加,藍星進化歷程開啟。”
“目標檢測到終端機發現適合宿主,僚機立刻停止活動原地待命,重複,僚機立刻停止活動原地待命”
“目標檢測宿主體質等級3,藍星最強體質,過於弱小建議進行肌體改造,重複,建議進行肌體改造”
“目標未檢測到宿主意願,改造強行開始。”
冷言洛哀嚎起來,他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壓製的無法動彈,這種疼痛無法讓他比喻出來,如果硬要說出來那就是身體被強行撕開然後用膠水粘合然後在撕開重複下去沒有停止
痛的他想跳樓
他已經發不出聲音,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他的皮膚慢慢變得赤紅如同被煮過的螃蟹,他的全身都是汗液,如果有人摸他一下或許真的會被燙傷,他皮膚表皮很熱,汗液被熱量蒸騰,冷言洛整個人周圍都圍繞著霧氣,他死死的咬著牙齒,牙齦被他咬出了血,順著發抖的身體向下流淌著,隨即被無比的熱量蒸發
這就像泡了一整天的溫泉被抽空力氣的人邁出水面的瞬間被失衡的重力壓倒在地面無法動彈
過去了多長時間?一年?還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