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是把軍權借給自己最親密最可愛的弟弟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冷言卓對著冷言洛微笑著,他的白色手套中握著一個水晶般質感的東西,冷言洛並不知道他是什麽,但是摸上去應該很值錢冷言卓突然壓低了嗓子湊到了冷言洛的耳朵邊“水晶菱形鑽石,雕刻著彎月,是特種五十人小隊的調兵虎符,見符如見人。在這裡我的身份很不方便。我必須先走了。”
“走之前,最後我還有一個問題。”冷言洛突然伸出手抓住冷言卓的胳膊製止了他的轉身。這一抓冷言洛的手掀起了地面上的櫻花,它們飄了起來,在他們之間曼舞如同飄綢,有些櫻花劃過了他們的臉,順著邪魅的臉頰落了下去,很唯美。
“愛過”冷言卓慢慢閉上了眼
等等!台詞有些不對!!
冷言洛明顯被驚呆了,他現在臉上掛滿詢問的神色好像再問“你是傻。逼麽?”這種感覺就好像氣氛嚴肅的貴族餐桌上擺滿了牛排,鵝肝醬,黑松露等A級美食,餐具是純銀的刀叉,乘牛排的是反覆打磨拋光,雕刻著白鹿的上等皇家流朱紅松木板底,陪酒是庫存幾十年的82頂級拉菲,服務的是露著大腿的法國姑娘,坐在兩段的男主人與要泡的漂亮妹子,純銀燭台上的蠟燭散發著溫暖的光,男主人優雅的切下牛排放入口中咀嚼然後喝下紅酒貴族氣場爆發,成功捕獲野生少女一枚,男主人說“你等我一下”想從褲兜裡掏出戒指單膝下跪,結果一抬腿不小心放出一個響亮的屁。
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抱歉抱歉,說順嘴了。你想問什麽。”
“關於你那個課題,兩個接觸久的人身上總是有對方的味道。”冷言洛收回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轉而變得嚴肅,畢竟男主人總得來說是優雅的,一個小小的插曲並不影響下面的求婚,放個屁是人之常情。姑娘還是可以理解的,除非她從屁裡聞出了韭菜盒子的味兒。
“關於這個課題我並沒有研究過,只是。”冷言卓轉過身,向天望去感歎“她很喜歡薄荷草,不是麽......”
“...........”冷言洛沉默了,彥的確很喜歡薄荷草,她說那個味道很清香,還帶著清冽的刺激,提神醒腦還很好聞,要冷言洛幫她養花,於是冷言洛在充滿牙膏味的花房裡鬱悶了一個星期。那時候他流下了眼淚是因為花的味道的刺激,現在他也流下了淚。因為沉澱的懷念。
“我走了。弟弟”冷言卓邁開了步子走了沒有任何停留,腳下的水窪擴散著波紋卷起點點漣漪。他的身影一點點的消失在黑夜裡。就像走進來另一個空間的黑洞。
天照和月讀已經爬了下來,她們目前還處於癲狂狀態拚命的親吻大地就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媽。
“快起來把,源織井明,帶著你兩個姐姐跟我走。”冷言洛站了起來,他用袖子擦去了眼邊的晶瑩還用露水抹了抹看不出眼角的紅腫,他站了起來,不遠處的源織井明還在扶菊自憐,看上去這一家子精神都不太正常,怪不得會被租在一起,瘋子總會和瘋子在一起才會爆發最大的破壞力。
“去哪啊?我和你走,不過出去會不會遇到壞人啊。”首先反應過來的是妹妹原純,她剛剛還被冷言洛一拳揍斷了好幾根肋骨,現在她又最先蹦噠出來表示支持
“你的身體沒問題麽。”
“又會有什麽問題。只不過近段時間不可以劇烈運動。”抹了她喘了一口氣。“床上床下都不可以。”
爬快一千米的纜繩不算劇烈運動麽?
“那好吧。你們都和我走。”冷言洛伸出手指了指原純。“我背你。”
“好呀好呀!我們去哪啊?”
冷言洛的眼神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他的眼神中流淌著一段朦朧的電影,電影的名字叫做回憶
“我們去,我的新房。”
“去哪啊?我和你走,不過出去會不會遇到壞人啊。”首先反應過來的是妹妹原純,她剛剛還被冷言洛一拳揍斷了好幾根肋骨,現在她又最先蹦噠出來表示支持
“你的身體沒問題麽。”
“又會有什麽問題。只不過近段時間不可以劇烈運動。”抹了她喘了一口氣。“床上床下都不可以。”
爬快一千米的纜繩不算劇烈運動麽?
“那好吧。你們都和我走。”冷言洛伸出手指了指原純。“我背你。”
“好呀好呀!我們去哪啊?”
冷言洛的眼神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他的眼神中流淌著一段朦朧的電影,電影的名字叫做回憶
“我們去,我的新房。”
“哎?新房?你結婚了麽?”原純墊著腳尖跑跳著快步跑過去站在一個稍微高的台階上問到。她的小腿光滑潔白,曲線柔軟筆直,冷言洛覺得原純應該學習過很長時間的芭蕾舞,也只有那樣的舞蹈訓練才可能塑出如此完美的曲線。
“沒有,那只是曾經的打算,現在,要和我結果的人,死了。”冷言洛感到背部上的柔軟然後雙手挽起拖住原純的腿彎處,將她整個撐了起來,原純小腿的觸感的確和看上去的一樣柔軟,有點像剝了殼的生雞蛋,奶白色的殼膜皮包裹住流動液體裝的蛋清和蛋黃,很有彈性又不失飽滿與圓潤,冷言洛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他還不時的回頭看一看源織井明的位置
“唔,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原純吐了吐舌頭,這種事情她再怎麽傻也會明白亂問人家會生氣的。
“沒有關系。”冷言洛騰出一隻手握住了胸前那枚銀白色的戒指,用指紋慢慢摩挲上面的兩個單詞。感受深深淺淺的紋路......那個時候那雙白皙的手笨拙的刻了這兩個單詞,然後把戒指放在了冷言洛的掌心。“彥如果在的話也不會生你的氣的。”
.........
“你確定這麽做會對我弟弟有好處麽。”說話的人赤裸著上身露出勻稱的胸肌與腹肌,流線型的身體很具有美感。他站在了一個高樓的頂上,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他的臉。
“你要相信我,他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你的弟弟遲早會踏上征途,他面對的是整個世界。”另一邊的身形較為嬌小,聲音婉約鶯鳴,不難考慮出她是個女孩。
“我是說關於毀滅那個女孩的問題,畢竟女孩只是並不知情的可憐人。”
“可憐人麽。”女生那邊的黑影昂起了下巴,長長的頭髮在空中飄動起來。
“她原本才是我們為你弟弟準備的皇后,只不過出了點小問題,已經脫出了我的控制,所以必須處理掉。”
“哼。”腹肌很漂亮的黑影蹲了下去胳膊肘支在了膝蓋的位置繼續說道“你還真是殘忍啊。”
“不殘忍的話我也不會是一隻狐狸。”女子走了幾步在燈光下露出了她的臉,如果冷言洛在這他或許會認出來她的臉型。
魅惑狐狸。阿璃。
她金色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溫度,留下的只有機械的冰冷與決絕,九條白色的尾巴在她身後慢慢浮動,表示她心裡十分的平靜,仿佛永遠不會再有漣漪
“就像我告你的那樣,唯有暴君才可以征服天下,心存善良的人都死去了。”
“我需要做的就是讓他的心和石頭一樣的硬朗。不再有任何的憐憫,為了他的複興我們都可以是棋子,那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也是。”
阿璃的嘴角慢慢牽動,輕輕吐出幾個詞
“我說的你應該會同意的,不是麽。”阿璃朱紅色的嘴唇彎起,舌頭抵在口腔上壁,她化了妝,比之前的素顏更加的妖嬈,也多了嫵媚與誘,惑,不過也失去了原來如水般的靈動,現在很像一團燃燒的火。
“不是麽,冷言卓。”
阿璃的眼中黃金色突然噴射如同拍掉瓶塞的黃金朗姆酒,金色的酒液她的瞳孔中纏繞著妖嬈的白蘭花, 她舔了舔抹著粉紅色唇彩的嘴角,就像一天無時無刻都在引誘人心魄的美女蛇。
“哼。”那個男人型的黑影再次站立起來“我沒有什麽意見,但是如果你想傷害我的弟弟。”
冷言卓突然揪住阿璃的衣領,他單手就把阿璃舉了起來,領口被揪的緊繃,原本就十分鼓漲的***勒的更加緊,看上去更加飽滿就好像隨時可能崩開扣子像果凍那樣彈出來晃動。
“你想怎麽樣。把我當***麽?”阿璃沒有一絲驚慌,她雙腳的確離開了地面,但是她就好像一直平穩的站在地面上,她雙手還是垂在身體兩側,尾巴輕輕搖動,她挺了挺胸脯,眼中帶著輕蔑,話語中無處不在的嘲諷。
“你的確很誘人。”冷言卓眯起眼睛欣賞阿璃胸口前的春光,他抹了上去揉動了幾下,手感很好,就像兩團柔軟彈性的麵團。
“。。。原來是這樣。”冷言卓突然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他放下了阿璃,直視她眼中的蘭花。
“你才發現麽?人類還真是愚蠢阿。”阿璃把衣服重新整理整齊,語氣淡漠依舊,冷言卓覺得這就像是貴族和暴發戶的差距,貴族永遠看不起暴發戶因為他們粗俗不懂禮節,這是身為貴族的優越,即便是暴發戶富可敵國也無法得到貴族一絲一毫的尊重。
“你想怎麽做。”
“你知道的,讓他心中的溫軟死去,那時候在他體內蘇醒的就是席卷世界的惡魔。。”阿璃在心口劃一個十字,閉上了眼睛
“當他絕望的時候,整個世界都會為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