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人圍攻一人,曹操羞不羞!”下邳城中又殺出二將,直往許褚、徐晃殺去。
徐晃戴著一頂金屬鬼面具,見二將從呂布背後殺出,道:“來者何人?”
“我乃臧霸!”
“我乃郝萌!”
徐晃冷哼一聲道:“來,我一人獨殺你二人!”
臧霸、郝萌惱怒起來,一人挺刀,一人挺槍,也不管許褚,向徐晃殺來。
再說許褚早有準備,飛馬而出時,便祭起“鬼豪”,操起紫金鋼刀,也不救典韋,劈頭向呂布當頭砍去。
呂布大怒,背後真如雙臂一合,竟將許褚威力無匹的一刀夾在雙掌之間。
許褚沒料到呂布竟然如此威猛,便催逼真如,爆喝道:“休傷我弟,三姓家奴,讓你嘗嘗老子的絕學‘血氣透射’!”
他噴射黑紫色烈焰真如的身子劃過一道紅光,呂布感覺許褚的真如瞬間擴大了接近十倍,忙收回畫戟,往頭頂上一格,正好擋住許褚的一刀。
赤兔馬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壓力,嘶了一聲,跪倒在地。
呂布咬牙啟齒,怒道:“你這蠢豬,竟然有如此巨大的蠻力!”
許褚已使出超出身體負荷的真如,“血氣透射”只能堅持二十多秒,在加上“鬼豪”真如,早將渾身鎧甲擊得粉碎,隻赤裸著上身,如鬼神般將紫金鋼刀向下壓去。
呂布艱難地從馬上翻下,雙腿著地,大地便凹陷下去。
許褚此時也是心驚,他使出了渾身力氣,卻依然殺不得呂布,卻見呂布雙腳范圍,一股巨大的赤色真如從地底湧出,他的皮膚漸漸變得焦炭一般,黃金鎧甲中噴湧出一道道熔岩,怒道:“許褚小兒,你竟逼得我變幻出地獄身了,好吧,你是第一個逼我用地獄身的,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看老子的“血鬼”!
赤色真如衝天而起,許褚被他的真如正面衝到,從大坑中飛射而出,熔岩真如似利刃般切割著他的身體,許褚心知,使出“血氣透射”,是放棄自身的防禦,轉化為攻擊的招數,此時見呂布真如陡增,隻好真如一轉,將身體硬化,以免死在這一招之下。
許褚正要後退,呂布倏忽一晃,竟從坑中消失,他反應甚快,隻感到呂布真如出現在了空中,剛要作出反應,呂布突然從空中冒了出來,他大驚失色,卻見呂布渾身紅光一閃,早一肘擊中他的腹部,饒是防禦增加了十倍,許褚亦狂吼一聲,向曹軍本部飛射過去。
這不是血氣透射嗎?呂布怎麽也會?
巨響過後,遭殃的是漫天拋飛的軍士,許褚早已埋在亂軍之中,生死不明。
再說徐晃挺起開山大斧,見二將殺到,冷哼一聲,身子突然化為一道閃電,從二將身邊劃過。
三人交會而過,徐晃已到二人背後,卻見二人兀自挺著刀和槍,笑道:“嘗嘗我的‘縱橫’與‘開顱’吧!可惜,你們不能說出這兩招的滋味了!”
臧霸的腦袋突然裂成兩半,鮮血噴湧而出,栽倒馬下,那郝萌口吐鮮血,卻見腰部出現一道被電擊的焦痕,心裡一急,上半身從馬上倒跌下來。
徐晃一個回合便斬了臧霸、郝萌二將,見許褚、典韋分別被呂布擊飛,正要撥轉馬頭前去會戰,城中又殺出一將,徐晃望去,卻見此人胸口圍了一圈人臉,內以金屬鎧甲護身,披頭散發,舞著一柄三尖兩刃刀便向徐晃殺來。
徐晃挺一挺開山斧,喝道:“來者莫非是高順呼?”
那將架馬躍過護城河,道:“正是,讓你嘗嘗我的厲害!狼跋!”
那馬受他“狼跋”真如催逼,竟然在空中一折,如離弦之箭般向徐晃刺來,徐晃反應極快,一斧“開顱”向高順劈去:“好個高順,竟然會使狼跋啊!”
不料“開顱”劈了個空,高順的馬又是一個“狼跋”,橫著折開,竟飛到徐晃的右腦邊,高順揮起三尖兩刃刀,便要取他首級。
徐晃一斧劈空,已知不妙,待得察覺高順一刀砍來,忙運起真如,頭轉了轉,便將面具朝高順大刀迎去。
“當”一聲巨響,高順慘叫一聲,雙手竟險些脫手,那戰馬使出“狼跋”,折到徐晃身後才站定,高順攤開雙掌,掌心被電殛得一片焦黑,方才他一刀砍在徐晃面具上,卻沒想到真如被吸走了大半,那面具也不知什麽材料製成的,竟震得他虎口劇痛,一股電流襲來,差點拿捏不住大刀。
徐晃晃了晃腦袋,撥轉馬頭,策馬向高順殺來,道:“你以為只有你會狼跋嗎?”
話音剛落,徐晃連人帶馬橫著折飛出去,又筆直朝天空飛去,一個俯衝,便向高順砍來。
高順見徐晃竟然也會“狼跋”,大吼一聲,胸口五張人臉紛紛張開口,吐出一團團褐色煙霧來,高順雙掌一推,那煙霧便向徐晃撲去。
怎料徐晃全然不懼,穿過煙霧,便是一斧自下而上砍來,手法匪夷所思,高順猝不及防,“啊”的一聲,戰馬從腹部被開山大斧筆直劈到腦門,高順忙用刀柄擋格在胸前,也被徐晃的真如砍到,胸口激蕩,便朝後翻去。
那戰馬一聲不吭,抽搐了幾下,噴完鮮血,緩緩倒地而亡。
徐晃撥開迷霧,策馬衝來,高順大驚失色,他不明白,緣何這毒霧對於徐晃一絲毫的效果也沒有,正準備迎戰,卻見徐晃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高順驚叫一聲,徐晃來不及回頭,已被那人從後熊抱住,從馬上提了起來。
“啊,原來是主公救我!”高順驚叫起來。
徐晃不料背後有人偷襲,只見兩條粗大的臂膀將他從後牢牢抱住,“哢嚓哢嚓”,身上的盔甲已然碎了,他大驚失色,回頭看去,卻原來是呂布坐在赤兔馬上,將他從戰馬上抱了過來。
徐晃大喝一聲,運起渾身真如,雙腳使出“狼跋”,卻怎料如被鋼鐵澆鑄一般,任憑他如何掙扎,竟然紋絲不動。
呂布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徐晃的鬼面具,渾身散發的熔岩慢慢將徐晃的身體裹住,笑道:“這面具,歸我了吧!”
徐晃狂叫一聲,面具卻已被呂布掀去,呂布卻不知這面具與徐晃的面部用鐵釘釘在一起,撕扯之下,差點將徐晃那張臉給撕了下來,
徐晃吃痛,慘叫起來,面具還是被呂布揭了下來,那鐵釘卻早已與他的臉生根,怎麽也拔不出來,鮮血從鐵釘中滲了出來。
呂布將面具戴在臉上,道:“原來這面具能免疫毒氣,甚好!”
徐晃怒道:“呂布,放開我,看我取你首級!”
呂布加了一把力,徐晃隻感覺全身骨頭都要碎了般,呂布渾身冒出的熔岩,已經融化了他的盔甲,正灼燒著他渾身的皮膚。
高順見徐晃被製住,翻身坐上了徐晃的戰馬,一番折騰後,那馬終於被征服,呂布道:“高順,把他砍了!”
徐晃痛得眼冒金星,怒道:“卑鄙小人,有種與我一對一!”
高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笑道:“本想毒死你,但我更喜歡將你砍為兩段!受死吧!”
高順使出“狼跋”,那馬向徐晃突進過去,高順刺出大刀,欲將徐晃一刀兩段,身旁卻突然縱出三個身影,高順還沒反應過來,雙肩被兩柄大刀生生砍了下來,他正要大叫,又一將趕來,從背後一刀削去了他的首級。
那將一把抓住高順的首級,冷冷盯著呂布道:“放開徐公明,呂布,我來與你廝殺!”
呂布早對奄奄一息的徐晃沒了興趣,松開雙臂,一把推開,挺起畫戟道:“報上名來!”
“我乃夏侯惇!”夏侯惇將高順的首級在黑鐵盔甲上塗抹,鮮血從盔甲的花紋縫中滲入,鐵甲變得更加明亮,塗完,他將高順的首級掛在馬鞍之上,揮起寒光閃閃的大刀,道:“呂布,看我們三人戰你!”
呂布冷眼望去,砍去高順雙肩的兩名戰將,一名方面闊額,滿臉赤須,虎背熊腰,一名細眼長眉,穿一身藍色布服,外穿犀牛皮甲,正謹慎地盯著呂布。
“這兩位是何人?”呂布輕蔑地瞧著三人,虎背熊腰者道:“吾乃曹洪,這位是李典!”
話音剛落,呂布先發製人,左右各一戟刺出,曹洪、李典二人忙以大刀抵擋,“咣咣”兩聲巨響,眨眼間,二人已被打飛了出去,李典口中飛血,倒撞下馬,甚是狼狽,曹洪亦從馬背上翻落下來,單腳跪在地上。
呂布早一戟向夏侯惇當胸刺去,夏侯惇反應也甚快,忙以刀擋格,呂布赤兔馬衝上,又一招“萬鬼伏”,夏侯惇渾身一震,幸而有黑鐵鎧甲護住,才沒從馬上跌落。
呂布渾身通黑,從身體中迸發出的熔岩瞬間將夏侯惇全身裹住,呂布飛起一腳,正踢在夏侯惇腰上,夏侯惇如流星墜地般飛墜到地上,呂布身子一晃,早已出現在夏侯惇身邊,畫戟刺去,不料夏侯惇猛地一挺,向空中縱了上去,躲過了這一刺。
呂布微微一愕,卻見夏侯惇雙手揮舞,竟將渾身的熔岩揮散,竟毫發無損。
“好家夥,竟然能抵擋老子的血鬼真如!”呂布不知夏侯惇是如何做到的,赤兔馬趕到,他忙翻身上馬,向夏侯惇奔去。
“呂布休走!”
呂布回頭望去,卻見許褚、典韋、曹洪、李典、徐晃又重新策馬狂奔殺來,呂布見他們竟然都跟沒事人似的,氣得咬牙切齒,怒道:“就算你們全部上,我也不怕!”
他撥轉馬頭,使出真如四臂,策馬向五將殺去。
五個曹將圍住呂布,使出渾身真如,劈劈啪啪鬥了幾十個回合。
呂布倏忽消失,突破了重圍,突然出現在許褚身後,一拳轟在許褚後腰,許褚脊柱似被打斷般, 殺豬般一叫,栽下馬來,呂布身子一挺,吼道:“看我用‘千藏’,來解決你們!”
夏侯惇落地,也提刀趕來,見呂布果然凶狠無比,怒道:“今日便一起上,將他碎屍萬段!”
千藏!
夏侯惇眼前一晃,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呂布的真如幻化為十幾個呂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曹將中穿梭,大地劇烈震動,卻見千軍萬馬將他們包裹住,遠處下邳城樓“轟”的一聲,被拱起的大地震坍了。
熔岩從呂布真身處向四處噴射,這一片戰場火紅一片,真似地獄一般,許褚、典韋拚死抵抗,曹洪、李典、徐晃卻早已全身中招,渾身掛彩,地下又探出一條條黑色手臂,將眾將牢牢抱住。
夏侯惇感到渾身滾燙,卻見地下無數火焰手臂抓住他的四肢,他運起渾身真如,才勉強擺脫,可身邊的地上,不斷冒出火焰臂,他朝周圍一看,天不知何時變得血紅一片。
夏侯惇只聽到整個空間充滿了刺耳的尖嘯聲,許褚、典韋渾身劇烈抖動了幾下,便一一倒地。
一個魔神,騎著一匹烏黑的戰馬,渾身穿著黑色寶石般的硬甲,朝夏侯惇奔來。
“呂布乃我真如繼承者,夏侯惇,你乃夏侯嬰後代,我正好今日拿你來祭我!”
夏侯惇心中生出無限的恐懼,卻見來者身高丈余,手持一柄碗口粗的倒刺長槍,足有三百來斤重,他渾身都被一股巨大的真如壓服,絲毫動彈不得,那來者睜著火紅的雙眼,一槍朝他刺來:“下地獄吧,死在我項羽手下,是你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