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余孟潔笑著看小仙:“小變態,你可以啊!姐還真是低估你的智商了!”
小仙說:“姐,你是狗眼看人低!”
“滾!你才是狗呢!”余孟潔罵道。旋即,她又問:“對了,你也沒去過局長辦公室,你怎麽知道那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
小仙笑了笑,說:“這你就不懂了吧?我以前和爺爺學過扎飛術,有的時候呢,不一定要來真的,給他來個扎飛,也夠他受的!”
“扎飛術是什麽?”余孟潔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
“扎飛術,說白了就是裝神弄鬼的把戲,我是騙他的!”小仙說。
“啊?沒有鬼啊?我都被你騙了,你簡直太壞了!”余孟潔說。
“你少汙蔑我,我可是很有正義感的!”小仙說。
“對了,我很好奇沒有鬼,你怎麽弄出那麽玄乎的東西啊?”余孟潔問。
小仙說:“你記得我路上去了一個工廠吧?那是個生產化學原料的工廠,我從裡面向人要了一丟丟白磷、和固化鈉。我在局長辦公室牆角那,兩指一捏就著火了,其實是在手指上提前塗了白磷,白磷的燃點很低,大約40℃就會燃起來,所以我雙指快速一撮,產生熱量,就點燃了白磷!”
“啊?”余孟潔一點擔心的問:“那你的手沒被燒壞吧?”
“呦,你這麽關心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小仙壞笑著說。
“切,小變態,少臭美,姐是怕你燒壞了沒辦法替我破案!”余孟潔臉色微紅的說。
小仙笑了笑,說:“白磷燃點低,同樣燃燒起來的火焰也不熱,而且我用的數量很少,瞬間就燒沒了,傷不了人。”
“那煙灰缸裡的血和小光球是怎麽回事?”余孟潔問。
小仙說:“遇水能快速溶解,溶解過後會產生鮮紅的液體,就像血一樣,我是偷偷的把很少一部分,扔進煙灰缸的水裡了。同理,固化鈉遇水也可以馬上溶解,不過表現出來的樣子不一樣,第二次我把固化鈉扔進去一小塊,固化鈉溶解時的樣子,就是你看到的那個冒氣的小光球!”
余孟潔瞬間一臉崇拜:“小仙,你是個高材生啊,化學學的這麽好啊?”
“你錯了,我是藝術生!”小仙說。爺爺王半仙是給自己走後門安排的藝術生身份,才進的學校。
“啊?搞藝術的?”余孟潔上下打量了小仙一眼:“你長的這麽難看,搞藝術能行嗎?難道你很有才華?來,給姐唱唱跳跳,讓姐看看!”
“對不起,我長的磕磣,不會唱也不會跳,我是學體育的!”小仙說。他從小扛沙袋練到大,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樣樣精通,爺爺肯定給他報的是體特生。
“哦!”余孟潔點了點頭:“怪不得一身疙瘩肉!”說著,還朝小仙的胸肌瞄了一眼,頓時想起那晚在迷魂陣裡銷魂的一幕,頓時心跳加速,臉上火辣辣的。
二人很快到了博物館,由於有局長開了介紹信,資料是可以看了,但不能拿出去,所以小仙得花些時間在這看。
正待小仙想仔細研究的時候,他電話卻響了起來,一看是司馬老頭,他急忙接起來。
電話那頭焦急的說:“小仙,你快回來一趟,悟空不見了!”
“誰是悟空?”小仙問。
“哎呀,就你那小猴子啊!”那邊老頭道。
“啊?”小仙心中一驚。
“我這就回去!”他和小七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深了,
他們兩個已經是親密無間的戰友了,而且那個呆萌的小猴子很可愛,他越看越喜歡,現在一聽小七失蹤了,頓時心急如焚。 放下資料,二人火急火燎的趕往小仙的寢室,到了寢室,就見眼鏡、老頭還有謝靈鈺三人正大眼瞪小眼。
“小七什麽時候失蹤的?”小仙問。
“就剛才我給你打電話前一分鍾!”司馬老頭說。
“怎麽沒的?”小仙問。
“我一直和靈鈺在探討玄學,沒注意啊!”老頭說。
小仙看向眼鏡,眼鏡急忙說:“當時我在睡覺,也沒注意!”
小仙聽候,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眼鏡和老頭都低下了頭,感覺很是不好意思!這時謝靈鈺說:“那小家夥好像從窗戶竄出去的,然後就沒影了!”
小仙急忙走到窗前,朝外面看了看,他的宿舍在樓的北面,窗外都是參天大樹和高高的雜草,其余的什麽都沒有。
小仙二話不說,急忙下樓朝宿舍樓的後面追了過去。
他沿著自己宿舍窗下的軌跡追出去,追了好遠已經到了學校的邊緣了,前面是高牆,牆外面也是樹和雜草。
小仙四下裡看了看,完全沒有小七的痕跡,頓時心中一酸,坐在地上,兀自念叨著:“小七啊小七,你去哪裡了啊?”
這時,一聲清澈悠揚的笛聲傳來,小仙一聽,頓時一精神,是冷月,冷月來了。
他在峽谷修煉的那幾天,冷月除了彈古箏,就是吹笛子,儼然是一個古代女人的作風,而這笛聲,他再熟悉不過了。
看來是冷月來接小七了,小七要走了。想到這,小仙心中一陣哀傷。
這時,一個黑色身影飛上高牆,繼而跳下來,落在小仙面前。他雙膝之上貼著神行符,秀發披肩,臉上帶著一個白色的面具,儼然就是冷月。
小七在她的肩膀上蹲著,眼巴巴的看著小仙。
小仙上前一把將小七抱在懷裡:“小七,怎麽要走都不告訴我一聲?”他有些哽咽了。
“小七不能經常呆在城市裡,會染了俗氣!”冷月冷冷的說道。
“就你不俗?”小仙沒好氣的說:“小七不知道和我玩的多開心!是不是,小七?”
小七“吱吱”的叫著點頭。
“唉!”冷月歎了口氣:“但她終究是我的式神,要隨時陪在我身邊!”
“我不想他走,可不可以!”小仙問。
小七似乎是看出了小仙的不舍,兩隻小手死死的摟著小仙的脖子。
“怕是不行!”冷月說。
“為什麽?”小仙大喊道:“就因為他是你的式神,你就要獨佔它,永遠把它困在山裡嗎?”
冷月搖了搖頭,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小七呆在這裡,會有危險,而且也會給你帶來危險!”
“會有什麽危險?”
冷月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冷冷的說道:“總之它現在要和我回山裡了,你若是覺得孤單,就自己去找一個式神陪你,怎麽和式神簽訂契約,我也教你了!”
小仙看著小七閃著光的大眼睛裡, 充滿了對他的留戀,他說:“那以後小七還能回來找我玩嗎?”
“或許不能了吧!”冷月歎了口氣。
小仙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為什麽小七不能留在這裡,為什麽小七在這裡就會有危險,他心中十分不解。
和小七分別,他竟有種和親人分別的痛苦,他想著這個天天晚上在被窩裡和他鬧騰的小猴子,想著這個睡覺時喜歡打鼾的小家夥,想著這個呆萌的卻一心幫助他的小夥伴,心裡頓時難過的要死。
“小七,回去好好的,記得多吃點;還有,天冷了,晚上不要睡在外面;要是遇到什麽怪獸,不要鬥狠,快點跑;你要是想我了......”小仙從錢包裡掏出自己的一寸照片,這是他入學的時候辦手續時拍的,還沒用完。
“要是想我了,就看看這照片!”小仙哽咽的說著,將照片遞給小七。
“好了,你保重!”冷月伸手抱回小七,放在肩上,吹著笛子縱身一躍到了高牆之上。
“小七......”小仙站在原地大喊一聲,此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相見了。
小七一下從冷月的肩膀上跳下來,幾步跑回來撲到小仙身上,一隻小手輕輕的撫摸小仙的臉頰,嘴裡“吱吱”的叫了幾聲,好似在安慰小仙不要傷心。
繼而,小七撅著小嘴,在小仙的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它竄下地,一步三回頭的走向,眼裡竟有淚光閃爍,它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小仙,跳上高牆,隨著冷月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