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骨肉分離了,老李哭的幾乎快斷過氣去了,嘴裡歇斯底裡的喊著:“蓉蓉啊,你怎麽這麽傻啊?”
李蓉蓉此時也哭成了一個淚人,她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覺得對不起父親,對不起這個含辛茹苦養育了自己二十一年的單身父親。
她記得小時候不會走路時,父親總是讓她騎著自己的脖子,帶她到處去玩;她記得第一次去幼兒園,父親苦苦的守在門外一整天的場景;她記得她上寄宿高中時,父親幫她安頓好後,轉身離去時孤單蕭條的背影;他記得父親給她的所有的無私的愛......
“爸,別哭了,如果有來生,我還做你的女兒......”李蓉蓉掏出一把匕首,猛的朝著自己的腹部就戳了進去,刀刃瞬間隱沒,鮮血順著她的手臂迅速流淌下來。
“蓉蓉......”老李大喊一聲,幾乎暈了過去。
“快把他抬上警車,送最近的醫院!”余孟潔對身後的兩個警察說道。
那兩個警察急忙上前,抬起李蓉蓉,匆忙的往樓下跑。
“王小仙,你隨我到警局來錄個口供!”余孟潔朝著小仙一鉤手指。
“狐狸精!”畢禾葉低聲嘀咕了一句,繼而大聲喊道:“我也要去!”
“你犯罪了?”余孟潔皺著眉問。
“沒有!”畢禾葉說。
“沒犯罪湊什麽熱鬧?”
“小仙也沒犯罪,他能去我怎麽就不能去?再者說了,證據是司馬欲風提供的,你怎麽不帶他去錄口供?”畢禾葉說。
余孟潔皺了皺眉:“我願意帶誰就帶誰,你管不著!”
“我就要管!”畢禾葉說。
“你不要在這裡和我無理取鬧!”余孟潔眼睛一瞪,清澈美麗的兩個大眼睛裡,頓時發出兩道犀利目光。
“你濫用職權!”畢禾葉毫不示弱。
瞬間兩大美女怒目而視,對峙起來。
一個是威嚴四溢帶著犀利眼神的美女警官,一個是倔強活潑懷揣少女心的美女校花。小仙頓時感覺一陣眩暈,怎麽就又吵起來了?
“你們別吵......”小仙說。
“閉嘴!”兩個美女又一次異口同聲的喝道。
“額......”小仙再一次吃了閉門羹。
司馬老頭急忙湊到小仙身邊,低聲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都看不出來嗎?你個小王八羔子雖然長的不怎地,可桃花運卻挺旺,這他嗎上哪說理去?”
這時馬友全發話了:“禾葉,你讓小仙和余警官去一趟吧!李蓉蓉還在車裡等著呢,別耽誤救人!”
馬友全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畢禾葉咬著嘴唇,對小仙說道:“你不要做壞事,不然我能聞的出來!”
“哦!”小仙稀裡糊塗的點了點頭。
“走吧!”余孟潔帶著小仙下了樓。
二人上了警車,直接將李蓉蓉送到最近的醫院,留下兩個警察在醫院看守,余孟潔驅車帶小仙到了警局。
進了余孟潔的辦公室,小仙嘿嘿笑道:“呦喝,升職了啊,這不是大隊長的辦公室麽?”
“借你的光,廖隊長被革職查辦,送進監獄了,我揭發他有功,所以暫時代理隊長職務!”余孟潔說著,給小仙倒了一杯水。
“說說吧,你是怎麽知道李蓉蓉就是背後雇主的!”余孟潔拿出本子和筆,打算開始記錄。
小仙喝了一口水,說:“能抓到他,完全是因為我突出的聰明才智和個人實力,
當然,個人魅力也佔了很大一部分......” “講重點!”余孟潔大聲說,但她嚴肅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想笑又不能笑的滑稽表情。
“哦,事情是這樣的......”小仙將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有些不方便說的事情就沒說。
“哦!”余孟潔點了點頭,把本子合上,正待她要開口說話,這時有人敲門。
“進來!”余孟潔道。
門開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警察走了進來,這警察身材魁梧,濃眉大眼,長相清秀。但一開口,卻帶著一股痞子氣:“美女上司啊,局長問江北碎屍案有沒有什麽新的進展?”
余孟潔臉上帶著一絲不快,說道:“李曉明,別叫我美女上司!你告訴局長,最近沒有新的進展,不過我會抓緊時間破案,請他放心!”
那個叫李曉明的警察一撇嘴,說:“哎呀,何必這麽辛苦工作呢?其實你要坐穩隊長的位置,有更便捷的方法啊?”
余孟潔正色道:“這是辦公時間,請注意你的言詞!”
李曉明“切”了一聲,看了看小仙,問道:“這是誰呀?犯人啊?”
“你他嗎才犯人!”小仙沒好氣的說。
“呦喝,口氣不小啊!你辱罵警察,我要拘留你!”李曉明帶著手銬就朝小仙走來,伸手就要拷小仙。
“毛還沒長全呢就敢得瑟?”小仙突然站起身,順勢扯過李曉明的手,一把將李曉明按在余孟潔的辦公桌上。
“你襲警!”李曉明趴在桌子上大喊。
“王小仙,你快放開他!”余孟潔說道。
小仙咬了咬牙,一松手!
李曉明翻過身來,就要拷小仙。
“李曉明,別在我辦公室胡鬧!”余孟潔怒聲說道。
“你也看見了,他罵我,還伸手打我,這是在警局啊,你要是不管,我就去找局長!”李曉明叫囂道。
余孟潔一臉的氣憤加無奈,說:“那你怎麽才能放過他?”
聽余孟潔這麽一說,李曉明立刻嘿嘿笑了起來,說:“除非你答應跟我去看電影!”
余孟潔歎了一口氣,說:“好吧,我答應你!”余孟潔想趁早打發走李曉明。
“哈哈哈!好,一言為定啊,我這就去訂電影票!我等你哦!”李曉明騷裡騷氣的就出了辦公室,就好像小仙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是你下屬?”小仙一臉疑惑的看著余孟潔。
“唉,說是我的下屬,其實他是個官二代, 局長是他爸,我也拿他沒辦法!”余孟潔說。
“看他那樣子,好像在追你誒!”小仙壞壞的笑問道:“他看我進了你的辦公室,所以來看看我是不是他的情敵,還拿碎屍案當借口對不對?”
余孟潔十分煩悶的說道:“我討厭死他了!”繼而又說:“對了,他問碎屍案的事,應該不是借口,局長對這案子很關心,他一直催我盡快破案,我能不能從代理隊長轉正,就看這案子辦的如何了,只是這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有,真讓我頭疼,這都過去十多天了,一點進展也沒有!”
小仙笑了笑說:“人家李曉明不是提醒你了麽,何必這麽辛苦工作呢?其實你要坐穩隊長的位置,有更便捷的方法啊?嫁給他不就完了?”
余孟潔看著小仙,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是不是想死了?”
“別別別!我是開玩笑的哈!”小仙急忙打哈哈:“那啥,你慢慢破案,沒事我就先走啊!”
“不準走!”余孟潔說:“晚上你陪我一起去和他看電影!”
“啥?這可不行!我晚上還有事呢?”小仙說。
“和你那美女校花去約會?”余孟潔冷冷的問。
小仙笑了笑,不做聲,他晚上要去凶地看一看,但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去吧,還有,別總是做那些變態舉動,要是讓我知道,我肯定拘留你!”余孟潔說。
“這都哪跟哪啊?”小仙被說的迷迷糊糊,但心說女人心海底針,還是不要細研究的好,研究多了腦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