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鬼子撤退,也沒有奈何的了劉文芳的冤魂,倒是讓劉文芳殺了不少的人,戾氣越來越旺,最後成了一個大惡鬼。
陰陽師芥川一郎臨死時,心裡萌生了一個惡念,既然殺不死這惡鬼,就讓她罪惡滔天吧,反正不是在自己的國度,反正我們都戰敗了,不如留下她,當個定時炸彈,說不準以後她帶領陰兵能夠蕩平支那華國,這樣我國優秀的陰陽師再過來,合力把她滅了,這國家不就是我們的了麽。
要說這鬼子真的是狂妄自大,孰不知你們陰陽師那一套,都是從我國學過去的,你以為自己本土有牛B的陰陽師,我們國家就沒有嗎?光是那些牛鼻子老道和法祖法雲這樣的酒肉和尚,就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再說說李德才,當鬼子集體剖腹自殺的時候,李德才被那個仆人給救了。由於那仆人整日打掃大樓,送菜送飯,而且剩飯剩菜他都要扔進大樓的下水道裡,他對大樓的地形十分熟悉,所以大難來臨時,那仆人偷偷的抱走李德才,從惡臭熏天的下水道裡跑了。
後來那仆人將這些事,都講給裡李德才,李德才羞愧難當,沒想到自己的老爸竟是那樣的人,但是他為了面子,年輕的時候寫了一本書,為老爸正名,也為了自己不繼續身背強奸犯兒子的恥辱。
可當時趕上了,他又被抓了起來,差點被紅衛兵大卸八塊。
後來李德才就逃到這大山之中,再也沒有出去過。
聽完李德才的敘述,小仙就覺得這劉文芳確實是個苦命的女人,生前丈夫去世孩子流產,生下了強奸犯的兒子,卻是骨肉分離,見不得面,而且死後還被鎮壓在這六道修羅陣法裡。
現在小仙能明白那女鬼為何戾氣如此之重了,他感覺自己身上背著一個使命,就是讓這個苦命的女人,冤魂得以安慰。
小仙抽出一道靈符,口中念了幾句口訣,對著李德才笑了笑,說:“走吧,我去帶你見你的母親!”
李德才的鬼魂聽罷,化作一縷輕煙就鑽進了小仙的靈符裡。
事情到了這,就算先告一段落了,小仙和李德才的兒子把事情講了一遍,說等他完成李德才的心願後,再把他的魂魄送回這大山裡。
由於事情緊急,小仙等人當晚就下了山,凌晨一點多的時候找到停車的地方,余孟潔開車,眾人坐在車上,一言不發。
此時高速公路上幾乎沒有車子,所以余孟潔一路加大油門,急速的朝省城趕。
由於這高速公路上沒有路燈,兩側都是漆黑的一片,也看不到啥景色,老頭和法雲兩人迷迷糊糊的坐在後面,一會就睡著了。
小仙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勉強支起眼皮,他怕自己睡著了會影響余孟潔,畢竟瞌睡蟲是會傳染的,自己不能把困意傳染給余孟潔。
小仙就聽見車外呼呼的風聲,努力的睜著眼睛看著前方,就在他也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發現前方的路中間好似站了兩個人。
但余孟潔好似沒看到,還繼續加油門。
“余警官,小心!”小仙大喊一聲。
“啊——”這時余孟潔才看清前方的情況,她趕緊刹車,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下意識的左打方向盤。
“咣!”的一聲響,余孟潔為了躲避路中間的人,左轉太急,車子凌空翻了個三百六十度,一頭扎進高速公路左邊的溝裡。
“噗!”
安全氣囊全部打開了。
小仙隻覺得天旋地轉,一會腦袋疼一會屁股疼,由於他沒有系安全帶,翻滾幾下過後,由於慣性使然,身子撞破車窗,一下甩出車外,
腦袋重重的磕在一塊石頭上。小仙隻覺得一陣刺痛傳來,繼而便不省人事了。
車子翻了幾個個,底盤朝天掉在溝裡。
少頃,車門打開,三個人依次從車裡爬出來,是余孟潔、司馬老頭和法雲和尚。
余孟潔這車安全系數很高,縱是車子報廢了,人卻沒什麽大事,只是司馬老頭崴了腳,法雲和余孟潔受了點皮外傷。
他們見小仙滿臉是血的倒在一邊,急忙晃晃悠悠奔過去,余孟潔一把抱住小仙的腦袋,頓時就哭出聲來。
司馬老頭大喊:“別哭別哭,人沒死!你看他還喘氣呢!”老頭指了指小仙起伏的胸脯。
余孟潔說:“都怪我,都怪我,小仙你快醒醒,和我說句話啊!”
司馬老頭說:“你這不是扯淡麽?他還活著,已經是萬幸了,你還讓他和你說話,你怎想的?”
余孟潔抹了抹眼淚,從兜裡掏出濕巾幫小仙擦血。
這時老頭左右看了看,發現路中間站著兩個東西,剛才余孟潔就是因為要躲避他們兩個,才翻的車。
司馬老頭仔細瞧過去,不禁心裡一驚,路中間竟然立著兩個石頭人。
那兩個影子,是用山石堆成的人形,手臂由樹枝代替,外面還套著衣服,從遠處看起來,就像人一樣。
司馬老頭罵罵咧咧的走過,發現那石頭人有些古怪。
這兩個石頭人帶著尖尖的帽子,上面還貼著兩張紙符,紙符上面,還插了一根帶血的針。
在這荒山野嶺的公路上,怎麽突然出現這麽兩個奇怪的東西?看起來煞是詭異!
而且看這架勢, 好像是一種詛咒儀式啊!
老頭走到石頭人背後一看,心裡頓時一震,那兩個石頭人,其中有一個,身後貼著一張紙條,王小仙,壬申年七月十五,子時。
是小仙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這東西竟然是衝著小仙來的,難道有人在背後詛咒小仙,怪不得只有小仙受了重傷。
老頭趕緊一瘸一拐的跑到小仙身邊,見余孟潔正在給小仙止血,而且小仙已經微微睜開雙眼,看那樣子,應該是死不了。
老頭松了一口氣,剛想把他看到的景象說出來,但卻聽小仙問:“你們是誰?”
小仙一臉迷茫,氣若遊絲。
“你啥意思?”老頭說。
“我怎麽在這裡,你們是好人還是壞人?你們要綁架我?”小仙掙扎著站起身,想要逃跑。
老頭一把拽住小仙:“你糊塗啦?我是你師父司馬欲風啊!”
“啊?”小仙回過頭看老頭:“我還有師父?”
“完了完了!”司馬老頭帶著哭腔說:“小仙撞傻了!”
這時法雲說,人的腦部在遭受重創後,會損壞其大腦皮層的灰質,那是人的記憶部分,但灰質受損,不影響智商,所以他沒有傻,而是,失憶了。
“啥?”余孟潔一聽,頓時眼淚止不住的就流了出來,她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對小仙說:“小仙小仙,我是你姐啊,我是余孟潔,你認識我麽?你別嚇唬我啊!”
小仙喃喃的說道:“姐?我有師父,還有姐?我怎麽不知道!我是誰?我是誰啊?”
“完蛋了,小仙啥也不記得了!”司馬老頭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