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就地一滾,滾到男鬼身邊,伸手掏出最後一張驅邪符,作勢就要朝男鬼的面門上貼。
“不——”女鬼淒厲的長嚎一聲,他散亂著頭髮,慘白的臉顫抖著,狠狠的盯著小仙,嘴裡卻用祈求的語調說道:“求你放了他!”
奏效了!小仙心中一喜,雖然用男鬼來要挾女鬼很卑鄙,可對付鬼,不能有那麽多講究,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放了他?放了他讓你們繼續害人嗎?”小仙說。
“我們原本都不是害人的鬼!”女鬼竟掩面哭了起來:“老天對我們不公,但我們卻從未想過害人,只是世人一再逼迫我們,我們才動了殺念,鑄成錯誤!”
“少來這套,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小仙說著,作勢就要把符貼在男鬼的頭上。
“大師且慢,你聽小女子把事情說完,你再做決定不遲!”女鬼說的十分誠懇。
小仙頓時有些心軟了,說:“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來!”
“謝過大師!”女鬼對這小仙作揖,然後,便講起了她和男鬼的故事......
她叫唐月娥,出生在唐朝末年的一個貧窮的農戶家。
她是村裡公認的,最漂亮的女人,她剛剛年滿十八歲,來提親的人就踏破了門檻。
月娥的父母大半輩子過的清貧,不想女兒嫁人再受苦,便想給月娥找個大戶人家,但來提親的人,雖說不上窮,但也都不是富人,所以月娥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婆家。
一日,月娥的父母帶著她,去山上的寺廟上香,祈求佛祖在天有靈,給月娥配上一個如意郎君。
上香這期間,月娥想小解,便去了後院的茅房。
由於寺院裡都是和尚,沒有專門提供女人方便的地方,可月娥不懂,她看茅房裡沒有人,就鑽了進去。
正在月娥方便的時候,一個男人鑽了進來,由於茅房裡很暗,那男人也沒太注意月娥,掏出家夥當著月娥的面就放水,嘴上還說:“唉,最近天氣有些涼了,這小解的次數也多了起來,甚是難堪啊!”
由於月娥穿的樸素,此時她還捂著臉,可能那人把他當男人了。
“嗯!”月娥裝出男人的腔調回應了一聲。
“咦?這光線如此暗淡,兄台為何還要掩面?豈不是什麽都看不到了?”那男人問道。
月娥聽這男人說話文鄒鄒的,好似不是和尚,倒更像是個書生。
她很好奇,偷偷看了那男人一眼,卻不想突然看到了那男人的胯下之物,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哈哈哈!都是男人,兄台怎生如此羞澀?”那男人還取笑月娥。
月娥隻想那男人快點走,可她的心裡卻莫名的有點激動,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東西,原來是這樣的形狀,可愛之中帶著一絲猙獰,讓她心中紛亂不堪,那東西的影子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那男人見月娥也不吱聲,便出了茅房。
月娥方便過後,沿著後院廂房往回走,卻見一個窗子敞開著,裡面竟坐著一個書生。
那書生正在吟詩作賦,聲音和茅廁裡的男人如出一轍。
月娥知道就是那個男人,她很好奇那男人長什麽樣子,便趴著窗戶朝裡面一看。
只見裡面坐著的,是一個白面書生,面容清秀,眉宇之間露著絲絲的憂傷,月娥沒有見過如此秀氣的男人,一時之間卻是看的呆住了。
窗裡的男子同時也看到了月娥,他瞬間被月娥的美貌吸引了,
急忙說:“姑娘什麽時候來的?小生怎麽沒看見?” 月娥瞬間臉色一紅,急忙說:“小女子無禮,打擾公子念書了!我這就走!”
“姑娘且慢!相遇既是緣分,我這裡有幅字畫,贈與姑娘,也算是不枉一面之緣!”那書生說著,起身拿出一幅畫交給月娥。
月娥看著畫桶的形狀,卻想起了書生的胯下之物,臉色又是一紅,轉身急急忙忙的走了。
月娥回到家,整日都在想著那書生的樣子,想著想著,竟有些癡了。
這時,她家裡又來了一個提親的人,這一次,是鎮裡的一個大戶,不僅有良田千畝,家主還是鎮上的官員,光是彩禮就一大堆,還有一對通亮的龍鳳玉佩,看來這結婚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月娥的父母直說是佛祖顯靈了,歡天喜地的就答應了這門婚事。
月娥一開始極力反對,但父母聽候,頓時沮喪萬分,母親終日哭喪著臉,還時不時的哭出來,直說命不好,苦日子是沒個頭了。
月娥實在不忍心看著父母難過,她最後妥協了。
結婚當晚,洞房花燭夜,男人褪去裡褲,露出襠下之物的時候,月娥隻覺得眼前一片眩暈。
她以為天下的男人,那東西都長的一個樣子,沒想到這男人的東西如此醜陋惡心,月娥當時就拒絕與他同房。
男人也是酒喝多了,罵了月娥幾句,就出去小解。
月娥趁著這空當,起身就出了家門,鎮裡離寺廟很近,她直奔山上的寺廟。
雖說月娥是女兒身,但她卻生了男兒的性格,直接翻牆進了寺廟,來到書生的門前。
看書生屋內的燈光還亮著,她敲了敲門。
書生立刻開了門,頓時欣喜若狂的說:“那一日見你後,日夜思念,輾轉反側,做夢都想著你會再來,沒想到,我的夢成真了!”
月娥心中一暖,一下撲到書生的懷裡。
二人秉燭夜談,互吐衷腸,直覺得欲罷不能,相見恨晚。
當晚月娥就睡在了書生那裡,她迫不及待的解開書生的褲子,看到了讓她日夜思念的東西,頓時身體都如融化了一般,軟軟的癱倒在床上。
夜風習習,一柄紅燭忽明忽暗,床第之間甜言蜜語,交融甚歡。
書生長的雖然文弱,但功夫卻不差,月娥隻覺的自己天上地下,飄飄忽忽,最後渾身顫抖,一瀉千裡。
第二天一大早,月娥就趕回了家裡,她知道呆在書生那裡不是長久之計。
家人問她昨夜去了哪裡,她隻說是自己還沒適應和男人一起睡,便單獨出去過了一夜。
可這樣牽強的理由,誰會相信。
當晚,男人就要驗月娥的身。
月娥靈機一動,騙他說:“我是極陰命,夜裡要去寺院請香還願,驅除陰氣,不然的話,行房會給你帶來危險。你若信我,就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再行房!”
男人半信半疑,說:“那我晚上陪你一起去!”
月娥無奈,只能答應了他。
當晚,男人便和月娥一起去了山上的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