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的把柄上,赫然印著“清風”二字!
“難道她是,清風道人?”小仙喃喃自語。
但也不對啊,爺爺說是師兄啊,如果她是清風道人,爺爺不應該叫她師姐嗎?再者說,聽那女人的聲音,年紀應該不大,要說也是師妹啊!
小仙也想不明白,他想問爺爺,可想起爺爺前一段時間發消息給他,說出去走走,暫時不聯系,後來小仙打給他,電話一直是關機。
這時候,小仙卻聽司馬老頭在一旁嘀咕:“竟然用白色紙符和人家戰鬥,這陰陽師還真是自信啊!”老頭指的是剛才那女人,那女人用的就是白色紙符。
“老家夥,你能看出來她是啥牌子的嗎?”小仙問。
“那陽師的實力深不可測,最起碼也是紅牌之上!”老頭說:“通過陰陽師的紙符顏色,可以看出等級,但白色紙符什麽等級的陰陽師都能用,是功效最差的,她用白色紙符都能擊退骷髏男,可想而知她的實力有多強!”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用相應等級的紙符,不是更好嗎?”小仙問。
“很明顯,她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出他的等級!”老頭說。
“好吧!”小仙覺得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麽了,隨即作罷。
這時余孟潔等人聽到打鬥聲音結束了,便帶著一群警察來到大廳,看小仙安然無恙,她眼露出一絲欣喜,繼而問道:“那個骷髏男呢?”
“受了重傷,逃走了!”小仙說。
老頭急忙插話道:“那骷髏男太狡猾了,換誰也抓不住他!你是沒看到剛才小仙多厲害啊,三下五除二,把那骷髏男打的直喊爹,眼鏡,你說是不是?”
眼鏡再傻也看的出來老頭是在抬高小仙,他不知道老頭是何用意,但又不能揭穿,便點頭說:“是的是的!”
“好吧!”余孟潔看了看小仙,說:“廖隊長已經被押回了警局,證據確鑿,很快會判刑!等抓到骷髏男,這事就算結束了!”
“這事,遠遠沒有結束!”小仙說。
“什麽意思?”余孟潔有些不解。
小仙歎了口氣,說:“一、骷髏男不是普通人,沒那麽容易抓住。二、骷髏男表面看起來是凶手,但他不是,真凶另有其人!”
余孟潔一聽,更加的不懂了。
小仙也懶得解釋,直接對馬友全說:“校長,今晚十二點,我會在這裡做一場法事超度死者,現在才十點,你先讓家屬去找個地方歇歇,我也得回寢室準備準備!”
馬友全連連點頭,隨即帶大家去了學校的會議室休息。
和余孟潔告別後,小仙和老頭回了宿舍,他要準備一下晚上需要的東西。
剛一回宿舍,老頭就躺到床上,立刻翻開《金瓶梅》一陣猛看。直說這幾天太忙了,都沒時間學知識了。
這時眼鏡卻提著大包小包來了小仙的寢室,說啥要和小仙他們住一起,他覺得和小仙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對於這個天然呆又不靠譜的家夥,小仙也著實無語,反正寢室有地方,就讓他住在了這裡。
小仙把朱砂筆和黃紙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專心致志的畫起了符。
眼鏡湊上前來,笑眯眯的問:“仙哥啊,有沒有追女孩子的符啊?”
小仙笑了笑,說:“有姻緣符,但是不能亂用,會遭報應的!對了,你想追誰啊?”
眼鏡也不說追誰,只是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仙哥啊,你能不能教我畫符啊?”
小仙說:“這東西不是誰都能畫的,
而且靈符的神力上身時,對身體造成的衝擊很大,一般人駕馭不了!” 小仙的確說的是實話,就拿司馬老頭說,他由於年紀大了,畫符都是勉強畫畫,幾天也就畫一張,而且他本人不能用,老胳膊老腿的,說不定神力上身過後,他就得散架子。
由此,小仙也明白了爺爺王半仙的良苦用心,自己練了十幾年的身體,原來都是為現在打基礎的。
眼鏡一看沒戲了,便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切,不教就不教唄,還找了一大堆理由!”說著,他便湊到老頭那邊去看《金瓶梅》了。
當晚十二點,小仙、老頭和眼鏡三人,再次來到了解刨樓。
白天那些人也早早就來了,不過這次多了李蓉蓉和林峰兩個人,小仙琢磨著,李蓉蓉可能是內心過意不去吧,畢竟劉林死前還被她羞辱了一頓。
李蓉蓉能來,可樂壞了眼鏡,眼鏡全部注意力都在李蓉蓉身上了,走路都不好好走了,為了挺直身板,走路像僵屍似的。
小仙和老頭按照正規程序,把死者超度了,千年鑄緣分,儀式骨肉情,在今晚就算了結了,生者當自強,死者當安息。
但真的能安息嗎?小仙不知道,因為真凶還沒找到,他只是不希望看著家屬鬧心,所以才選擇超度亡魂。
一切完成後,小仙安慰了一下死者父母,繼而眾人三三兩兩離開。
這時,眼鏡卻追到李蓉蓉跟前,說:“李蓉蓉,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很多疊好的幸運星,他雙手送到李蓉蓉面前,說:“五百二十一顆,代表,喜歡你!”
眼鏡說完,害羞的像個小媳婦似的。
李蓉蓉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
眼鏡也笑了,說:“開心吧?我疊了好長時間才疊好的!”
“開心你嗎!”李蓉蓉拿過小瓶子,一把扔在地上。
“哢嚓”一聲,瓶子碎了,裡面的幸運星掉的滿地都是。
蓉蓉嘴裡大罵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拿這種東西哄我?”
她伸出腳, 對著地上的幸運星一頓狂踩。
“也不看看你的樣子?想追我?你有資格嗎?”
“蓉蓉......”眼鏡看著地上碎爛的幸運星,心都要碎了。
“你叫誰蓉蓉?這名字是你能叫的麽?你個臭不要臉的!沒錢還想泡妞?沒錢你就什麽都不配,快躲回家裡左手右手去擼吧,窮吊絲!”李蓉蓉大罵道。
接著,李蓉蓉卻挽起了林峰的胳膊,溫柔的說道:“林峰哥,我們走,不理這個傻X!”
眼鏡看著地上的幸運星,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小仙氣的夠嗆,大喊一聲:“李蓉蓉,你裝什麽?眼鏡喜歡你,那是他眼拙,但你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這種貨色,我花錢到JI店裡,隨便找,你信不信?”
“你......”李蓉蓉氣的直哆嗦!
“好了好了!”這時馬友全急忙走上前來,說:“都是同窗學子,別吵了!你們要是再吵,我明天把你們都開除了!”
他這麽一說,雙方都不做聲了。
馬友走到小仙身邊,把嘴湊過來,低聲說:“小仙,明天有個重要的場合,你得出場!”
“什麽重要場合?”小仙問。
“你先別問了,到時候後省教育局局長也會來,明天我來接你!”馬友全說道。
眼鏡在一旁聽到了馬友全的話,湊過來對小仙說:“教育局局長叫林嶽,是林峰他爸!”
小仙冷冷一笑,心想:管你是誰?老子我行得正坐的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往死裡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