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洪濤自從那天過後,心情一直很低落,他變得沒有任何的激情,只是一直垂頭喪氣,一個人呆在病房裡不住的歎氣。
這時,突然在他的病房門口出現一個人影,那個人影在察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但是沒有任何的行動,只是在那裡默默地看著,似乎在伺機而動。
而駱洪濤也明顯感覺到一些不妥,他好像也看著那個人影,發現她在監視著自己,“誰?是誰在那裡?”
那個人影並沒有躲閃,她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躲閃不了。況且,她到這裡來的目的就是要讓病房裡的人清楚地知道她的存在,她根本就沒想過要躲。那個人影聽見駱洪濤的詢問,顯然很大方的,她自動自覺地走進來,駱洪濤看見她是個女生,她就是韓冰,但駱洪濤並認識她。
“你是誰?為什麽要站在我的門口?是走錯房間了吧?”
韓冰還是那樣的打扮,似乎她的眼鏡從不離身,無論去到哪裡,她總會戴著眼鏡,她冷冷地回答,“我沒有走錯房間。”
駱洪濤奇怪地看著她,他因為眼鏡的緣故無法看清韓冰的面容,“可……可我不認識你呀。”
“你不必認識我!”
“那你認識我?”
“不認識!”
這時,駱洪濤聽見她的話覺得好笑,讓他錯以為,是哪間病房的病人跟他搞笑來著,他笑著問:“小姐,你不認識我,那你到這裡來是要做什麽?”
韓冰仍然十分嚴肅地看著駱洪濤,她緩緩摘下眼鏡,露出一雙烏黑有神的眼睛。駱洪濤看到她的雙眼,他從心底裡打了一個冷顫,因為她的眼睛讓他不由自主地感到莫名的恐懼,尤其是她眼睛裡的那一絲詭異的光。確切點說,韓冰在駱洪濤面前,似乎全身都在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秘力量,駱洪濤似乎可以清楚地感知到,而這種感覺好像曾幾何時他感受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的存在!”韓冰還是那樣用著冰冷的口吻說著。
這讓駱洪濤感到莫名其妙,感覺她說話顛三倒四的,他還是覺得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女瘋子,走錯了門,還在跟他胡說八道,他搖了搖頭表示覺得可惜。“小姐,你走錯房間了,回去吧。”
“哼!錯?不,一點兒都沒錯,我要找的人就是你,駱洪濤!”
這下,駱洪濤更是整個人都懵了,他在奇怪,她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看她的神情一點都不像是病人,好像是真的是找自己的。“小姐,我不認識你,你怎麽會認識我?還有,你找我,那又是想做什麽?”
“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韓冰並沒有回答駱洪濤的一些問題,而是問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問題。什麽叫做“記得你的名字”,自己的名字當然記得,也不需要特地去記得。
可是駱洪濤聽到這個問題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你……你……你再說一次……”這個在普通人眼裡是那麽奇怪的問題,可在駱洪濤的身上卻出現這樣驚訝的神情,從他的話語明顯可以聽出,他的驚訝程度已經達到了極點。
“我問,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韓冰繼續重複著剛剛的問題。
“你……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我……”駱洪濤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你……”駱洪濤不知怎麽了,輪到他說話語無倫次地了,說話都說不完整,且十分艱難。
“我想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
聽著,我回來了,並且我會給你製造最大驚喜的,我想你會很滿意的!” 韓冰完全沒有理會駱洪濤的反應,她說完自己該說的話,然後就出了駱洪濤的房間,頭也不回地消失了。再次獨自一人的駱洪濤完全陷入了呆滯的狀態中,這個時候的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是處於一種真正的呆傻之中。面對這樣的人,聽著這樣的話,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好像是在做夢,做了一場讓他此生最害怕的惡夢,以致他的人已經醒來了,但其靈魂還是處於哪種極端恐懼當中,久久也回不過神來。
韓冰出了醫院以後,似乎她的心情很不錯,她的步伐顯得輕盈和少有的輕快,也很有自信,她對自己跟駱洪濤說的那些話十分滿意,說的時候就像是對駱洪濤下戰書那樣的痛快和自信。她踏出了第一步,她相信自己不會讓她的親人失望的,她一定能笑到最後,一雪前恥!
她會完了駱洪濤之後,她離開了市區,搭上了去清心古廟拜佛遊覽的旅遊大巴,這個線路是她在回國之前已經設計好了的。經過兩小時車程,她所乘坐的大巴終於到達目的地。那裡由於遠近馳名,許多人慕名而來,遊客挺多的,幾乎古廟的裡裡外外都有人擎香禮拜,看上去香火十分鼎盛。
韓冰一下車就沒跟著團隊走,而是隻跟她的導遊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和其他人分道揚鑣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走到古廟的前面,古廟保留著古代佛家建築風格,看上獨居別樣的古風古韻,是目前贏市范圍內最具特色的旅遊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