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相信嗎?你相信那個故事嗎?相信它真的存在嗎?相信總有一天,玉簡會再次出現危害人間嗎?”
“爸,我不知道您現在的精神狀況是怎樣,也不知道您怎麽會變成這樣,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您和媽媽都很奇怪,我隻不過離開了兩年,怎麽你們都變得那麽神秘了。您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兒子,你先回答我,你相信嗎?如果我要你代替我找出玉簡,你願意嗎?”
“什麽?!找出玉簡?”駱俊飛簡直不知如何是好,“爸,那不是神話傳說而已嗎?那玉簡隻是虛幻的,不是嗎?”
“兒子,我告訴你,那不是傳說而已,是真的存在過的,是真的!”駱洪濤非常嚴肅正經地告訴駱俊飛,“覺得不可信吧?不可思議吧?難以置信?我就知道你會有這樣的反應。”
沒等駱俊飛回答,駱洪濤就認為駱俊飛不會相信他說的話,就算相信了,也會像鄭慧容那樣阻止他。因為他非常清楚,在現在的世界裡面,神話傳說是難以立足的,現實、科學讓人們不會相信一些虛無縹緲的事物存在,他們更多地相信和崇拜金錢、利益等一切物質性的東西,有這些就能滿足他們。更何況,他清楚地知道,沒有人會這麽傻,丟掉現實的利益和生活,去尋找一些認為隻存在於傳說的事物,當初的自己不就是這樣的嗎。
“爸,您是說,‘妖姬傳說’是真的?”駱俊飛越來越沉不住氣,“爸,您能不能說清楚一點,究竟是怎麽回事?”駱俊飛真忘了他爸的病,他在駱洪濤的床上坐了下來,然後緊盯著駱洪濤渴望得到他要的答案。
“你想知道,隻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你是我的兒子,你的脾性我最清楚不過了。”駱洪濤輕輕地苦笑道。
聽到駱洪濤這樣的言辭,駱俊飛突然才醒過來一樣,“爸,您沒事了?”
“我一直都沒事,我隻不過是太執著,太固執了,用你媽的話說,我就是一個食古不化的老頑固!”駱洪濤忍不住地打趣起來。
看著眼前的爸爸,駱俊飛不知道該怎麽辦,駱洪濤時而正常,時而又好像瘋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駱洪濤。
“你一定感到很奇怪吧!我到底是瘋了?還是正常的?你一定不太敢相信我的話!”駱洪濤看著兒子呆呆的反應,覺得有點好笑。
“爸,您,您真的沒事?”
“兒子,雖然你在國外已經有兩年沒回家了,但我們都保持著聯系,我們家的事你都清楚,我有沒有病,你還不清楚?”
“爸,說實在的,我是真的不確定,剛剛看到的你那麽……”
“那麽瘋狂?呵呵,我在你眼裡就只剩下瘋狂?你該像你媽一樣阻止我,應該的,因為你是現實中的人類!”
“不是,爸,您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您說的話一截一截的,我不明白您究竟在說什麽。”
“說清楚!哈哈哈!”駱洪濤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說清楚了又能怎樣,你根本就不相信的事情,就算讓你全清楚了,你一樣認為我是瘋狂的,一樣會像你媽那樣。何況,你是留學生,就更加不可能相信我說的話。”駱洪濤好像又恢復了不正常,總之說不出的怪。
“爸,您先別管我信不信,您告訴我怎麽回事。您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就是一個好奇心爆表的人。還有,您並不完全了解我,如果我告訴您,我在英國留學,學的並不都是科學和現實的東西,
還有您意想不到的。”駱俊飛突然神秘兮兮的。 “呵,意象不到?就算怎樣意想不到,你終究是你,是我的兒子!”
“爸,您不信我?”駱俊飛說話俏皮了起來,兩父子的對話越來越像是在家裡面談笑,不像是在精神病院裡探病的。
“哈哈,我的兒子啊,是長大了。”駱洪濤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看來,你真的長大了,你真的想知道?”
“爸,當然!”駱俊飛聽到他爸這樣問,知道他應該要說真話了,突然興奮起來,說話也慢慢恢復了不羈和幽默。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至於聽了以後相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了。”駱洪濤真的打算和盤托出,因為他清楚自己的兒子。同時,他希望告訴了駱俊飛以後,至少還有一個懂自己的人,那樣能淡化他的孤獨感。
“你應該有聽說過‘玄學’吧?”
這回,駱俊飛相信駱洪濤是正常的,所以駱俊飛像以前那樣和駱洪濤進行交談,“‘玄學’?有,那不就是被人們大都認為是封建迷信的一部分,其中又包括很多個小部分。”
駱洪濤聽見駱俊飛這樣的見解,有些驚訝,“不錯,原來你還懂這些,看來我真的是不完全了解你了。”
“爸,我都說了,您對您現在的兒子會有些驚喜的。”駱俊飛被爸爸誇了誇就一下子恢復了往常的神氣,在駱洪濤面前表現得十分自信。
“好,既然你知道這些,那我就不細說了。簡單點說,玄學是通過古老的家族代代相傳地傳承下來的,它主要包括風水地理、佔卜問卦、捉鬼驅邪等。當然,正如你所說的那樣,現在這些都被認為是封建迷信,不可信。但我認為,既然它從古老的時代就已經存在並且一直流傳下來,就一定會有它存在的理由,雖然有天馬行空的成分,例如捉鬼驅邪,這個世界連鬼都沒有人相信它的存在,怎麽會有人相信有人能捉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