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個人和我們有共同的目的,他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兩人想到這裡都感覺異常的奇怪,也為自己此行的目的感到憂慮,如果真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恐怕來者不善。
“看來我們需要小心一點。”陳雲峰突然想到了什麽,“可是,你怎麽知道有人在跟蹤我們?你是怎麽做到的?”陳雲峰用著奇怪的眼神,開始從頭到腳打量坐在旁邊的駱俊飛。
陳雲峰這一動作讓駱俊飛一下子感到尷尬,有點哭笑不得地,“喂,你這麽看我,幹嘛?”
“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怪怪的,你沒發現你自己好像不一樣了嗎?”
“我能有些什麽不一樣,喂,你怎麽說話的,還不是一樣的嘛,我還是我呀。”駱俊飛對於陳雲峰的質疑十分無奈,他竭力試圖打消陳雲峰的疑慮。
“哎,不是。你聽我說,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你沒覺得自己有異樣嗎?”
這話倒提醒了駱俊飛,他好像想起什麽來,“仔細想,是有些奇怪,也許跟妙誡大師有關。”
兩人一下子都陷入了沉思,駱俊飛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自己會有那樣的感應。而陳雲峰卻在想,也許真的像駱俊飛所說的那樣,這跟妙誡和待在寺廟的那段日子有關,也或許駱俊飛他跟隕石有著某種聯系。想到這裡,陳雲峰不自覺地苦笑,認為自己是多慮了,一個地球人怎麽會和一塊天外隕石扯上關系。
沉思了一會兒,駱俊飛首先清醒過來,他突然問陳雲峰,“喂,你這麽晚過來,不會只是研究這個的吧?”
“額,這個……你倒提醒了我。是這樣的,今天那個地方人那麽多,又還有執法人員在護著那塊石頭,別說去探查上面的印記了,就連靠近都十分困難。”
“我也這樣覺得,那你說晚上會不會好點呢?”
“那裡是郊區,而且你發現沒有,在隕石墜落位置的不遠處有一個很大的墓園。我估計那些人再怎麽著,也不會三更半夜還往那裡跑的,至於那些穿製服的,到了深夜大概都疲憊不堪的,容易放松警惕,更何況那塊石頭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他們的守衛也不會很嚴密。”
“你分析得很對,那我們明晩再去一探究竟。”
“嗯,就這樣決定了。”陳雲峰接著掏出一張紙,“這就是你昨天想要問的那個圖案,你看。”
駱俊飛接過那張紙,他一看,的確是昨天自己想要提出疑問的那張紙,“這是什麽?”
那圖案給人一種松散的感覺,各線條在圖上的距離較遠,以致整個圖形佔的面積較大。圖形中部以兩條水平放置的、粗大且凹凸不平的線作為分水嶺,分水嶺的左邊點到即至,而在其右邊,兩線到了某個點,分別往上下兩個方向延伸一點點,在那兩個斷點位置還分別連接著一個實心的圓點。在兩線的上下兩側都布滿了豎著的線條,比中間的“分水嶺”要細得多,有些還若隱若無的,它們不與中部的兩線相連,彼此之間又相互分離,並且相互距離較大。正因為這個緣故,如果細看的話,那根本是各自獨立的線段而已,要想看出完整的圖案來,必須把紙放在離眼睛遠一點兒的位置。
“你看,從整體上來看,這個圖形像不像一個魚骨架?”
陳雲峰試圖引導駱俊飛看清楚紙上的圖案,
經他這麽一說,駱俊飛好像也感覺自己看見的圖案的確是一個魚骨架的樣子。 “可是就那麽簡單?這……可能嗎?”可駱俊飛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他覺得沒有那麽的簡單。
“那你說,這是什麽?”
“我也不好說,總覺得這裡面不應該那麽顯而易見的。那……如果真的是一副魚骨架,那又代表著什麽?什麽意思?”駱俊飛更進一步地提出疑問。
“我再給你看一個,”說著,陳雲峰攤開一本日記本。
“日記?!”
“沒錯,這就是我媽留下的日記。”接著陳雲峰翻開不知道多少頁,只見那頁日記上清楚地畫有一個圖案。“像嗎?”
“這……這是怎麽回事?”
其實,日記本上的圖案與隕石上的印記還是有很大差別的。日記本上的中間兩線是豎著的,而且兩個斷點處並無任何東西,而其它的線條以中間的兩線為中軸分別分布在左右兩側。
“讓我來告訴你吧,其實這張紙上的圖案並不是我特意找來,是華教授在臨終前畫在我掌心的,是我根據記憶把它畫了下來。”
“華教授?就是你之前和我爸所說華延川教授嗎?”
“對,沒錯。”
兩人雙雙沉默了一會兒,陳雲峰想到了什麽,“所以,我們靠近隕石的目的,就是在它上面尋找相關的線索。”駱俊飛對於陳雲峰的話,點頭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