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盛鳴隨後又想到了晉王府和軒轅王府。
他心下大驚,這董德不會交好了所有的親王吧?
他行禮道:“要是代王府不追究,臣也無話可說。”
他此刻覺得,棄董德是件錯事。
他覺得他應該同父親商量下,看看如何讓董德認祖歸宗。
皇上道:“其他人對董如意和蕭瑞景打鬧事,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所有人都低頭不語了。
張禦史想了想,看向了軒轅王。
他是軒轅王安插在朝廷的眼線,平日裡以耿直著稱。
軒轅王摸了摸下巴。
張禦史道:“代王爺,您是不是因為什麽,才如此忍氣吞聲的?
您要是受了脅迫,或是受了委屈,盡可同陛下說。”
眾人全都看向了代王。
大周朝能讓代王改口的,除了皇上,那就只有面前的這三位親王的。
而董家和慶王府是姻親,他們向走的近。
代王眼珠瞪,他把抓住張禦史的衣領,怒道:“你是不是有病?你想說什麽?本王的話你沒聽到嗎?”
皇上趕忙呵斥道:“皇弟,住手。”
代王松開抓著張禦史的手。
他當著所有的面,走到皇上的面前。
皇上愣愣的看著代王,張福海原是要上前阻攔的,可他看著代王那副要哭的模樣,他硬是站著沒動。
殿內的所有人,都不解的看著代王。
此刻只要代王做出什麽不合時宜的事,他們會立刻動手。
暗的近衛也握住了手的長劍。
在眾人的目光下,代王撲通聲跪在了皇上面前。
他抱著皇上的大腿,直接大哭了起來。
他邊哭,邊說道:“皇兄,嗚嗚…臣弟…臣弟差點就殿前失儀了。”
殿內的所有人更加的驚了,代王此刻做的,才是失儀吧?
代王此刻已經哭的是把眼淚,把鼻涕了。
他斷斷續續的說道:“皇兄,那丫的就是個沒安好心的。”
皇上琢磨了下,才反應過來,代王指的應該是張禦史。
他不由的看向了張禦史。
張禦史呆立當場,他壓根就沒想過,代王在皇上面前也會如此。
代王哭道:“如意為何動手,臣弟又為何向著如意。
這些…皇兄難道都不懂嗎?
臣弟是不學無術,可依舊聽得懂他說的話。
他這是要離間咱們兄弟啊!”
代王說著又大哭了起來。
皇上愣,代王說的是離間他和代王之間。
可張禦史的意思,是要離間慶王同他吧!
皇上眼刀子之間飛向了張禦史。
張禦史嚇的,趕忙跪地道:“臣不是那意思。”
他此刻鬱悶的要死,什麽叫明眼人都知道?
給他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皇上啊。
他是真的認為代王之所以不追究,完全是看在慶王的面子上。
皇上道:“行了,你好歹是個親王,哭成這樣,沒得讓人笑話。
朕沒有怪你,去吧,董如意打人事,就此作罷。”
皇上是真的在心疼代王,他知道代王委屈。
也知道他如此不著調,是不想面對那些個爾虞我詐的事實。
至於今日的其他事,他也不想代王知道。
代王下去了,張禦史也下去了。
只不過代王是被人扶著走下去的,而張禦史則是被拖下去的。
他知道他今日完了,就皇上的多心,是定不會放過他的。
董盛鳴的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
他興慶自己反應夠快,沒有來個死諫。
曾大人見無人說話,他上前道:“臣狀告慶王世子、晉王世子,還有董大人家的兒女。
告他們四人為了個花船舞姬,竟當眾行凶,推同進士張智下船,以至於張智被救後,依舊不治身亡。”
他跪地道:“臣請陛下給那壯志未酬的張智個公道。”
皇上沉默了,殿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皇上道:“慶王、晉王、董卿,曾大人說的,你們可認?可有什麽話要說?”
董德跪地道:“臣不信小女能做出如此之事,臣認為這是誣告。
除非小女親自同臣說,否則任何人說的,臣都不信。”
董德的話讓慶王、晉王無地自容。
他們問都沒問句,就給自己的兒子定了罪。
慶王道:“臣也想等找到他們四人,親自問上問。”
晉王道:“臣附議。”
軒轅王心道:“爾等今日赴死,或許黃泉路上能見見。”
他心裡想著,嘴上卻說道:“瑞德雖然頑皮,可不是那不分輕重之人,此事怕是需要徹查才行。”
皇上冷著臉,他看著殿的幾人。心下盤算著,他們此言的真假。
殿內的側門進來個小公公。
他伏在張福海的耳邊細語了幾句。
張福海看向了皇上。
皇上道:“何事?”
張福海道:“安都督夫妻在宮門外請旨入宮。
說他們在京已久,想請旨回安南。”
皇上抬眼看向張福海。
“宣安永壽夫妻入宮,他們是有功之人,此次入京又受了莫大的委屈,朕不能面不見就讓他們離開。
至於那進士的事,就由…”
他看著殿內的眾人,道:“就由張毅徹查吧!”
皇上說完起身離去。
董德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慶王、晉王也都松了口氣。
讓張毅去查,那結果就是皇上說的算了。
軒轅王上前道:“這下二位王爺可以放心了。”
慶王抱拳道:“剛剛多謝了。”
軒轅王道:“慶王弟無需客氣。
此事本王也問了奕兒, 舞姬、張智他也是道聽途說,此事還得徹查才是。”
慶王、晉王同說是。
曾大人上前道:“此事是張智的仆從告到本官那裡的,當時這幾位也都在場。”
另外前來的兩位禦史異口同聲道:“曾大人所言不假。”
他們幾人是同科,那會他們正在館子裡吃飯。
恰好張智主仆也是住在那裡。
張智的仆從哭著、喊著說要告官。
他們聽到問,這才知道發生了何事。
董德喃喃道:“這不可能?有如意在,她定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慶王歎了口氣,“咱們還是等張毅的結果吧!”
皇上未讓他們離宮,他們便只能留宿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