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逆海流沙!”
“火遁-豪火球之術!”
“風遁-大風吹!”
泥沙湧動,將一隻身長數十米的大蛇纏繞起來,土地松軟旋轉,使其仿佛置身泥流,難以移動。
與此同時風助火勢,滔天的火焰將其籠罩,待到片刻之後火焰褪去。留下的,只有隨著如乾燥的泥沙般一同飄散的黑炭。
“可惡,怎麽會有這麽多蛇的,太難纏了。”夕日玉擦了把額頭的香汗,蹙眉說道。
王修已經猜的出這是出自何人之手了,只是沒有道破,不著痕跡的說道:“這些家夥實力不強,但是數量太多,似乎殺之不竭。”
“管它呢,先撿大個兒的收拾。”匆匆交代一句,井上濁的身子便蹭的竄了出去,隻留下王修一臉苦笑。
自從湯之國回來後,這家夥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過去還總愛說笑,愛諷刺人。現在話也少了,脾氣倒是更加性急,一天精力旺盛的似乎用之不竭。
有時候王修他都懷疑,井上是不是和他一樣的穿越者,攜帶了打雞血的金手指。
也還好他沒有說出來,要不然井上濁非得一口老血噴出來,指著他鼻子大罵不可。
“抓緊時間消滅這些畜生,不能讓他們繼續傷害平民了。”一支木葉的忍隊匆匆趕來,領頭的交代一聲,隨即快速結印。
“火遁-灰積燒!”
濃煙滾滾,從阿斯瑪的口中吐出,似源源不盡,將一大片區域籠罩。
頓時,煙霧中便傳來蛇類痛苦的嘶鳴。
“變成渣子吧,爬蟲。”一根透明的細線在阿斯瑪的牙關咬著銜著,隨後用力一咬,只聽到一聲輕微的哢嚓聲。
轟!!!
一聲巨響,火光滔天,即便是在白天都十分耀眼。與此同時,更是伴隨著這次爆炸,將煙霧更大范圍的擴散出去。
而一路上凡是接觸到這股濃煙的蛇們,全都癱倒在地,掙扎不止。
正在參與在滅蛇大軍中的王修,聞到淡淡的煙氣,聳了聳鼻子。
“雄黃?”
蛇怕煙,怕火,怕酒精、雄黃......
而在那些東西裡,最便於傳播的就是煙霧了,阿斯瑪又在煙霧裡摻雜了大量的雄黃,只要隨著煙霧的擴散,所過之處幾乎所有的蛇類都會喪失戰鬥力。
而且比較周到的是,煙霧擴散到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了二次爆炸的能力,算是只針對這些蛇的,並不會因此傷害到木葉的平民。
一瞬間便想清楚這之間的關系,王修也不免對這位絡腮胡大叔刮目相看。在最短時間裡想到並利用最便捷的手段,僅僅一招便解決了一大片區域的蛇患。
真應該說,不愧是上忍嗎?
而另一邊,預選賽的鬥場裡,戰鬥也是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阿凱就像是一頭人型凶獸,頭髮倒豎,皮膚漲紅,渾身往外冒著淡淡的藍色煙霧。乍看起來會以為那是凝如實質的藍色查克拉,其實,那都是通過刺激經脈,從體內排出的藍色汗液。
在這種情況下,阿凱的戰鬥力猛的爆棚,就像打多了激素一樣。面對著比他龐大幾十上百倍的怪物,毫無畏懼,悍不畏死的衝將過去,拚命的催動自身所學,一時竟打的對手十分被動。
“朝孔雀!”
忽然,阿凱跳了起來,身子暫時懸在空中,而在此短暫的時間裡,兩隻手不停的快速揮拳。
神奇的是,一個個人頭大的火球,
伴隨著每一次揮拳如流星般墜落,狠狠地砸在守鶴身上。 朝孔雀,最少開啟到第六門才能使用的絕學,雖然神奇,但卻不是忍術。而是利用高速揮拳,與空氣摩擦,生生打出來的火焰。
饒是以守鶴龐大的身體,面對著如雨點般瘋狂灑落的火球,也是有些無奈。
“可惡...現在的家夥都這麽變態嗎,老子只是出來遛個彎,至於這麽瘋嗎?”
守鶴現在的情緒是十分別扭的,自從多年前被封印在這個小鬼體內,他一直都沒有機會解放出來。
這個小鬼警惕的很,為了抵抗它,竟然沒日沒夜的苦修,在獲得了強悍實力的同時,其精神力更是日漸龐大。封印,也是更加牢固。
本來照著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守鶴覺得自己這幾十年內都別想出來了。
可隨著前兩年的一次變故,我愛羅性情大變,變的狂躁嗜殺,這才給了他機會。
這幾年裡他一直嘗試著侵蝕我愛羅的意志,直到最近感覺枷鎖松動,它才看到希望的曙光。
本來打算出來後好好發泄一下,宣泄下這些年被封印的不滿, 誰知道自己都還沒徹底出來,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這個熱血大叔。在它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著它一頓猛轟,直接就給乾懵逼了。
“燃燒吧,青春!”
不瘋魔,不成活。
本來是用來形容戲曲的一句話,但是放在現在的情形也是極為應景的。
邁特凱,他在用著自己的方式,來詮釋著青春的定義,來詮釋著力量的所在,沒有真正的局限。
不論忍術、體術、幻術,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成就自身。
這一切沒有強弱之分,只有個人的不同。
而所謂的青春,也與年紀無關,只在乎一種信念。
邁入中年的阿凱,一副活力煥發的樣子,落在別人的眼裡就是一個變態大叔。哪怕實力驚人,也是被許多人看之不起。
但是,他從來沒有過怨言,為了心中的信念,他不惜不分晝夜的瘋狂訓練。哪怕渾身酸痛,哪怕汗如雨下,他從來沒有放棄。
而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也就是為了讓他的弟子,他的傳承者看清楚。什麽,才是真正的信念,真正的忍道!
“李,老師能做的只有這麽多了,能領悟多少,都看你的造化了。”
在一旁,小李已經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首次開啟八門遁甲,哪怕只是第一門,也是讓他千錘百煉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看著不遠處激烈的戰鬥,聽著耳邊轟鳴腦海的陣陣碰撞。那一聲聲‘悶雷’,竟是如鼓槌般狠狠敲打在心頭。
“凱老師,竟然......這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