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鳴人指點了新的方向,王修微笑著走了回去,剛剛走近不遠,又是一陣心悸。
“這種感覺,難道是那個男人回來了嗎?”皺著眉頭,王修摸了摸脖子上被隱藏掉的咒印,一股厭惡的感覺從某個方向傳來。
那感覺很模糊,只是有個大概的方向,卻無法明確指示個人。而那個方向,竟然就是朋友們所在的地方。
“難道,是在那些人裡面嗎?”
懷著疑惑,王修走了回去,剛剛走到近前,正好聽到兜那溫柔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說著些什麽。
“其實,你們真的以為同盟國之間的考試,真的只是為了加進國家彼此之間的友誼嗎?”
“難道不是嗎?”小櫻問道。
“呵呵,當然不是。”兜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所謂的中忍考試,就是同盟國間戰爭的縮影。”
“什麽!?”眾人驚呼。
“看看過去的歷史你們就會明白,現在的同盟國,全是過去彼此競爭的鄰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戰力損耗和兩敗俱傷的局面出現,這裡便被選為了戰場。”
“怎麽會這樣?這難道不只是一場普通的考試而已嗎?”
“這個問題,就讓我來回答你們吧。”一個渾厚蒼老的聲音出現,讓眾人不自覺的扭過頭來,隨即大驚。
“火...火影大人!”
“沒錯,這是為了選拔出中忍而進行的考試。但同時,它也是忍者們肩負起國家的威信,舍身而戰的戰場!”
蒼老的聲音雄渾而嘹亮,頓時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安靜下來,聽著他的講話。
“所謂的加深彼此的友好關系,提升忍者實力...呵呵,你們可不要曲解它的意思。”
“這次的考試,不僅只有各忍村的頭目可以看到。甚至各國的大名和上層名流也都可以看到你們的精彩表現。”
“這關系到各忍村間任務額度的分配,若是實力相差明顯,強國接到的任務就會多一些,反之弱國就會少一些。同時,這也是在向鄰國們展示...我們村子強大的戰力,這樣在外交上向那個國家可以施壓了。”
“可即便如此,也沒必要讓我們拚死去戰鬥吧!?”畢竟是小孩子居多,有些人承受不住如此壓力,忍不住開口喊道。
猿飛抽了口煙,隨著煙霧吐出,一雙老眼堅定而幽深,聲音渾厚而衝滿霸氣:“國家的實力就是村子的實力,而忍者真正的實力,只有在拚死的戰鬥中才能爆發出來。”
“這是展現本國忍者實力的平台,同時也是展現國力的平台。因此只有豁出性命來的戰鬥才更有意義,在之前的靠實力,也有參加考試的忍者,將其視為一個可以為之奮鬥的夢想來戰鬥的。”
“那為什麽?又要說是為了友好啊?”有人問道。
“我不是說過不要曲解它的意思了嗎?以損耗戰來達成彼此間國力均衡的慣例......這就是所謂忍者世界的友好。”
“之所以說這些,就是讓你們認清自己的處境。不要把它僅僅當成一場考試,如果不認真對待......”說到這裡,猿飛停頓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眼,語氣嚴肅。
“是會死的哦。”
一番言論下來,許多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有疑惑、有驚慌、有恐懼、有興奮。
對有些人來說,這份沉重的壓力讓他們喘不過氣,但對有些人來說,這就是一個貢獻村子,並且表現自己的最佳平台。
同樣的,對某些人而言,什麽意義之類的都不重要。他們要的,只是簡單的考試罷了。
“囉哩囉唆說了這麽多,其實你的意思,我可以理解為,可以隨意廝殺嗎。”還略顯稚嫩的聲音從一個少年嘴中說出,聽起來,卻是那麽陰冷,讓人不寒而栗。
深深看了眼眼前的少年,猿飛目光深邃,緩緩說道:“雖說最好還是點到即止,但是按照規則來的話,只要對手沒有認輸,就是可以這麽做的。”
“呵呵,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態度,聽起來是那麽的囂張,立馬,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靠!這小鬼誰啊,那麽囂張。”
“不管他是誰,只要抽到我,一定讓他知道什麽是恐怖。”
“一個小娃娃也敢裝X,看我一會兒怎麽打的他叫媽媽。”
周圍人顯然都沒有把這個看起來比他們還年輕的家夥放在眼裡,一個個的躍躍欲試,巴不得是自己和他戰鬥。
不過很快,他們就會意識到,這個粉色頭髮的少年是有多麽的恐怖。也明白什麽是無法破除掉的噩夢。
沒有耽擱太久,很快的,負責主持考試的人員便到場了,正是月光疾風。
“現在,若有害怕活著身體不適的可以棄權,如果沒有,預選就要開始了。咳咳!嘔~”剛說了每兩句話,月光疾風便劇烈的咳嗽起來,更是誇張的吐出一口鮮血,頓時驚呆了眾人。
“我的天,這位大哥這是怎了,不會是要死了吧。”
“難不成是受了嚴重的內傷?臨終前來完成遺願?”
“不會是腎虧吧......”
······
無視了周圍人的吐槽,王修目光鄭重,亦有幾分自責。月光疾風之前雖然身體不好,但是也沒有這麽容易吐血,變成這樣,恐怕和幫他封印咒印有很大關系。
“考試很快就要開始了呢。”兜輕聲說道。
鳴人點了點頭,興奮道:“嗯, 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成功晉級的。”
兜笑了笑,沒有接話,舉起了左手,喊道:“那個,我棄權。”
“什麽!?兜學長為什麽要棄權啊,你那麽厲害,肯定可以通過的。”鳴人驚道。
月光疾風看了眼兜,對照了一下名單,說道:“你是木葉的藥師兜對吧,好了,你可以走了。”
在本子上將兜的名字劃掉,月光疾風看著眾人繼續說道:“嗯,現在還有想要棄權的嗎?嗯......抱歉,我剛才忘記說了,這次的戰鬥是以個人為單位的,也就是說你們可能會對戰自己的隊友。是否想要繼續,請考慮清楚。”
這邊兜退出了,但卻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不遠處紅豆深深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我都見過他好幾次了,上次也是這樣。他究竟想幹什麽?”
“這個人有什麽經歷?”火影問道。
“他在學校的成績很一般,考了三次才勉強通過。畢業後完成過C級任務兩次,D級十次,非常一般。不過,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他就是在那一戰中唯一存活的少年,後來被醫療班帶回來的。”
“哦?沒想到是他啊。”猿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兜離開了,臉上仍舊帶著習慣性的笑意,不過在那一瞬間,卻是有些陰冷。那溫柔的目光,微微閃爍,就像是毒蛇的目光。
而這一幕,別人沒有發現,但隨時擁有上帝視角的王修卻是注意到了。
又是這種感覺,原來就是你嗎?你和大蛇丸究竟是什麽關系。
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