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王修便知道事情敗露了,沒打算再掩飾,回過頭來,頗有些意外的看著那個青年。
“你是如何發現的?”
青年平靜的看著他,雙手比作劍指,輕聲說道:“因為...”
隨著嘭的一聲白煙散去,一個帶著狐狸臉面具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我也是偽裝的。”
王修的瞳孔一縮,隨即眯了眯眼,這個人就是之前站在團藏身邊的根成員。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身份,但是能跟在那種人物的身邊,想來也非等閑。
不過,他很懷疑這個人是真的還是假的,依舊保持著警惕,做好出手的準備。
沒有在乎他的戒備,狐狸臉一個瞬身術移動到高台上面,看著下方的人群,披風飛舞。
“如你們所見,這個人是冒充的,他的身上有所有的三十個卷軸。”
聽聞此言,眾人靜驚駭,來回看了看,搞不清楚狀況。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已經有了判斷,一雙眼死死地盯著石階上的老人,面帶殺氣。
“現在,只要你們能夠從他那裡搶走一個卷軸,送到我的面前,依舊可以作效。那麽,開始吧...”
隨著話音落下,一眾人也慢慢靠攏過來,將王修包圍了起來。手中也已經默默拿出了武器,隨時準備攻擊。
事情發展到現在,王修也很無奈,雙手結了個印,解除了術法。
隨著白煙散去,一個銀發青年出現在眾人面前,更加將事實坐死。那些親手將卷軸送上去的,一個個都要把牙給咬碎了,看著石階上的身影,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而那些沒有搶到卷軸的,則是躍躍欲試,打算趁亂搶走一個。這也是他們的機會。
至此,王修算是成為了眾矢之的,所有人的目標。
不過,他也沒有生氣和遺憾,只是覺得有些麻煩。對於高台之上的狐狸臉也覺得有些討厭。
“可惡,竟然敢欺騙我們,簡直找死!”
“混蛋,我要殺了你!”
“卑鄙小人!”
......
看著密密麻麻衝將過來的人群,王修目光平淡,神色平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一隻手來,遙遙一按。
“極重領域...開!”
驀然,凡是接近到王修周圍半徑二十米的范圍,都是壓力大增,像是背負了一座大山般沉重。
這一下的不適應,甚至直接讓幾人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而其余的,也是艱難的站在那裡,供著腿,彎著腰,難以移動分毫。
不過,這個范圍還是小了點,並非所有人都處在重力范圍之內。領域之外的人還是行動如常,見事出突然,雖然驚訝,但高超的心理素質也是讓他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朝那邊投擲出了苦無和手裡劍之類的暗器。
可是,當這些東西接近到一定范圍之內,卻都像是受到了某種牽扯,擺脫了軌跡徑直落地。
見狀,眾人驚愕之余,對視一眼,雙手快速結印。
戊-巳-酉-亥-生-辰-未
醜-申-卯-子-亥-酉-醜
......
“火遁-豪火球之術!”
“風遁-大風吹!”
火隨風漲,風助火勢,熊熊烈火頓時鋪天蓋地的蔓延過來,將空氣都扭曲,染成了紅色。
火焰炙烤的高溫,讓周圍的青草都被烘乾,點燃。堅硬的青石階也被烘烤碎裂。
待到火焰散去,
眾人再看,那石階之上的人影已然焦黑,重重的倒了下來。但是還未等得他們高興,一聲輕微的悶響,那焦黑的人影便在白煙中變成了一節燒黑的木頭。 而不知何時繞到其身後的王修則是用力往地上一拍,隨著查克拉灌注下去,一道猙獰的裂痕蔓延過去。
“土遁-岩裂之術!”
速度不快,在這些人的面前並沒有什麽作用。甚至因為此術威力不大,有些都懶得躲避。
不過,一切又怎會如此簡單。
按在地上的手沒有收回,而是默默改變了查克拉的運行軌跡,毅然轉換成了別的忍術。
“土遁-土流之術!”
這一招,倒是猝不及防。誰都沒想到這一條猙獰的裂縫怎的突然扭曲,變成了寬闊的泥流旋窩,頓時將十幾人卷了進去,掙扎不出。
至此,短暫的交鋒結束,不過是半分鍾的時間。所有忍者,儼然有一半都被擊潰,失去了戰鬥能力。
此等震撼,讓這些人都不免重視起來,更加專注。
王修抬起頭來,來回掃視幾眼,將所有人的情況盡收眼底。
“二十七個,都是C。”
危險指數C級,代表著會對他造成威脅,有傷到他的資格。而之前那些被刷下去的,幾乎大半都是沒有什麽威脅的D級。
現在剩下的,才都是精英。
身處高台之上的狐狸臉,將所有的戰況全都收在眼裡,神情淡漠。
“難怪團藏大人這麽看重你,果然實力不錯。不過,你的程度還差的遠呢, 面對這些精英,我倒要將看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台下眾人,在短暫的交鋒後,也對王修的能力有了一定的評估。知道他有個奇怪的領域,所以都在其二十米外站定。有拿苦無手裡劍的,有雙手結印準備忍術的,還有利用遁術藏在周圍,準備隨時出手,近身襲殺的。
沒有一個人打算逃避,雖然都沒有把握在一對一中戰勝王修,但是這麽多的精英聚首,就算是上忍也要頗費周折。
時間,似乎靜止了,眾人不自覺的摒住了呼吸,全身心的感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樹葉飄落。
氣氛壓抑著,每個人都可以強烈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空氣,沉重起來了。
不遠處的一個枝杈上,一隻麻雀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眾人。或許是感覺無趣,只是看了兩眼,便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同一時刻發動了攻擊。
漫天的忍具投擲過去,如雨點般砸落,各種忍術飛舞,如煙花般綻放,絢麗多彩。
這樣的攻勢,持續了足足幾分鍾的時間,其威力巨大,就算是上忍硬扛下來,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高台之上,狐狸臉微微眯了眯眼,不無擔心的想著:“這樣,恐怕會死的連渣都沒有吧...也好,死亡便意味著失敗,也省的團藏大人再為他多費心力了。”
本來這般想著,忽然感到一抹陰涼,遮擋了陽光,讓人眼前驀然一黑。
狐狸臉疑惑的抬起頭來,瞳孔急速收縮。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