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盜匪的素質不錯,不僅一個個身強體壯,對於命令的執行也是十分幹練。既不扎堆也不過於分散,三五人一組慢慢包圍過去,防止對方警覺逃跑。
車廂裡,夕日玉悄悄將布簾掀起一角,憑借其優越的精神力,也發現了遠處林子裡隱隱約約閃爍的光芒。放下布簾,夕日玉點了點頭。
“沒錯,裡面的確有人,不過光線太暗,數量暫時無法確定。”
此時,王修的影分身飄身走進了車廂,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對方大概有百來人,素質都很高,不容小視。”
“百來人?!......”
聽聞此言,井上濁皺了皺眉頭。這種規模的盜匪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這次敵人在暗他們在明,不可能跟上一次一樣慢慢刺殺消磨戰鬥力的。
“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王修點了點頭,說道:“我有辦法將他們一網打盡,不過需要你們先拖住他們一會兒。”
“好,我們盡量。”
嘭的一聲,影分身消失,將信息傳遞給林中的王修。眼中精光一閃,看了遠處的盜匪,露出危險的笑容。
黑夜,是最適合殺人的,無盡的黑暗可以遮擋許多的事情。王修變化回本來的模樣,悄悄邁步上前,接近了離他最近的一支隊伍。
這是一支三人隊,左右相依十分謹慎,距離他們上一個隊伍大約十幾米,有點太近,不好下手。這個距離下,哪怕一瞬間就解決掉三人,也會引起前面隊伍的注意。
心中稍微思忖,計上心頭。悄悄減輕體重挪移到幾人側前方的位置,從隨身的袋子裡拿出兩顆豆子,放在掌心用查克拉催化,變成細小的粉末,隨著風飄逸過去。
這是他自己調配的一種迷藥,無色無味,雖沒有很大的殺傷力,但卻能在嗅到的瞬間就人迷失自我。
無形的煙霧逸散過去,飄到幾人的鼻前,只見他們稍微聳動了下鼻子,就不由放慢了腳步,十分滑稽,像是在做慢動作一樣。而在他們自己的眼中,一切如常,他們還是平常的速度跟在隊伍後面。
沒過一會兒,看著前面的隊伍已經離得遠了,王修輕輕在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走到近前,輕輕在幾人的脖子上點了一下。伴隨著幾聲脆響,幾人紛紛倒地。
這是重力精確操控下的一種使用,可以通過身體接觸隻對某個部分施加高強度重力,達到摧毀重要組織的目的。剛才,他就是利用這個方法將幾人的頸椎擊碎,乾淨利落。
依舊用同樣的放下解決了三支隊伍,總共殺了十幾人,看著他們也要圍上去了,王修悄悄隱去了身形。
慢慢從樹林中走出,眾人也不再隱藏,將大刀舉起,吼叫著就衝了上去。光頭首領在後方壓陣,看著衝上前去的手下有些迷糊。
“怎麽感覺少了許多人?是我的錯覺嗎?”
吼叫聲吵醒了熟睡中的商販,拿起趁手的家夥便站了出來。
對面,跑的快的已經到了進前,不管三七二十一,輪刀就朝一個隨從砍來。
不過這車隊的販夫走卒卻也不是白給的,不是狠人也吃不了這碗飯,跟了這麽多年的商隊,他們也都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別說是現在了,就是當年還戰亂的時候,他們該做生意照樣做,別看平時好好的跟隔壁大哥一樣,但發起狠來也不比哪個劊子手差。
哪怕對方凶狠,這位車隊的隨從也是掄起燒火棍,一棍子輪過去。
不過,
他的體格還是差了點,而且家夥事兒也不是一個等級的。沒打幾招他手裡的棍子就被一刀砍斷了,緊接著一刀就是向他劈來。 眼看著避無可避,他心中正是一涼,想著我命休矣。
不過他命不該絕,井上濁倒是在關鍵時刻趕了過來,遠遠的一枚手裡劍就丟了過來,正中那大漢的腦門,深深的刺進骨頭。
雖然沒有死,但是也疼得在地上打滾,是不可能起的來了。
“別發楞了,不想死就躲好!”
聽著那還帶有明顯童音的聲音,這位車隊的大哥呆了一下,隨即撿起盜匪的大刀,衝其他盜匪撲了過去。
井上濁倒是頗有些讚許的點了點頭,隨即乾淨利落的一個空翻,躲過了迎面劈來的一刀。
落地時,雙腳用力一踏,減少緩衝的時間,朝著那大漢就反撲上去。
苦無,對準對方的肩膀就扎了過去。不過,這些常年在刀尖舔血的漢子,又豈是隨意拿捏的?
見對方攻來,他橫刀一擋,就將其磕開。兩方往來交手十幾個回合,井上濁才靠著一個忍術將對方打敗。
氣喘籲籲的站在那裡, 他也對這些人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評估。本來以為他憑借著忍者的高超素質,想要打敗這些人就跟玩一樣。
不過他還是太年輕了,雖然身姿靈敏,但是力氣太小,往往幾腳踢過去人家也就是疼一下而已,都沒有太大的效果。而對方也是身經百戰,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甚至比有些正規軍還要優秀。像他這樣的新手,能夠打倒幾個已是不易。
不只是他打的吃力,夕日玉也同樣如此,她的特長還是在幻術,體術就要差了些。這些人的意志堅定,想要迷惑他們也是需要不少的查克拉。
僅僅這一會兒,她的查克拉已經宣告枯竭了。
“火遁—龍火之術!”
幾分鍾後,隨著最後一個忍術打出,解決了三四個敵人,井上濁也已經差不多力竭了。
因為察覺到他們不簡單,實力不弱於一般的成年忍者。許多人都放棄了攻擊商隊,而是開始將他們二人圍起來。
井上濁和夕日玉背對背站著,神情凝重的盯著前方,心中也是焦急不已。
“也不知修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再不出現,咱們可都承受不住了。”
聽著夕日玉焦急的聲音,井上濁輕哼一聲,頗有些氣憤的說道:“這些人非同一般,就算是王修也不可能力挽狂瀾,我看這會兒他不是已經跑了吧。”
這個時候夕日玉也懶得跟他拌嘴,默默將手放到了忍具包上,準備放手一搏。
正在此時,天空中似乎有陰影飄過,讓人頗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去。
“天!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