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西海岸,西雅圖市,華盛頓共同大廈53層,一間辦公室裡巨大的環形玻璃窗前。黃其山叼著雪茄眺望碧藍的海灣,點點白帆點綴其上,遠處的奧林匹克山如一彎眉黛,讓山海相接的景色變得更加雄壯秀麗。
黃其山深吸一口氣,自由的空氣混合著雪茄的香氣湧進肺部,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沉浸在一種慵懶舒適當中——自由真好!
再也不用聽命行事,再也不用看人臉色,再也不用擔心半路上被人綁架關進小黑屋被迫玩心理和生理的遊戲......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來!”
一個身材高挑的金發大奶洋妹子款款走進來,用怪腔怪調的中文說道。
“老板!有人找你。”
“誰?”
“他們說他們來自於復活節辦公室。”
“復活節辦公室?”好奇怪的名字,黃其山想了半天沒想出美國有這麽個機構。“他們是政府部門?協會?志願者組織?教會?”
“他們應該是政府機構,據說直接向總統負責。”
“好吧......那麽請他們進來吧。”既然號稱直接向總統負責,怎麽著也得給大嘴巴一點面子不是,畢竟要在人家的地盤混飯吃嘛。
不會功夫,金發大奶秘書領進來兩個人。
這兩人的出現讓黃其山眼神不由得一縮,因為他在這兩個人身上聞到一股令他刻骨銘心的味道。
“不知二位?”黃其山謹慎的用英文詢問道。
“黃先生,我們現在正式傳喚你,請您配合我們調查一些事情。”為首的一個白人不苟言笑的直接道明來意。
說著,他拎出來一張傳喚令。
黃其山的身體不由自主開始顫抖,噩夢般的記憶仿佛深深鐫刻在他的肉體上,一旦有誘發因素出現,立刻會引發他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滾動下乾澀的喉嚨,艱難的問道。
“請問是因為什麽原因,具體因為什麽案件傳喚我?我是個守法公民,我不認為自己會牽扯到罪案當中。”
“這是機密,該你知道的你自然會知道。”
“抱歉!美國是個自由的過度,是個遵守法律的國家,我要谘詢下我的律師。”
“黃先生,伊斯特辦公室屬於國家保密機關,這張傳喚令來自國務院和總統辦公室,我們有權利直接傳喚你,必要時采取強製措施,如果您需要律師在場,那麽讓他去跟白宮談吧。”
“您是希望我們動用強製手段呢,還是在您的員工面前保留一點體面呢?”來人毫不掩飾的威脅道。
黃其山還在猶豫的時候,另外一個人似乎有點不耐煩,乾脆直接從腋下掏出一隻手槍來。
見到真家夥,黃其山立刻慫了。
“好吧!我跟你們走!”黃其山這邊說著,趕緊跟秘書打招呼,“艾琳娜,立刻通知戴維,就說我被伊斯特辦公室帶走了,讓他趕快想辦法。”
“好的,老板!”秘書一臉惴惴的看著黃其山被這倆人帶走。
樓下有車正在等著,黃其山被人夾在中間上了車。很快,黃其山被拉到一個沒有任何標志的小樓裡,帶進一間審訊室。
看著空蕩蕩的審訊室,冷硬的色調和鐵桌子鐵椅子,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黃其山身體裡的力氣和勇氣隨著時間的推移迅速流逝著。
咣當!
門開了,一個白人一個黃種人走了進來。
“黃老板!聽說你最近生意不錯?”黃種人張嘴就是一口流利的帝國語。
“你們到底想幹嘛?”黃其山壯著膽子問道。
“很簡單,就是跟黃老板了解一些情況,很少的一點,肯定不會影響你的生意的,如果你配合我們的話。”
“我......沒有律師在場我有權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不不不,黃老板,您恐怕沒有充分認識到您的處境,在這裡,您沒有任何權利,您必須配合我們,必須!懂嗎?”那黃種人饒有興味的調侃著。
“你們......這是違法行為,會受到司法部的調查!”黃其山垂死掙扎一般,為自己爭取最後一線生機。
“不不,恰恰相反,我們擁有足夠的權力做任何事,是任何事,您懂嗎?”
“......為什麽?”黃其山難以置信的問道。
“很簡單,大袁帝國的特務部擁有什麽權力,我們就擁有什麽權力,你明白了嗎?”
“......”特務部這個名字的出現勾起了黃其山所有恐怖的回憶,他明白,自己撞上美國的特務部了。
“看來您已經充分理解了我的話,那麽讓我們開始進入正題吧, 在正式開始之前,我需要再提醒您一次,不要試圖隱瞞和欺騙我們,您應該能夠想象得到,特務部能從你嘴裡掏出來的東西,我們同樣能,並且比他們業務更熟練。”
聽到這種赤裸裸的威脅,黃其山艱難的點點頭,他實在不想再經歷一遍那噩夢的經歷。
“非常好,看來大袁帝國的同行們給我們開了一個好頭,已經加工過的食品總會更容易下咽,這真是個好消息,不是嗎?”
“那麽現在我問,你答,記住,不準隱瞞,不準遺漏,說事實,說全部的事實。Ok?”
“o......ok......”
“你是怎麽聯系上方新的?”
“方新是我當時的一個屬下譚靜聯系上的,她負責管理對應行業的投資項目,譚靜應該是通過網上得知方新的,方新當時正在通過電商銷售他的過濾器,效果非常出眾,所以被譚靜選中的。”
“ok,我們的初次合作非常愉快,希望你能保持。那麽據你了解,清潔菌是怎麽來的?”
“據說是方新在養殖蘑菇的過程中偶然發現的新菌種,後來慢慢培育成清潔菌。”
“真的都是細菌繁殖出來的?”
“是的,我們注資之後,方新公司建設了一個加工車間,所有清潔菌都是那個車間生產的,裡面的工人親手把這些清潔菌培養出來。”
“ok,很好!那麽你見過方新這個人嗎?”
“見過,當然見過!”
啪!
一疊照片拍在黃其山面前。
“那好,你告訴我,為什麽方新在前後不到兩個月時間裡,面容發生這麽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