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巒疊嶂,雲蒸霞帔。
從峰頂望去,蘊翠涵煙的景色美不勝收。
“薇薇,我跟你說,今天雲海正好,沒準我們就能遇到佛光。”一個手裡端著長長的攝影鏡頭青年對他旁邊的女伴說道。
“真的嘛?”
“當然了,你濤哥可是專業乾攝影的,哪裡景色好,哪裡能拍出來漂亮的照片,那都是門清的。”濤哥得意洋洋的臭屁,女人則一臉崇拜的瞅著,眼睛裡水光致致。
“濤哥,你教教人家怎麽攝影嘛。”女人脖子上同樣掛了一個長鏡頭。
“好,好!”
濤哥一邊指點女人取景,調整光圈和焦距,一邊借機挨挨擦擦,似有似無的揩油,女人仿佛渾然不覺一般,學得特認真,除了學習之外,旁的都是不在意的。
女人的鏡頭四處瞄著,這時她突然一聲驚呼。
“濤哥,那邊那隻鳥好大啊!”
濤哥打眼一瞅,遠處確實有隻大鳥正在一座山頭盤旋,瞅著像是一隻捕獵的鷹。
“這地方有鷹?”濤哥嘟囔著,拿起自己的鏡頭瞄了過去。
通過鏡頭的放大,那隻大鳥立刻清晰的出現在眼前,這是很大的鳥,長長的羽翼筆直伸展,乘著山風在群山中不斷的盤旋。
哢嚓!
哢嚓!
濤哥選了幾個合適的角度,將大鳥的影像記錄下來。
“這種鳥不常見,角度和背景都不錯,如果投稿的話,沒準能上封面。”
“真的?”
“當然,濤哥可是有不少照片都出版了的。”
“濤哥真厲害......”山風似乎比較猛,女人不由自主的往濤哥懷裡又縮了縮......
。。。。。。。。
“主編!這張照片不錯,你看看?”說著,責編把照片轉給主編。
主編接收照片,打開一看,立刻點點頭,這張照片確實不錯,背景選得好,青山綠水配上展翅翱翔的雄鷹,整個構圖立刻變得生動鮮活起來,畫面中充滿了生命力。
“不錯,這期就這張照片最優秀了,把它放在封面吧。”
。。。。。。。。。
“老師!這是什麽鳥?”一個研究生拿著一本雜志問自己的導師。
接過雜志,雜志的封面上是一隻正在山間滑翔的鳥,教授認真打量一眼,越看越奇怪。
“這個品種的鳥感覺很陌生,應該以前沒見過,有說是哪發現的嗎?”教授問道。
“沒有!”
“你打電話給雜志社問問,看看他們知道不。我查查數據庫,難道這是新發現的品種?”
不大會功夫,研究生問過雜志社。
“老師,雜志社那邊說,這張照片是在梵淨山拍攝的。”
“梵淨山......黔省是嗎?”教授不太確定的問道。
“沒錯,是黔省。”
“......黔省......”教授努力回憶著,“黔省沒有這種鳥啊!”
記憶力找不到,教授開始搜索數據庫,搜索黔省的鳥類種群記錄,搜索大袁帝國的鳥類圖譜。
可是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仍然沒有找到任何相似的鳥類品種。
莫非是新發現物種?
教授有些疑惑,又有些驚喜,如果這真是一個新發現物種,那麽他只要最早發表出來,就能擁有命名權,附帶著還有很多其他好處。
不過在這之前,必須要搞清楚這種鳥的棲息地,種群數量,生活習性之類的。
正想著,一個電話打進來,教授拿來一看,是老同學,目前是津門鳥類研究中心的研究員。
“老錢!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好久沒聯系了,給你打個電話。”
“哦!”
“順便問你點事。”
“你說!”
“我給你微信裡發了一段視頻,你看看。”
教授奇怪的打開微信,視頻裡是一隻不斷盤旋的一隻鳥,教授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跟雜志封面的那隻鳥是一個品種的。
“這個視頻是在哪裡拍攝的?”教授問道。
“閩省,準確說是閩東南。”
“你想問什麽事?”
“這種鳥你見過嗎?”
“沒有,不過我手裡有一份剛拿到的雜志,上面有這種鳥的照片。”
“知道照片拍攝地點嗎?”
“照片是在黔省拍的。”
“......你怎麽判斷?”
“應該是新品種,我在數據庫裡沒有檢索到它的記錄。”
“是,我也沒查到。”
“問過科學院鳥類所嗎?”
“問過了,他們說前一陣有人在飛機上拍到過這種鳥,他們也正奇怪著呢。”
“知道這隻鳥的具體數據嗎?”
“不太清楚,鳥類所說這種鳥相當大,翼展應該在三到四米左右。”
“怪不得這麽多目擊報告, 這麽大的鳥想不引人矚目都很難。”
“這種鳥應該是長距離遷徙的候鳥,它可以飛上平流層,估計跟大天鵝類似。”
“不太可能吧,這麽大型的候鳥,怎麽會沒有任何記錄呢?按理說應該很多人都見過才對。”
“你問住我了,我也在奇怪呢。”
“老錢,鳥類所那邊是怎麽分析的?你自己呢?”
“它即使不是候鳥,應該也是大范圍活動鳥類,就看它的翅膀,明顯是適合長距離滑翔的鳥類。它這個翅膀的形態很奇怪,很像信天翁的鳥,有著明顯的海鳥特征。”
“你們怎麽判斷它的食性的?”
“你怎麽看?”
“我傾向於認為它是草食性,或者濾食性。它的喙相對比價扁平,符合草食或者濾食禽類的特征。並且它的翅膀適合滑翔,不適合俯衝,不適合突然加速,也不適合大重量起飛,與鷹隼類翅膀有著明顯區別,這不應該是一隻獵食性鳥類的翅膀。”
“嗯,我們也是這麽判斷的,它腳上沒有蹼,應該屬於陸基鳥類......”
倆人互相交換一下觀點,發現大家的判斷基本一致,基本框定這應該是一種與大天鵝習性非常類似的候鳥。
現在的問題就是,它在哪?
這種大型鳥類無論出現在哪裡,都是比較容易被人發現的,再說現在就憑大袁帝國這個人口數量,想要找一塊完全沒有人涉足的棲息地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種鳥只要存在,就不可能躲開人們的視線,必然會暴漏在人們面前,為什麽以前一直沒有這種鳥的記錄?
好困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