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麽辦?”威爾和朱水躲在原建築指揮部的臨時辦公房外,這個房間此刻已經是鮮血染紅,屍體隨處可見。
“躲好。”威爾說著,沒有去看已經被守衛團部隊圍了起來的詹姆斯,他正將掙扎在生死線上的威廉死死的勒住,用他做最後的人質。
“放棄吧,你已經只剩你自己了。”圍住詹姆斯的政府軍中走出了一個胸前印著狼頭的人,他右手提著步兵激光槍,很隨性的走著,而他身上早已滿是死去的黑人們的鮮血。
“做夢!”詹姆斯手拿著沾滿鮮血的鋼筋條,指在威廉的脖子上,隨時都準備著刺穿。
“你以為拿著這個逃兵來做人質,你就能活嗎?”說著這個叫沃夫的家夥從腰間抽出了激光劍。
“哼!你們會死得比我慘的!我保證!”
“幼稚!”說完,沃夫猛地上前用激光劍穿透了威廉和詹姆斯的身體。
“威爾!”朱水看著這一切,然後,又看著他身後一直沒有看這一切的威爾。
“威爾!”威爾已經沒有說話,並且什麽也沒做,只是看著面前的鮮血地面出神。
“可憐的家夥。”沃夫抽出了激光劍,威廉和詹姆斯兩個人順勢跪在了地上,鮮血從腹中流出,鋼筋條也滑落了。
“叮呤。”落在了地上。
“威爾,你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你還和原來一樣嗎?啊!你恢復了所有的記憶,結果就變成了1號嗎?”
“閉嘴。”威爾張口說道。
“不是嗎!你永遠不會告訴我們你的打算,只在最後才告訴我們,我們究竟是不是一個團隊!”
“你住嘴!”威爾惡狠狠的看著朱水。“我,我,”威爾咽了咽口水,“我害怕。”威爾的眼圈開始變紅。
“什麽!”
“我害怕,到處都是死人!我要怎麽做?為什麽要有戰爭?為什麽要殺人!”威爾大哭著喊道。
“我。”朱水一時間不知所措。
“哎喲,兩個客人啊。”沃夫的聲音傳來的同時,威爾和朱水也被圍住了。“喲,這還有個愛哭鬼啊。”
“混蛋!”朱水靠近了威爾,和他一起靠在牆上。
“我認出來了,你們是喬瑟夫酒吧裡的那兩個黃種人。旅遊迷路了嗎?”沃夫關切的問道。
“野狼,”威爾擦幹了眼淚,“你認識我們的。”
“什麽?”其他的士兵聽了這,便看了看彼此。
“哼哼,被發現了。”沃夫說著,便是一個響指,除了威爾、朱水和他之外,其余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你想幹什麽?”朱水向前了一步。
“滾開。”沃夫將武器丟到了地上,然後,開始變化,原本在胸前護甲上的狼頭移到了他的頭部,身上也長出了狼的毛發,作戰服被堅硬的狼毛從內部刺穿,此時,沃夫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長著血盆大口的狼人。
“哼。”朱水很輕蔑的說道。
“我喊你滾開!”
“當年有一隻獅子,很看不起我,結果被我打穿了後腦杓。”
“那個家夥啊,他就是個廢物罷了。我可不一樣。”說著,沃夫向前走了一步。
“2號,”威爾從身後,把右手搭在了朱水的右肩上,“小心點。”說完,威爾在牆前坐了下來。
“謝謝隊長的信任。”朱水看著沃夫大聲的說道。
“幼稚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