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阿爾法星
當紅族的反抗軍將貝拉城圍得水泄不通,而白族的人馬們由於準備的戰士被拿去給阿貝續命,而損耗殆盡時,被砍斷了四條腿,並被關在反抗軍指揮營地的牢房裡面的蚩尤,看著周圍的暗淡,讓他開始想起兩千年前的事。
在時間裂縫爆發後5年整的天啟元年,地球人將當時地球上全部的白人和黑人以及三分之一的黃種人遷移到了曾是炎龍族存在過的炎龍星系的吉特星上,並在此成立了新人類殖民政府,過後一年又將炎龍星系改名為了阿爾法星系,其寓意只是想說這是人類星際殖民的第一站,但是,不巧的是,正好與同為人馬座的另一顆星球撞名了。不過,這個時候的阿爾法星上,正爆發著有史以來人馬紅族與白族之間最激烈、時間最長的戰爭——千軍之戰。
天啟元年5月19日晚6點12分,一個身形碩大、高兩米的人馬戰士拿著武器守衛在紅族營地的大門前。
“蚩,我來接你的班了。”這時,一個同樣身形,但是看上去明顯沒有前者健碩的人馬戰士走過來,說道。
“尤啊,你來了啊,我可以去休息了。”說著,蚩將手裡站崗時拿著的鈦合金長刀交給了尤。
“你去給那個小家夥弄點吃的吧。”尤接過武器,平靜的說道。
“好,不過,那家夥自從5年前那次宇宙震蕩出現後,就一直沒有說過話,真想知道他究竟是誰。”蚩說道。
“算了,只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我估計是那次宇宙動蕩導致他的家人去世了的緣故,他才變成這個樣子。”
“好吧,那我先去了。”
“好。”說完,尤開始了站崗,而蚩則轉身朝營地裡的營房走去。
10分鍾後,蚩用有些變形了的行軍碗盛了一碗稀粥端給了蜷縮在營房角落裡的那個無名的小人馬,雖說是小人馬,但是身高也比正常的地球成年人要高一個頭,並且六支的肌肉也比地球人要強健很多。
“喝點吧。”蚩看見這個小家夥接過了碗,便平和的說道。並臥在了他的身邊。這個營房其實就是地球上放大版的馬廄,畢竟他們是人馬族,和馬就只是上身的區別罷了。
“五年前,你和戰爭一起到來,”蚩瞟了一眼這個小家夥,人正一口一口的喝著稀粥,“我和尤看你一個人蜷縮在一塊大石頭旁,所以,把你救了回來,但是,你卻從來沒有說過話。”蚩看向了這個正喝著稀粥的小人馬。小人馬感覺到蚩正看著自己,便停止喝稀粥,抬起頭,看向蚩。
“你每次都是看著我,卻從不說話。”蚩見狀,撤走了眼神,因為好幾次和這個小家夥對視,他總會感受到內心出現了悲傷。而這個小家夥見蚩沒看自己了,便又繼續喝著稀粥。
“不管你遭遇過什麽,五年的時間,足夠你放下過去,朝前看了。”說完,蚩站起身,離開了。這個小家夥看著蚩離開後,放下了手裡的碗,然後,雙手抱住自己,開始無聲的哭泣。他永遠無法忘記5年前的那場遭遇,他親眼看著自己勤勞樸實的父母在一秒鍾前還對自己和藹微笑,而一秒鍾後,便消失掉了,再也找不到,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哭泣著,喊叫著,可是卻沒有任何回音,他感覺到自己被拋棄,整個天地只剩他一人,年幼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他蜷縮在大石頭旁,哭泣到再也沒有眼淚,也哭不出聲後被兩個路過的人馬戰士救走。
另一邊,蚩一個人開始繞著營地走,他不想和小家夥待在一起太久,因為他不想陷入那種悲傷當中。
“把他解決掉。”在蚩繞著走的營地外的樹叢裡,埋伏著的一支白族小分隊。
“是。”說完,一支毒針無聲的飛出,快速的穿透了蚩的脖子,然後,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這支白族小分隊果斷侵入到紅族營地,並將昏厥過去了的蚩拖到了那個小人馬蜷縮的營房裡。
“頭,這個營房居然是空的。”
“空的更好。把他丟在這吧。”
“是,我去你的!”蚩被丟在了地上,而無名的小家夥則快速的躲了起來。
“頭,接下來,咱們是該要去取紅族首領的頭顱。”
“嗯,按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