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子,竟然以這種方式直接抵擋?可這倉促的應對,如同流水一般,能抵擋住嗎?”在這星演武台外,那些看到這一幕的人無比驚歎,雖然楚熙這迎擊,陣勢浩大,但那寸頭男子的凌厲氣勢也絕非一般。
“小看我?!就讓你付出代價!”寸頭男子面露凶光,厲聲低喝道。
以沙粒包裹著肉臂去抵擋,松散的沙粒有如何能將他這不留余地的一擊抵擋。
叮!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傳出,那一拳落在楚熙的身上,竟然如同打在堅硬的銅牆鐵壁之上。
待得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傳出後,那寸頭男子感覺自己的虎口一震,從那手臂上便有著一股巨力肆虐開來,在這股能量當中還有著一股極為霸道的撕扯力。
咚咚!
在這股衝擊力下,寸頭男子的身形被迫連連後退,眸中有著頗為驚懼的眸光流露出來,那撕扯力著實讓他心生畏懼。
“這……這怎麽可能!”這寸頭男子眸露驚訝,露出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對方明明也只是和他一樣的境界,怎麽能憑借一條包裹著沙粒的手臂抵擋自己這毫不保留的一擊?
“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吧。”楚熙眸光一閃,一步邁出,趁著那寸頭男子眸露驚駭的時候一股急劇流動的風沙便是如同一片天幕傾覆而下。
在這股伸手不見五指的演武台上,危險感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寸頭男子就如同被驚嚇的困獸,徘徊原地,四下專注,卻無力相抗,顯然是楚熙震懾住了他的心神。
不僅是那寸頭男子,即便是在外觀看的凌軒,也無法用肉眼去查看到楚熙的舉動,恐怕在如此場景下,唯有擴大的神識才能探知其中的變化,不得不感歎楚熙對自身血脈之力的運用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嗡!
轉眼之際,在無人查探的情況下,這寸頭男子心神一顫,如同遭到了雷擊,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刷!
也就在這時,不知何時,楚熙手中竟是多出了一把長戟,瞬間便是向著那寸頭男子一戟斬來。
戟刃閃爍著銀光,當它撕裂虛空時劃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旋即便是斬在了那寸頭男子的肩膀上,只見得銀光閃爍那寸頭男子一條手臂被斬,劇烈的疼痛立即使其恢復了心神。
啊!
一聲慘叫聲隨之響徹開來,讓得觀看這場演武台上的其他新生都感覺一陣心悸。
即便如次殺伐,卻無人道說楚熙下手會如此之狠,畢竟大家也都是從世間殘酷走出來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而寸頭男子剛剛那一擊,有何嘗有過猶豫。
轟!
銀色的戟芒落下後,楚熙腳掌一動,便是將那寸頭男子狠狠的踹飛了出去。
呼!
破空聲響起,一個高階武師境界的新生便是頗為狼狽的從那不過百平方的演武台上飛落下來。
如此一幕,也是驚得遠在一邊觀看的人,那些見識到楚熙強大的新生皆是感到心中直冒寒氣。
“媽呀,這就是楚幫的幫主嗎?這還是人嗎?”
“他不也是才是一個九段武師嗎,怎麽能就如此輕易的將其他高階武師的人打敗?還有那沙幕又是怎麽做到的?”凌軒身邊,有幾個人圍在一起,共同觀看這這次比賽,每個人眸露驚駭,瞅向玉牌光幕上是盡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眸光,很難想象,這個楚熙竟有這等能耐。
呼!
見對方落敗,楚熙也收斂了氣息,那漫天的沙粒就好似沒有出現過一般,竟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如此輕松就將一位同輩中人擊敗的楚熙,圍觀的群眾之中,有的畏懼,有的則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前者。
在將那寸頭男子擊潰後,楚熙眸光一閃,收回了目光,那雙眸子當中的光芒略顯得寒冷,落在人身上時就如同那刀鋒一般凌厲攝人。
在這眸光的掃視下,那些畏懼的人皆是選擇關掉玉牌的光幕,唯恐心中的畏懼之意。
呼哧!
也就在此時,楚熙的身形卻是如同一道颶風,那手掌一拂,一面光芒閃爍的玉牌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掌心,當這玉牌出現後,他所在的位置便是泛起了一陣漣漪。
眨眼間,楚熙就被傳送出了這演武台。
而此刻,凌軒的玉牌上,再也沒有剛剛演武台上的情景了,而是在那金字塔狀的名牌上,楚熙的名字成功晉升一位,而那寸頭男子的名牌變得灰暗透明。
楚熙的戰鬥結束了,凌軒便得空,再次去搜索了一番,竟是發現,除了楚熙以外,其他竟然還有著不下數十位,也在此刻和楚熙一樣, 晉級成功。
“看來這排位賽的競爭力還不小啊。”暗歎一句,凌軒並未就此害怕,反倒是激起了不小的鬥志。
有競爭的地方,便會有進步,競爭越是激烈,進步就越是快速。
就在凌軒感歎之際,身邊突然一陣微風,帶過一絲淡香,將他從翻看之中拉了出來。
順勢望去,只見剛剛消失的葉夢鳶,再次出現在他的身邊,而那一陣微風與淡香也不過是後者一舉一動所帶來的連鎖反應罷了。
“軒哥哥,猜猜我是贏還是輸了?”見凌軒轉頭出現,葉夢鳶頗有興致的問道。
“你如果輸了就不會這麽和我說了。”凌軒笑道。
凌軒自然相信葉夢鳶的實力,如果連她這個核心弟子都無法應對的對手,也不會就如此快的從比賽中出來。
不過,盡管如此,凌軒還是有些小小吃驚了,看來之前她還是有些低估了她的實力,這幾個月來,葉夢鳶的付出與成長可謂是迅速。
“切,一點情趣都沒有。”葉夢鳶嘴上不樂意,不過表情上確實一笑嫣然,讓人為之陶醉。
凌軒聳了聳肩,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旋即雙眸微眯便是四處打量著。
而這時,也不斷有著人和葉夢鳶一樣,從那演武台內出來,再次出現在這萬人匯聚的場內。
當中也有這不少人直接掠向了遠處,黯然退去。
也有人帶著滿心歡喜歸來,與認識的人傾訴心中的愉悅。
不大一會,第一場比賽也相繼結束,不論輸贏,那些在演武台內的人便是盡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