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光幕完整地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二十位積分最高獲得者也盡在其中。
第一名、葉刑天,五萬積分
第二名、周楚,三萬四千積分
第三名、藍心,三萬積分
……
第十二名、凌軒,一萬七千積分
第十三名、楚熙,一萬六千積分
……
第十六名、葉夢鳶,一萬三千積分
……
一番掃視,二十人的名字接連落入眼中。
不能排在前列,凌軒對此並不驚訝,讓他驚訝的是,那個被北北稱作來自魔族的少女,藍心,其獲得的積分竟有三萬之多。
想到此處,凌軒更加好奇,此人的招式古怪,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是讓人大吃一驚。
至於那第一名,那名叫葉刑天的人,顯然是在眾強之中,唯一一個成功奪取了第九層積分的人,隻怪此人的名字是他第一次聽說,顧才毫無印象。
“恭喜凌兄與葉小姐,你們成功進入了前二十強,便有機會爭取到進入藏經殿了。”看到光幕上的名字,衛海略有些遺憾,畢竟,錯失了這次機會,下次能夠進入藏經殿的機會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有呢,不過也並未對此過於沮喪,對著凌軒二人拱了拱手,恭喜道。
“進入前二十而已,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明天才是真正的戰場。”
“嗯…”
葉夢鳶輕聲應道,緊靠著凌軒,就準備和他離開的時候,卻隱約聽到,從她的身後,有一絲極為不歡的聲音傳出。
“身為葉族中人,竟於一個外界的山野小子勾搭成奸,真是落盡我葉族的顏面,不知羞恥!”
凌軒轉身,聞聲望去,正見一個身背一柄巨劍的少年緩緩走來,他臉部的輪廓鮮明如刀刻,濃眉大眼,鼻梁高挺,剛毅嚴肅的臉孔,異常陰沉緊繃著,全身散發著一股冷寒。
看到對方,凌軒自知來著不善,滿目的凶光,不斷的在他與葉夢鳶身上流轉。
凌軒可以真實地感受到,當“葉族”兒子被說出口的時候,葉夢鳶纖細的嬌軀明顯微震了一下。
“葉夢鳶,你可知罪?”少年走到葉夢鳶面前,目光淡淡的撇了一眼凌軒便對著葉夢鳶道。
“你是誰?我又何罪之有?”葉夢鳶娥眉微皺,道。
“放肆!你們分家的祖訓就如此不堪嗎,看到自己的堂哥,竟不聽其教誨,還妄加反駁。”
少年吐露著各種上層面的教導,一直道說著葉夢鳶不是,這一點顯然已經激怒了凌軒。
嘭!
葉夢鳶一直都是凌軒的逆鱗,如今,此人將葉夢鳶描繪得如此的不堪,這讓他如何不生氣,陡然之間,八段武師的實力,在眾人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好玩,可笑,你區區一個八段武師,就想與我對抗?誰借你的膽?”少年眼眸微眯,深深地看著凌軒,輕笑道。
顯然他是沒有將凌軒放在眼中,絲毫還在期待著凌軒能做出什麽舉動來。
“我與你所說的葉族並無關系,我想你認錯人了。”葉夢鳶出手安撫了身邊有些要爆發的凌軒,粉腮由白轉紅,尖挺的鼻子在掀動,鼻翼在張合,帶煞的眸子光芒似線,微怒地回道。
眼下形勢,凌軒與他出現衝角顯然是不明智的。
“呵…你們分家人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啊,居然想反抗,看來我得好好替葉少管管,以免日後再入葉族的時候成了一個笑話。”少年厲聲呵斥道。
“葉族,一口一個葉族的膽小鬼還說別人,沒了葉族你什麽都不是。”
就在少年愈要出手的時候,一聲銀鈴般的笑聲,響盈在耳際。
“誰?!”聽聞此聲,少年頓時大怒,隨意一聲吼道,便是四下望去,試圖在人圍之中找到說話的那個人。
“葉族的狗,沒事到一邊去,別惹得姑奶奶我一眼騷。”
當銀鈴般的聲音再次傳出的時候,這次得以看到,出言者。
而凌軒也在此刻稍稍沉靜了下來,收斂了真氣,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
“是她?!”凌軒也是一驚,實在是沒想到,此刻出來的人正是北北口中所言那位來自魔族的少女。
“你是誰?敢於我葉刑天如此說話!”
葉刑天?奪取了第九層積分銘牌的人?凌軒對此倒是吃驚不小,看著狂妄的人,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我是誰你可管不著,反正你別沒事就搬出個什麽破三流家族出來就行了,否則我打你喲。”
藍心用無比調皮的話對著一臉嚴俊的葉刑天說道,師得整個場內的氣氛無比沉寂,誰都知道,她這是站在葉刑天頭上拉屎,不僅是如此,更是要求對方閉口接受,是個人都不難猜出,此刻後者的心情是低到極點了。
“狂妄,哪來的山野丫頭?”
“怎麽我有說錯嗎?一個沒落家族而已…”
然而更讓旁人看著吐血的一幕竟是出現了,只見藍心竟是無比輕松地走到了葉刑天的面前,伸出了她那白皙嬌嫩的皓腕, 在眾目之下,做出了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舉動。
藍心的動作很慢,慢得如同徐徐升起的灰煙,沒有誰看不到她出手的那一幕。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整個場面都凝固了一半,沒有人願意開口說話,大家都是不停地翻轉著自己的腦門,尋找這能夠解釋眼前世態發生的原因,然而都是不明所以地呆看這前方。
藍心上來,很是乾脆地朝葉刑天的臉上甩了一巴掌,盡管那一掌速度並不快,可以說,只要後者有任何反抗的舉動,都能將那就要與他的左臉親密接觸的嫩手阻止,但他並沒有,事情的結果也是讓眾人大吃一驚。
“臭丫頭?!看我葉刑天不取了你的小命!”
呆愣片刻,葉刑天也終於是換過神來,他自己都無法去解釋,為什麽剛剛沒有去躲閃那一巴掌。
如今在眾人面前丟醜,這讓一直將顏面掛在嘴邊的他如何能不憤怒。
嘭!
身軀微震,雙臂緊繃,隨即便有著排山倒海之勢的真氣不斷地從葉刑天的身上散發出來,沉重地壓在一邊圍觀人的臉頰上,仿佛濤濤巨浪,不斷拍擊這崖壁一般。
“她是如何做到的?”凌軒心中也是為之一驚,忍不住對著瓶內空間的北北問道。
每當他關注這藍心的時候,後者的舉動總是在不經意間給他一種震撼感,無論是之前的比賽還是現在當眾扇葉刑天的巴掌,一切舉動都是無比的簡單,看上去根本破綻百出毫無攻勢,這也是最令他無法理解的原因。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