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蔓延,天地真氣濃鬱的新生學院之內,歡樂的笑語夾雜其中,顯然是那些沒有參與排位賽,又成功進入的蒼院的學員一時之間的愉悅。
咚!
凌軒跟著小白,推開房門,葉夢鳶緊跟其後。
“呵呵,小家夥近來可好啊,老頭我可是不請自來了。”凌軒與葉夢鳶二人剛走出房門,一道爽朗的笑聲,便是從門外朗笑傳來。
隨著聲音的傳進,一道籠罩在大花袍之下的人影便是出現在他們面前,花袍與一般的略有不同,上面不是單一的花色,而是鑲刻這各種花朵圖案,在二人驚愕之中,不急不緩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小白居然毫無防備的跳上了那人的肩頭,短小的雙手則是拖著一個火龍果般大小的果實啃食著,非常入迷。
在花袍男子一面欣笑,一邊撫摸著小白的絨毛的時候,一直沉侵在迷惑之中的凌軒濃眉忽然一挑,緩緩的抬起額頭,幽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花袍男子,似乎只要後者有一絲動向,他便會奮不顧身的衝上去。
而在一旁的葉夢似乎也感受到了發自凌軒內心的寒意,在這正急劇冰冷下來的氛圍之中,道:“你是誰?”
“老妹真是好運氣啊,又給自己收了個好徒弟啊,哎,我可沒這個福氣哦……”
來人真正當初與凌軒有過一次交手的京樂,雖然後者也曾說過要收凌軒為徒,但是凌軒卻並無此意。
見來人並沒有理會自己的話,而是在一旁匪夷所思的念叨著,這使得葉夢鳶更為不解,也暗暗加深了警惕心。
望著那進門而來的京樂,凌軒可不會給他什麽好眼色,即便他是葉夢鳶的師伯,畢竟前者可是每給過什麽好眼色,一心隻想著小白。
但眼下小白在對方手中,雖然小白沒表面上看上去脆弱,但還是免不了讓人放心,旋即道:“不知道京老先生,今日前來拜會有何貴乾?”
說著,凌軒還對著京樂拱了拱手,作為晚輩,實力現在還比不上對方,這個禮節做了他不虧。
“呵呵,虛禮就不用了,我知道你沒這個真心思。”花袍下,健壯的聲音淡淡的笑了笑。
“不和你打啞謎了,今天我就是來看看,至於你還要不要拜入我門下,隨你自己的意願…”
話到此處,凌軒也稍稍放下心來,畢竟剛剛還要找楊偉算帳,現在可不宜再生對手,更何況,他面前站著的男子,其真正的實力,絕非楊偉所能相比的。
“不過我這個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不管之前你是怎麽想的,從今日起,這個蒼院,你所做的是都將與我共存在,無論對錯…這顆無雙龍果就當是我的見面禮吧。”
說完,將只顧著吃的小白輕輕的放在地上,隨即便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凌軒面前。
“好強!”凌軒暗驚,看著如閃電般稍縱即逝的光影,他不得不佩服京樂的實力,就算是蕭如雪那驚天一劍也無法與之相比。
但凌軒並不後悔,他有北北為師,不會就因為一時的優處轉而再從於其他門下。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京樂的到來出來那幾句話和一顆無雙龍果以外,再無其他,這讓得一旁的葉夢鳶十分不解,但她也不會去問,相信凌軒是她的本分,後者想說她便聽,不想說也不會去主動詢問。
“這老小子還挺富有的嘛,這龍果一吃,小白也差不多可以晉級了吧。”在葉夢鳶走上前,抱起已經吃完最後一口的小白時,北北突然透過凌軒的神識道。
“晉級?怎麽回事?”
“小傻瓜,你可不知道這龍果的價值,雖然不是天階至寶相比,但是它對小白的作用確是無可厚非的,一定程度上,比起那些至寶還要有價值,就比如對你,小白有了這龍果,我想不一會兒就會陷入沉睡,而神獸的晉級早已經不再有一般妖獸的那般痛苦,在他沉睡的時候,身體骨骼自行變化,清醒之時,便是晉級之時。”
聽完北北的話,凌軒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麽小白會突然衝出來了,也不禁感歎,自己是不是真的將京樂看錯了,後者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對他的幫助,單憑剛剛的幾句話和一顆龍果,足矣為他師輩之人了。
“軒哥哥,你看,小白怎麽又睡著了?”
當葉夢鳶抱起小白的時候,它還是清醒了,可就在它吞下最後一口的時候,立馬就睡過去了,旋即便是有些不解地對著凌軒問道。
“沒事,走吧,我們還是盡早休息,這兩天養精蓄銳準備排位賽吧。”寬慰地說了一聲便領著葉夢鳶走進了那個剛剛租下來的小屋。
“看來,又給自己找了個麻煩的東西啊,能幫則幫吧。”
一來一回,一出一進,短短的時間內,確實讓兩邊的人都發生了新的改變……
“樂哥,這樣真的行嗎?沒了這顆龍果,我們最後的把握也都沒了。”
新生宿舍邊上的一個高峰上,一位長裙縹緲的女子佇立在上面,她的身前則是剛剛在凌軒租住的小屋前消失的京樂,而女子便是有著傾國面容的蕭如雪。
二人面孔上解釋一臉憂愁,靜若湖水,毫無波動。
“老妹,不管最後的選擇如何,我們都只能選擇去相信白澤……”停頓了一會兒,仿佛想到了什麽,旋即略有興奮道:“我出去幾天,我已經和院長說過了,這小子的事,不管是好是壞,一切等我回來再處置。”
“你要去哪?”
蕭如雪顯然感覺到京樂的不同,這不得不讓他擔心,與那個玩世不恭的京樂相比,這個乾勁十足的京樂雖然讓她高興,卻也讓她擔心。
“魔域之城、鬼都!”
“鬼都?!不行!你不能去,你去那幹嘛?”
“嘿嘿…有些事情,我真的很好奇,我想去驗證一下……”
咻!
京樂還沒等蕭如雪反應,話都沒說完,陡然之間便化作無形的光,就此消失了,而等蕭如雪吃驚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無處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