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和你說吧,朋友,我也能看得出來你困難,可是……我自己本身也並不是什麽達官顯貴之人,你這個東西……”
凌軒的意思已經表達很清楚了,自己根本看不出這塊瓷片的玄機,而瓷片本身也根本沒有體現出起不同的地方,故此才故作為難。
“兄弟,不瞞您說,這塊瓷片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如此珍貴,我只知道無論是我的父親還是爺爺,離世之前都會交代,讓後人好生照理,如今母親臥床不起,我實在無能為力,只能抓住這顆救命稻草,誰知……”
小夥們淚流滿面,臉龐原本的汙漬在流水的衝洗下形成一道道曲折婉轉的花痕。
世人多艱,任何輝煌的背後都隱藏著各種不為人知的艱辛,這是上位者所體會不到的。
凌軒雖然心有觸動,但不曾表露在臉上,佯裝思慮一會兒,凌軒道:“這樣吧,朋友,相識即是一種緣分,你母親身體不好,而作為一個修煉者,積蓄陰德也算我的一個本分。”
說完,凌軒就從讓北北從瓶內空間裡面拿出一顆二階獸核,將小巧玲瓏的獸核攤在手掌心道:“這樣吧,我也不要你欠我什麽,我這顆二階獸核將你所謂的傳家寶換走怎麽樣,這顆土性二階獸核在市場上售得好的話也值百顆金幣,對於你應急之用隻多不少。”
“這……謝謝兄弟……”
小夥子激動不已,急忙將那髒兮兮的手伸出,企圖拿住獸核。
“稍等,這獸核給你可以,不過相應的,你告訴我一些關於桐城的事情,我想著並不難吧。”見小夥子急不可耐,凌軒握住手掌,收起獸核道。
“好!”
……
凌軒從一道小巷子走了出來,面露微笑地彷徨了一會兒。
“想不到你這小子這麽黑,坑!”一直呆在空間內的北北,全程目睹了凌軒如何誘騙那個衣衫襤褸小夥子的過程,惡狠狠道。
“這些都是凌成教我的。”
討價還價這是凌軒自小和凌成出去玩耍學到的,雖然烏城地方不大,不過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
每次凌成帶著凌軒一起出門逛街的時候,虎頭虎腦的凌成都會想法子將那些愈意欺騙他們的奸商耍的團團轉,而每次凌軒都忍不住說一句“你要是將腦袋瓜丟修煉上肯定比我都強”。
時事過遷,如今凌成已經不在,僅有凌軒一人緬懷那段時光了。
“北北,這是什麽東西?”凌軒很快就回道眼前的現實,旋即問道。
“這個嘛,晚點告訴你,你現在得先把手頭上的東西處理掉,拍賣會哦,咱們不能錯過。”
拍賣會是富人組織的一種商會,由某個舉辦方發放請帖將富人聚集在一起,拍賣一些稀有的道具,可以是丹藥也可以是寶具,亦或許是各種天材地寶,而剛剛就從衣衫襤褸的小夥子口中得知,農家三日後便會舉辦一次拍賣行,拍賣的熱點是一個一具九階天獸的獸骨。
“好”凌軒果斷回道便往農家的街道辦走……
邁過門坎,走進這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屋子,只見裡面有四五個壯漢穿著同樣的米黃色製服圍在一張近乎掉光漆的木桌周圍吆喝著。
看到凌軒進屋,幾人相繼放下手中的紙牌,冷冷的看著凌軒。
“全都是七八段的武者!”
僅僅是隨意用神識一掃,凌軒便洞察出幾人的實力,七八個武者只是在門店看門的,這不得不讓凌軒略微心驚,這股實力放在烏城,雖然比不上葉府王府,但也不可能落個看門的結果。
“小子,你是來租攤位的?”其中一個瘦瘦的,緩緩站了起來對著凌軒道,嘴裡咬著一支煙嘴,一亮一亮的,時不時還騰起一陣一陣煙霧。
“我是來租攤位的,不知道租一個攤位要多少銀兩。”
凌軒不想生事,桐城不過是自己路過的地方,這是各大家族的主場,所幸不如就按照桐城的規矩,繳些銀兩解決。
“銀兩?我們這最便宜的攤位都要十金幣,沒錢就滾蛋。”
十金幣,不過是幾人見凌軒年輕,欺負他的噱頭,凌軒又怎麽會看不出,既然此處不留人,凌軒自然也不可能對其有所請求,便轉身就要離開。
“別走啊,小兄弟,既然來都來了,沒錢不要緊,只有你能拿出讓咱哥幾個滿意的好東西,說不定我們高興起來就賞你一個攤位呢。”
見凌軒轉身就要離開,另一個大漢連忙竄到凌軒身前擋住了凌軒的去路。
凌軒冷笑道:“怎麽,你們這架勢是打算豪奪咯,欺負我孤身一人嗎?”
依舊是那件黑色長袍,不過不同的是, 凌軒這次倒是沒有用大頭帽裹著,在這個繁鬧的坊市,你若是一點都不露頭露臉,指不定會有好事者以為自己是深藏至寶,雖然確實是藏著了。
農家的人不過是見凌軒面生,而且如此年輕,便心起歹心,殺人越貨的是在這個世界再尋常不過,更何況眼前這個根本就沒見過的毛頭小子。
“這倒不是,不過見你一個人走在這人多手雜的地方,做大哥的想罩著你,你身上有什麽值錢的都拿出來吧,大哥我替你保管,否則一會兒被別人搶走就不好了。”
身為武師,幾個武者大漢自然是無從得知凌軒的強大,只有自己沒有將武力值標在臉上,不散發出足夠的真氣威壓,別人是不可能得知,不過凌軒看他們,神識一掃便能知道,畢竟差了一個大境界,眼前看似很剽悍的幾個人不過是凌軒手中的螻蟻。
“怎麽樣,做哥哥的我夠義氣吧,考慮好沒有。”吊煙的男子見凌軒半天不說話,也不表態,不知道是不是給嚇傻了,便問道。
凌軒還沒開始說話,帶著空間內的北北就忍不住了,這擺明著就是明搶嘛,憤憤道:“靠,這幾個家夥真不要臉,這種理由都能想得出來,他們怎不去演戲,那樣肯定賺錢。”
“我的東西我自己拿著才放心,就不用特地勞煩幾位了。”凌軒皮笑肉不笑道。
“他娘的。臭小子,給你臉你不要是吧,兄弟們,上。”
聽聞凌軒的回答,全然不將自己等人放在眼中,叼煙的男子捏滅煙頭重重的丟在地上,便吩咐著身邊其他打手去對付凌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