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們!北北你早就知道是蒼院的那對師徒?”
“當然,本女神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只是你傻而已。”
青衣女子便是凌軒當日在桐城遇到的美女師徒中的師傅,而那位白色裙衫的女孩便是那名叫貝櫻,想從凌軒手上搶火嬰珠的女孩。
凌軒躲在樹後,遠遠看上去,不難看出二女皆有些狼狽,貝櫻的白色裙衫已經出現了數道裂口,衣裳極其凌亂,全身幾乎都沾滿了泥土,而蕭如雪也是狼狽不堪,臉色蒼白,嘴角還有一絲沒有抹乾淨的血痕。
聽到女孩提醒,凌軒這次注意到,其中的一個黑袍人僅僅只有一條胳膊,旋即歎道:“想不到,才過數日,這個農家的農信既然已經成了一個獨臂之人。”
“那是他自己太廢物了,怪不得別人。”
對於北北的口氣,凌軒早已經習以為常,不過這次也沒做什麽回應,而對於修煉界的殘酷,凌軒也極力認同,不過眼下還是看清楚世態再說。
“蕭如雪,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我蕭如雪是不會屈服與你們血影的,卑鄙小人,若是我今日不死,來日我任然還是繼續追查下去,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們血影屠盡,盡管放馬過來吧。”
“好,佩服,不愧是蒼院的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休怪老夫辣手摧花了。桀桀,待老夫收了你的魂魄,你這具美妙的身體日後就留給老夫做床伴吧。”
“淫賊,你妄想。”蕭如雪鳳目一寒,叱道,眸中閃射著刺人的寒芒,也可以說是殺芒。
鷹長老無視蕭如雪那仇恨的目光,淫笑道:“桀桀,到時候等老夫嘗到你身體的時候,就知道是不是妄想了。”
說罷,只見那個被農信稱作鷹長老的人,胸前的黑袍翻開,伸出一隻蒼老滿是斑紋,瘦得如皮包骨的大手,手上則是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北北,我們該怎麽辦?”眼看著危險一步步緊逼二女,凌軒有點坐不住了,急忙問道。
凌軒並不是貪生怕死不敢上,可理智告訴他,眼前的幾個黑袍人,既然能將身為武皇的蕭如雪打敗,自然不是凌軒一個小小的四段武師所能對付的,可是打退堂鼓是不可能的,打心底,凌軒還是傾向於蕭如雪這邊,盡管曾經有過那麽一絲的不快,但畢竟蒼院也是自己要去的地方,而面對的敵人也都一樣。
“上去打,你肯定打不過,不過倒是可以賭一把,那個蕭如雪定是被那些黑袍人給暗算了,不然她一個五段武皇可能被一個四段武皇和幾個武聖壓製得一邊倒。”
“那怎麽辦?”
“你出手用炎魂偷襲一下,本女神讓小白送她一顆白露唄,那種小毒,對白露而言就是小菜一碟,說不定還能幫她突破五段武皇呢。”
“好,就這麽辦。”
也不管北北是怎麽知道蕭如雪是在五段武皇的突破點,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下來,蓄勢準備偷襲……
看到鷹長老手中的黑色盒子,蕭如雪似乎是受了驚駭一般,身軀微微一抖,愕然道:“封魂盒!桐城的許家是你們滅的?”
“桀桀,那個許老道死不承認自己的血脈精血,無奈老夫隻好將其屠殺,不過他那血脈精血要不要也無所謂,天賦不是很奇特,但這攝魂的法寶倒是難得一見,小美人不急,待老夫將你的魂收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傀儡了。”
聽著鷹長老的話,貝櫻全身一震,目中暴射出怨毒至極的光芒,粉面肌肉牽動,幾乎失去了原形,咬牙切齒地怒喝道:“你癡心妄想!”
“一會兒就讓你們兩知道到底是不是癡心妄想,蕭如雪,如今你們中了我們血影的軟勁粉,難道你以為你還能脫身嗎,更何況這荒山野嶺的,根本沒有人能救你。”
月牙天衝!
就在鷹長老本想上前一步,準備使用封魂盒的時候,一道足有七丈高的漆黑色刀芒瞬速襲來。
不妙!
鷹長老作為四段武皇強者,雖然刀芒很快,但還沒有到讓其來不及反應的地步,大叫了一聲不妙,也來顧不上其他同伴,自顧自地躍了出去,脫離了原來站的位置。
黑色刀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地砸在幾個人的腳下,凌軒這一招只能使用一次,若是不能成功,不僅救不到蕭如雪師徒二人,就連自己也多半要損在這裡,故此這一招絲毫沒有留手,近乎耗盡了體內的真氣。
刀芒落地之際,塵土飛揚之時,僅僅是半息不到的時間,便看見整個地面揚起濃濃的塵煙,久久不能消散,隱隱約約還能看著,塵煙之中微微泛著一絲血紅色。
而早在凌軒揮刀的時候,一隻碧足白毛的小獸就趁著幾個黑袍人躲避之際,含著一顆白露直奔蕭如雪二人而去。
“是誰!”
鷹長老很是憤怒,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就在自己要將蕭如雪製服的時候,居然被人暗中偷襲,而自己為了躲避,自然只能放棄。
見無人回應,鷹長老自持有軟勁散,沒有第一時間去察視蕭如雪,而是騰空而上,試圖佔據高點,找到那個背後偷襲自己的人。
此刻的北北已經回到了瓶內空間,呆在空間內,對著只顧著躲藏的凌軒提醒道:“小傻瓜,趕快吃一顆白露啊。”
“額,我都忘記了。”
凌軒只顧著怎麽多開鷹長老的追蹤,都忘記自己還要一個萬能的丹藥了,旋即就從北北那邊拿來一顆,雖然這是凌軒第一次吃白露,可是形勢根本留給凌軒一丁點時間去細細品味其究竟是何種味道,張手往自己口中一送,他便直接整個一口吞下。
“鼠輩,看老夫如何將你碎屍萬段。”懸空的鷹長老探查到林子中的一絲風吹草動,隨即厲聲喝道。
說完,只見鷹長老雙掌一合,啾啾,啾啾……一時之間,就好像海裡面的鯊魚遇到了血腥味一道,許多鬼叫之聲此起彼伏,扭曲的氣流中,鷹長老身體四周陡然出現了數道白色的火球,火球順著氣流旋轉在其周身,火球忽暗忽明,細看上去仿佛是一張張掙扎在痛苦邊緣的臉譜,極其陰森嚇人。
森羅陰鬼!
一聲歷喝,只見那數道鬼火仿佛聽到了什麽命令,突然顫抖了起來,那些鬼火,雖然只有拳頭大小,但一個接一個地聚集在鷹長老身前,順著鷹長老的手勢,向躲在樹後的凌軒飛奔而去。
劈裡啪啦!一時間,整個樹林變得喧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