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凌軒知道,後面會發生成這種事,就算打死他,他也要裝作不願意的樣子。
就在凌軒等北北畫符陣的時候,北北讓凌軒從客棧老板那裡弄來了一個裝滿了熱水的大號洗澡桶,桶大得足夠兩個人一同呆在裡面,而北北根本也沒有和凌軒說明什麽,等畫完符陣,強製性的將凌軒整個人弄得一絲不掛,然後就直接將他丟到了水桶裡面。
從小無母,也沒有其他異性兄弟,這還是凌軒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光著身子,還是分美若天仙的女人,凌軒想反抗,可是在北北面前,他的反抗就像是在棉花上的打力,起不到絲毫效果,最終,凌軒認命了,靜靜地呆在熱水之中,看著北北下面想要幹什麽。
只見北北將凝香草捏在手中,瞬間就化作碎泥,直接將其順著桶壁撒在水面上,這還沒完,下面北北的舉動,直接把凌軒嚇了一跳,而凌軒也算明白過來,為什麽北北先前要吐槽月陽了。
對於北北,凌軒自始至終杜沒有過任何覬覦之意,他知道北北來歷不凡,也從來沒有主動於北北問過。試想一個能將白澤,饕餮這類如今極其少有的神獸說得如此清楚,身後的勢力必定不弱。不僅如此,在凌軒的認知之中,所謂靈魂體就是修煉者的丹嬰,沒了肉體,要麽借屍還魂,要麽等待消散,而北北能以靈魂體存在至今,足以見其曾經是多麽強大。
“明明就是你上輩子欠我的,現在卻還要我便宜你個臭小子。”
凌軒沒有聽清北北口中在嘀咕什麽,看著北北一舉一動盡顯撩人之態,凌軒好像意識到後面將會發生什麽事,心跳和呼吸下意識的都變得急促起來。
此時並沒有入夜,不過凌軒一回房間就將房門和窗戶關上,而房內也沒有點上任何蠟燭生光,熱水帶來騰騰而上的水汽,讓整個房內都顯得昏昏暗暗的。
待凌軒回過神來,透過水汽再看北北的時候,北北那件一直穿在身上的宮服羅裙已經不知道到哪了,全身上下僅剩下那一層薄薄的白色輕紗,朦朦朧朧,偶爾清晰露骨,偶爾又模糊不清。
這是凌軒第二次看見如此裸露的北北,上一次是在幽林之中,無意中撞見正在河塘裡面沐浴,當時也僅僅是偷看到了北北的香肩,而這就是第二次,這次與上次不同,兩人距離不過兩三尺,而北北身上那層輕紗,在凌軒看來,存在與不存在根本沒有什麽差別。
基本上從來沒有離開過北北的小白,早就按照北北的吩咐,抱著火嬰珠蹲坐在房門邊上,就像在為兩人守門一樣,而嘴裡面還不停地嚼著手中的火嬰珠,就跟嚼糖一樣,在強大的吃貨能力上,凌軒不得不佩服小白,真的什麽都能直接吞下。
凌軒下意識地放慢了眼中的時間,北北並沒有褪去最後一件輕紗,整個上身浮現在凌軒眼中,讓他隻覺得此刻大腦之中,血脈正在急速膨脹著,那一襲玄黑的秀發挽於肩後,膚色如雪卻又泛著一絲絲紅暈。修長腰肢如柳那般纖細,潔白如玉,傲人的****曲線,柔若無骨、嫩若豆腐,淺笑直視這凌軒時嬌美的臉部,盡顯著她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
來得太突然,轉眼間北北就將自己那還穿著一層輕紗的身體,跟凌軒一樣,整個的浸沒在熱水之中。
桶雖然足夠容納兩個人呆在裡面,不過肌膚之親是在所難免的,就連北北自己,整個臉頰都跟被火燙了一樣,紅彤彤的。
好滑好嫩,這是凌軒的第一感,雖說北北是靈魂體,
不過若是北北願意,作為靈魂體即丹嬰,還是會給對方一樣不弱於肉體的觸感,這顯然是北北沒有將凌軒排斥之外。 雖然很誘人,但是凌軒更多的是感動,丹嬰存在外界本身就很脆弱,即便再強大也都有消散的那一天,可是眼前的北北不僅教自己修煉,更是毫無防備,近乎****地出面在他面前。
“北北?”
“不要說話,把手給我。”北北用不容置疑的話命令道。
凌軒也知道這是北北怕尷尬,無奈,事已至此,自己只能照做,就學著北北將手伸直,雙頰也是紅暈無比。
就在雙掌接觸之際,一股強烈的柔軟感如電流般直擊凌軒心頭,一次又一次,持續不斷,就在凌軒暗暗感爽的時候,北北提醒道:“用心,若是再分神,你只能煉化我了。”
沒有一點調侃的一聲,簡簡單單的提醒,不禁讓凌軒心頭一顫,連忙收回心神,靜待北北的下一步。
北北淺露微笑,看著面前凌軒那清秀,年輕的面龐,輕聲道:“下面我將分出一縷神識到你的識海去,你切不可排斥……”
就這樣,在北北一步一步的指導下,凌軒就絕得自己的神識變得越來越扎實,識海也更加清晰明朗,北北分到識海的那一縷,就想在荒廢田埂上辛勤勞作的農民,一點點的將凌其中的雜質清除。
不知道是不是凝香草起作用了,凌軒一直感覺,似乎有一股浩瀚碧海的力量,非常非常溫柔的觸摸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溫暖舒暢,就像是置身在棉花之中。
凌軒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就像一碗白開水一樣,清澈透明。
就在凌軒暗暗欣喜的時候,本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的識海,陡然掀起一番浪波,如峭峰,遮天蓋地而來,洶湧無比,讓凌軒有些應付不及。
轟!轟!轟!
凌軒能夠聽到他腦海裡那一次次沉悶的撞擊聲,排山倒海之勢的能量在不停地衝擊他的腦海。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劇烈的痛苦,但他慢慢已經變得麻木了。
痛苦在凌軒腦海之中並沒有持續多久,但無比的痛感近乎要讓凌軒暈闕過去,情急之中,凌軒無法思考,痛苦地掙扎著,盡力運氣,試圖強行抵擋住這滔天碧波。
“不要運氣,讓它過去。”
就在凌軒苦苦掙扎的時候,一隻溫暖無比的手抓住了他,盡管艱難,凌軒還是順著北北的意思,放開心神,任由波濤一次又一次撞擊著自己的腦海。
痛苦的風波並沒有持續多久,也許是凌軒早就適應的原因,等風平浪靜之後,凌軒再次回到自己的識海之時,就像置身在海邊一樣,清風徐來,暢快無比。
凌軒知道,若不是有那隻帶給自己堅毅柔嫩的手,他無法保證自己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思考著。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眼中眼前美眸緊閉微微顫動的北北,心中一暖,凌軒知道,那隻讓他堅持下去的手的主人便是眼前的北北,而此刻他與北北也已經十指相扣,牢牢地抓在一起。
“北北,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