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樓上傳來一聲巨響,那是肥胖男子急匆匆用他自己那笨拙的身子撞門的聲音。
“啊……”
“王胖子!你tm有病啊,不知道敲門嗎?”
一聲女子的尖叫中傳出一道男音,男音明顯不滿肥胖男子破門而入的行為,怒罵著。
是個男人都不可能高興得起來,正處於魚水之歡的王峰,關鍵時刻被王胖子這麽一下,差點沒把心臟嚇出來,連續哆嗦了數次方才穩住心神。
王峰被凌軒廢掉丹田之後變成了普通人,這對他造成的打擊無異於毀了他一條命,如若不是在後來無意之中結實了烏城的一個富家子弟,王胖子,估計王峰連自殺的心都有了。後來兩人臭味相投,在王胖子的開導下,王峰也漸漸走出了不能修煉的影響。
不能成為修煉者的王峰,則是充分利用起了王府的權威,乾起了持強凌弱,**擄掠的勾當,整體沉迷於紅塵,像極一個癮君子,無法自拔。
“不是啊王哥,有人來找你,我們擋不住在只能上來喊你……”王胖子弱弱地說道。
面對王峰,王胖子打心底裡面還算有點虛的,平時奉承拍馬屁倒還沒什麽,如今是他的仇人殺到家門,他王峰又是王府唯一的男丁,而自己家只不過是做點藥材生意,掙點錢而已,遠比不上王峰家大勢大,自然顯得有些士氣不足。
“TMD,擋不住不知道報我名字嗎?”王峰怒喝道。
王峰被打擾也已無心思再繼續下去,更何況,看著房門站著王胖子這麽一個大胖子,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便下床連忙穿起衣服。
“報了……報了之後,王彪就被打死了……”王胖子越說聲音越小,如同不起眼的小蚊子“嗡嗡”叫。
“報了還敢這麽囂張?是誰啊,知不知道?”急忙套起自己的外套,驚訝地問道。
王峰也沒聽明白王胖子後面說的什麽,不過敢上面直接找自己的茬,難道不知道自己是王府的人嗎,就算自己已經沒有修煉的能力了,但自己身邊還有不少強者護衛。
“王彪呢?他幹什麽吃的了,是不是還躺在那個女人肚皮上呢?”
“他在這”凌軒冷漠道。
知道王峰在哪個房間之後,凌軒沒有在大堂等著,而是提著王彪的屍體跟著王胖子走了上來,順手還將腳邊王彪的屍體抓著他的褲腰帶提了起來一並帶了上去。
撲通!一聲巨響勾起了王峰的目光。
只見王彪面朝地板,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嘴中淌溢著鮮血,就如同一條死狗。而床上還沒來得急下床的青樓女子,早就嚇得魂都沒有了,緊緊地將自己深裹在薄如絲綢的被單之中,花容失色。平日裡盡是與富家子弟玩盡魚水之歡,又何曾見過如此駭人的一幕。
“死了!”王峰心中大驚,這並不是他願意看到的,自己身邊最厲害的就是王彪,一旦王彪死了,那麽接下來自己將要面臨的就不言而喻了。
“你是誰?”王峰怯怯地問,此刻隻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心跳速度達到了極致。
凌軒沒有回答王峰,一身黑袍站在房門口,死死的堵住了這唯一一條出口,明亮的燭光下,黑色是那麽不協調,宛如親臨的死神,正在巡視自己的目標。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殺我?”王峰強吸一口氣道。
畢竟是從大家族走過來的,王峰曾經也是一個八段武者,底氣要比王胖子足多了,此刻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只能期望拖延點時間。
“為什麽?好,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凌軒厲聲喝道。
凌軒全身一顫,仇與恨立時在血管裡奔流,王峰居然還妄想自己死個明白,那就如他所願,伸手便將自己的頭套掀開,一張嚴俊的臉龐出現在王峰眼中。
恐怖的殺機,罩上了俊面,雙目閃射怨毒無比的煞光。
“凌軒!怎麽會?”王峰臉孔扭曲得變了形,身軀也籟簌地抖個不停,眼瞪如鈴。
迎著凌軒仇恨的目光,王峰感覺自己如同掉入了一道不知深淺的深淵,除了一片漆黑,再無其他。
“王峰,你王府欠我的,我總有一天會讓你爹還回來的,不過今天我要先收個利息!”
凌軒眸中閃射著刺人的寒芒,眼前的王峰雖然不是害死自己親人的真正凶手,不過王崇炎,他爺爺卻奪走了凌府上下不少人命,爺債孫還。
凌厲的氣勢悠然而發,肆意狂亂的真氣如大江流水般,砰然而出。
“你,怎麽可能,這不可能!”王峰不敢相信地大聲呼喊著,從凌軒散發出的強勢真氣,完全就沒有想到如今的凌軒已經是一位四段武師, 而自己就是個被廢丹田的普通人。
凌軒嘴角抿過一絲冷意,看著眼前微顫的王峰如同盤中的羔羊,這一刻的通暢感,多麽讓自己興奮,此刻已經沒有誰能阻止凌軒握緊的雙手。
看到凌軒詭異的笑容,王峰心中一顫,絲毫不懷疑凌軒的話,而凌軒將要開始履行。
“凌軒,放過我,我只不過是去找你的,我並沒有殺過你家任何人,是我爺爺殺的,你去找他好不好……”王峰下意識的跪求著,試圖說服凌軒饒過自己。
可這在已經發紅的眼的凌軒眼中,顯然起不了絲毫作用。
崩火掌,凌軒屢用不鮮,雖然崩火掌僅僅是武學四品中最後一品,但是當崩火掌真正擊中敵人的時候,其傷害遠不是表面上所顯示的那樣。’
而躺在地上的王彪便是一個例子,表面上僅僅是胸膛被擊中,出現幾絲火性真氣的灼傷,其實不然,王彪體內多處經脈被一掌崩烈,炙熱的火氣將內髒焚燒殆盡,這便是崩火掌帶來的實質性威力,也是王彪真正的死亡原因。
凌軒再次蓄氣與掌心,全身上下紅彤彤的,如同被火燒的烙鐵,只要輕輕一觸,便會被燙傷。凌軒是下定決心要一掌直接將王峰打死,也知道,此刻在青樓的路上,必定有偷偷跑出去的小弟搬來的救兵,若不能直接擊殺,很有可能失之交臂。
每一步距離的拉近,王峰都忍不住會哆嗦一下,死亡的恐懼早就漫上心頭,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癱在那裡,不曾試圖有過一次誓死一拚的念頭,普通人對武師,答案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