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T,天獸榜有名的凶獸,可是怎麽會出現在這叢林密集之處。相傳羅T誕生於混沌初分,傳說可以吞食日月,並能瞬間破空穿梭遊離於界面間的妖獸,生性喜歡隱匿海底深處,數年進食一次。
雖然不明白羅T為什麽會傷痕累累的出現在幽林之中,但是即便是已經負傷累累的五介天獸也不是凌軒一個三段武師所能應付的。
此時的羅T如同被逼急的野兔,即便身上纏繞著數道如同水蛇一樣交錯的傷痕,卻沒有絲毫屈服。傲視一切,仰天震吼,即便是同歸於盡也要將眼前與自己一同搏鬥的敵人撕成碎片。
“不愧是天獸,就算是遍體鱗傷,也不曾有任何屈服之意。”凌軒不禁心中感歎起來。
修煉世界,弱肉強食,但是遇到比自己強的,就沒有任何希望了嗎?當然不是,眼前這個男子就將自己的智慧演繹得淋漓盡致。
男子手持一把巨弓,利用密集的樹林來阻擾羅T的視線,不斷地放箭射在羅T的傷口之處。
一次次的疼痛讓羅T吼聲不斷,又無可奈何眼前的敵人,這讓羅T甚是憤怒。看著一直躲在樹叢中的男子,羅T仰天長嘯,真氣外放,一波波氣旋從身上散開,如同巨石落水激起的波紋。
狂風襲來迎面而來,凌軒來不及逃走,將炎魂死死地插在地上。樹木禁不住勁風皆拔地而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好強的真氣外放,這就是天獸所擁有的能力!”
凌軒有炎魂抓地,但是持巨弓男子就沒這麽好運了,來勢洶湧的氣浪直接將擋在男子身前的大樹吹飛,連同大樹後的男子,重重摔落在地上。
連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男子才雙手支撐著巨弓站了起來。
“衛海!他怎麽在這幽林深處?衛海已經九段武者了!可就算是九段也不可能是五介羅T的對手。”凌軒看了一眼臉上蒼白的男子,驚歎道。
眼前被羅T擊飛的正時成人禮當日的衛海,居然敢單挑五介妖獸,著實是不弱當日在成人禮之上顯露的英氣,巨弓在手,長箭在後,胸脯橫闊。但是五介妖獸可是足以與武皇境界的修煉者相媲美,即便是受傷了,也不是一個小小的武者所能相提並論的。
衛海嘴唇焦裂,臉上一片蒼白,一手支撐著巨弓,一手放在胸前劇烈的喘著。掙扎著想站起來,可大腿像被山壓著,沉重得抬不起來。
“雖然衛海深受重傷,但畢竟自己與之不了解,貿然出手未必能被衛海所接受,更何況如今在烏城,城主府和王家絕對是想極力逮捕我,還是靜觀其變好。”凌軒心中想著,待氣浪消散,便再次找了個地方隱藏自己,以免被羅T發現。
一陣陣氣浪消散之後,羅T並沒有蠻衝直撞地撲向衛海,而是用它那巨大的拳頭,一記重擊在地面,頓時整個幽林深處猶如被攪亂的蜂窩,飛禽走獸,四處逃竄。
身高足有二十多丈的羅T,邁著強勁有力步伐不斷的靠近氣喘籲籲的衛海。猶如在輕飄飄的竹筏上行走,山地隨之動搖。
“嘟嘟……”
被凌軒壓在身下的小白,從凌軒手臂中鑽出來,發泄著凌軒“虐待”自己的不滿。
“我怎把你給忘記了,你也是五介啊。”凌軒不禁感歎道,這人比人氣死人啊,這小家夥被凌軒下意識以為是人畜無害的小寵物了,都忘記它也是一隻五介妖獸了都。
仿佛聽明白了凌軒的意思,小白還用自己的小短手在凌軒臉蛋上輕輕拍了拍。
“好你個小東西,不過你打得過人家嗎?”雖然被眼前的小白鄙視讓凌軒很無語,但還是擔心地問道,畢竟小白在凌軒面前出來生吞獸核,其他也沒見過有啥能力,也許是被那呆萌的外表所迷惑了吧。
見凌軒質疑自己的能力,小白頓時就不高興了,臉鼓得跟氣球一樣,不理凌軒,直接掙脫了凌軒的束縛向羅T跑去。
“唉……”本還想阻止,奈何小白竄得太快。
既然小白都出場了,凌軒自然也不好再躲躲藏藏的了,便從草叢跟了出來。
“凌軒!沒想到城主府苦苦懸賞的人居然躲在這幽林深處,也難怪這一個月沒有人知道他的蹤跡。”衛海看著凌軒跟著一隻小白狐後面略有驚訝。
眼前凌軒穿著沒有任何絲絨的綠衣,銅色的臉頰已經沒有了十五少年的稚嫩,更多的是一種重生的健壯英氣。古銅色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裸露著的胸脯,結實而豐滿,胳膊上、肩頭上以及腳部的肌腱,條紋清晰可見。雖然不知道凌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不難看出此時的凌軒和當日在成人禮有了很大的變化,變強了。
凌軒的出現並沒有讓衛海感到絲毫喜悅,衛海知道,就算凌軒再怎麽變強也不可能一個月之間就能變得足夠匹敵五介妖獸,自己也不過是仗著有手中這把后羿弓,靠著偷襲都不敵一隻受傷的羅T。
“你沒事吧?”凌軒扶起衛海問道。
“沒事,多謝相助。”
“那現在是逃還是戰?”
一個問題從凌軒口中脫出,衛海不禁愣住了。
“戰!不過獸核我的!”
堅硬不容置疑的話傳入凌軒的耳中,凌軒笑笑沒有回應。
“小白,你確定你打得過?”凌軒對著正與羅T瞪目直視的小白說的。
“嘟嘟……”小白象征性地抗議凌軒的懷疑,跺了跺教叫道。
“小家夥,你為何要幫助人類,人類陰險狡詐。”一聲洪亮的話從羅T口中說出。
“這羅T不只是五介!”凌軒心中大駭,記載之中,唯有修煉八介的妖獸才能與人類通語言。
“小家夥,你天賦異稟,比我等都要高貴,傲氣何在?”
小白當然不會理睬羅T說的啥,就站那一直豎著毛瞪著羅T一動不動的。
看著身邊的衛海,自羅T發出人語之後,眼神變得更加炙熱,就連握著后羿弓的手越握越緊,不時還傳出“哢吧”的挫骨聲。
“這衛海多半是想要這隻羅T做築基戰魂。”凌軒心想著事情的原因。
雖然不解為什麽捕獲戰魂卻隻有衛海一個人,但現在自己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期望小白能帶來點希望吧。
“好說歹說不聽勸,寧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次羅T沒有攻擊衛海,而是直接奔著小白砸過去。巨大的拳風掀起狂風呼哧著,所過之處,寸草未留,皆都被連根拔起,漫天飛舞的泥沙就連離小白近百米的凌軒都無法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