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禹說著拿出紙筆,在紙條上寫下一個地名,交到兩人手中道:“到時候你們到這個地方等我便可。”說完後,便快速離去。
目睹閆禹離去的背影,老王深歎一聲,回轉頭來朝老李問道:“老李,之前你不教訓在下瘋了,信誓旦旦的說不替小神醫出面作證嗎?怎麽只看了紙條上的內容後,就瞬間改變注意,口風一改,徹底站在小神醫這邊來了?快說說,紙條上到底寫了些啥?”
老李聞言臉色一黑,不悅道:“老王,秋後算帳呢!你我五十步笑百步,這又何必呢?”
老王聞言尷尬一笑道:“老李,你可誤會了,我沒有笑你的意思,只是對紙條的事情感興趣而已。”
“哦,是嗎?那小神醫又在你耳旁說了些什麽,讓你臉色劇變呢?”老李聞言反唇相譏道。
老王聞言臉上一滯,尷尬笑道:“好吧,先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萬一那些個鑒藥師追了過來,可就麻煩了。”
老李點了點頭,心有靈犀般的和老王選擇了一個方向,迅速消失在巷子盡頭。
......
就在閆禹剛剛離去沒多久,精製辣椒粉就徹底失去效果。
丁總藥師艱難的從殘垣斷壁中爬了起來,試圖再次運轉功法,陡然間發現丹田處七零八碎,赫然被破壞了!他怒不可遏的四散環顧一周,卻哪還有閆禹的身影!
視野裡全然是一眾鑒藥師,個個狼狽的四散端坐著,一個個如喪考妣,全然沒了往日的威風。而靈藥攤位的上攤主們陸陸續續的各自歸位,收拾攤位準備回家。而窯埠坊市萬人空巷的往日盛景不再,門口羅雀,攤位上幾乎無人問津。
有眼疾手快的鑒藥師見得丁總藥師站起身來,幾個箭步跑了過來,一把扶住後者,噓寒問暖道:“丁總,怎麽樣,沒受傷吧?”
一眾鑒藥師聽得說話聲,俱都回轉頭來,看向丁總藥師。
黃藥師眼尖,一眼就看到丁總藥師腹部丹田處血流如注,忍不住驚叫道:“丁總,你丹田.......。”
聽得黃藥師尖叫,眾人俱都將目光投向丹田處,但見此處暗紅色的血流“汩汩”的流著,一血肉模糊的血孔直通丹田。
很顯然,丁總藥師的丹田被人一拳擊破了!
黃藥師見此深吸了口氣,莫名的覺得身後一陣冷風吹過,全身冷汗汵涔,她沒想到那小子手段端的殘忍無比,竟然動手就破人丹田!
要知道丹田可是凡人進入肉胎境武者後,凝聚天地靈氣聚集在腹部,是武者的重中之重,甚至蓋過生命。
丹田一旦被破,以後無法再次凝聚,也就意味著跟武道絕緣,簡直有如廢人一般!對於一個武者來說,這簡直比要人命還讓人難受!
看到丁總藥師那萎靡不振的淒慘模樣,黃藥師忍不住一哆嗦,如果自己沒有及時求饒的話,只怕以對方的殘忍,絕對會落下跟丁總藥師一般的下場吧!
一眾鑒藥師眼神複雜的看著昔日威風凜凜的丁總藥師,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這種遭遇並未讓人表現出同情於憐憫,反而讓人遙想起往昔的霸道種種,各自打著小算盤,甚至有人冒出離去的念頭。
被人扶住後,丁總藥師全身不由得一松,一如既往的朝眾鑒藥師喝道:“你們都楞在這裡幹嘛?還不......。”
尚未說完,丁總藥師頓時從眾鑒藥師眼神中看出點什麽,陡然間想起自己丹田被破,
以後就是廢人一個了,現在說話根本就沒人買帳! 場面陷入短暫的沉默。
稍待片刻,一圓臉青年起身站了出來,朝丁總藥師一拱手道:“丁總,今天經此一鬧,只怕窯埠坊市再無我等立身之地,手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丁總藥師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無奈的甩了甩手道:“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圓臉青年猶豫了片刻,道:“依手下看,我們不如就地解散,以後各奔東西吧。”
“沒別的了嗎?”
“沒了。”
“啊......!”丁總藥師朝天絕望一吼:“走吧,走吧,你們都走吧!”
話音剛落,就有數名鑒藥師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見得有人離去,余下幾人猶豫了片刻,也陸陸續續的各自散去。
一時間,此地只剩下丁總藥師和黃藥師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丁總藥師回頭一瞅黃藥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們都走了,你怎麽還不走?”
黃藥師遲疑了片刻,精致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憂傷道:“您是因手下受傷的,手下理應留下來照顧你。”
丁總藥師嘴角浮現一抹苦澀:“都這個時候了,難得你有這份心意。也罷,眼前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讓你去做,你去一趟盧家,將這兒發生的一切告知盧家主,余下的事情盧家主自有安排。”
黃藥師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待黃藥師徹底消失在天際後,丁總藥師朝天歇斯底裡的吼道:“小子,你竟敢壞老子丹田,老子在此發誓,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一定要親手宰了你!”
......
閆禹出了窯埠坊市後,不敢直接奔向燕家武館,而是在周邊轉了好大幾個圈,確定身後無人跟蹤後,這才安心朝武館走去。
剛走進武館大門多遠,迎面走來一十四五歲的妙齡少女,但見其扭動著誘人的腰肢,邁著輕盈的步履走了過來。
這妙齡美少女赫然就是燕雪倩。
燕雪倩身後跟著一風度翩翩的青年,俊美的臉龐,身著一襲高貴的雪白天蠶絲袍,手拿白色羽扇,不斷的為燕雪倩扇著風,一副討好獻媚的表情。
看到閆禹風風火火的往裡走,燕雪倩直接撇下俊美青年,笑容滿面的朝前者走了過來,甚是關切道:“小帥哥,走那麽快幹嘛?後面有人追你嗎?不會去哪闖禍了吧?”
被燕雪倩如此一問, 閆禹心中莫名的一震,本以為前者知曉了窯埠坊市中所發生之事,但目睹俊美青年一臉敵意時,瞬間明白對方的用意,朝後一退拉開距離,搖了搖頭道:“鄙人這麽老實的人,怎麽可能出去闖禍呢!”
“老實?”燕雪倩聞言甜甜一笑,幾欲貼近了過來道:“姐姐不過是想關心你一下而已,你幹嘛躲避啊?”
閆禹瞅了瞅燕雪倩身後那俊美青年,但見對方雙眼目露幾欲吃人的眼神,心中腹誹了一句,好濃的酸味!當即笑了笑道:“小侄女,叔叔不需要你關心。”
“你......!”燕雪倩聞言瞬間止住笑,氣鼓鼓的瞪著閆禹:“不許你在眾人面前提起這事!”
見得燕雪倩生氣,俊美青年走上前來,一把拉過燕雪倩,朝閆禹怒喝道:“小兔崽子,找死啊!竟敢惹我家雪兒生氣!”說完一副作勢便要揍人的模樣。
閆禹聞言臉色一冷,正待回話,卻見燕雪倩一把拉住俊美青年,臉帶生氣的嚷嚷道:“盧錦,他是我爹地請來的貴客,你不要搗亂好不好。”
一見得燕雪倩不悅,盧錦臉色如變色龍般換成一副討好的笑容:“雪兒,哥哥還不是怕你被他欺負嘛,怎麽是搗亂呢。”
燕雪倩無奈的擺了擺手道:“好了,這兒沒你什麽事了,快回去修煉去吧。”
盧錦聞言乾笑一聲,死纏爛打的道:“雪兒你不是要去購買寶物嗎,我陪你去唄。”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