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閆禹走後,杜會長回轉頭來,饒有深意的看向一旁的光頭聶道:“聶賢弟,你可聽說過西霧城附近,有如此厲害的煉丹師嗎?”
光頭聶聞言凝神了片刻,徐徐道:“杜會長,要說西霧城附近厲害的煉丹師,就算是那些長年閉關不出的老怪物,拙弟閉著雙眼也能數的出來,但是能將桑菊丸做到這步田地的,卻是從未聽說過。”
杜會長聞言點了點頭:“那依拙弟的意思,這小子不會是某個大門派或者哪個老怪物的關門弟子,到西霧城歷練來了?”
說到此,杜會長突的想到了什麽,全身一驚道:“這小子的出現,不會跟那大人物的千金有什麽關系吧?”
聽得此話,光頭聶和青袍老者面面相覷,均都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
片刻後,光頭聶小心翼翼的道:“依拙弟來看,應該不會。如果這小子真要對那千金大小姐心懷不軌,那他肯定不會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們商會裡面,更不會跟您接觸才對。”
杜會長聞言點了點頭,道:“但願是為兄想多了,在這要緊的關頭可不能出什麽么蛾子。如果這小子並非找事而來,那就值得我們好好拉攏一番。對了,聶賢弟、余賢弟,你倆一人拿一顆桑菊丸去研究研究,看能否研究點名堂出來不。”
光頭聶和被稱為“余賢弟”的青袍老者應了一聲,各自領了一顆桑菊丸,轉身告辭離去。
......
告別杜會長幾人後,閆禹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不停蹄的回到房間裡將門關好,背靠著門框長舒了口氣,面對如此多嬰空境強者,說沒有壓力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萬一一個不好露了餡,小命絕對就要擱那裡了。不過好在有驚無險的騙過了對方,而且將所需金葉子悉數賺了回來。
好不容易平複了心中情緒後,閆禹意念迅速浸入天道醫館系統中,道:“藥童,藥童,在嗎?我把兌換五禽戲第一層虎戲的金葉子帶來了。”
“好。五禽戲第一層虎戲兌換成功,扣除宿主醫德值三百五十點,金葉子兩千。”
話音剛落,屏幕上立時出現一行信息:虎戲:共五勢,分別為虎步勢、出洞勢、發威勢、撲按勢、搏鬥勢,要領分別為目光炯炯、搖頭擺尾、撲按、轉鬥,表現出威猛神態,要剛勁有力,剛中有柔,剛柔並濟。
閆禹來不及心疼去心疼金葉子和醫德值,目光立時釘在屏幕上。一口氣看完後,他這才知道虎戲不僅有五勢之分,還有左式和右式的區別。
接著,閆禹再次仔細研讀了一番上述信息,這才按照上述步驟,開始練習左式起來:1.兩腿屈膝下蹲,重心移至右腿,左腳虛步,腳掌點地、靠於右腳內踝處,同時兩掌握拳提至腰兩側,拳心向上,眼看左前方。2.左腳向左前方斜進一步,右腳隨之跟進半步,重心坐於右腿,左腳掌虛步點地,同時兩拳沿胸部上抬,拳心向後,抬至口前兩拳相對翻轉變掌向前按出,高與胸齊,掌心向前,兩掌虎口相對,眼看左手。
隨著左式的施展,閆禹隱約覺得身上的氣勁瞬間被激活,有如虎嘯龍吟般作勢沸騰,全身隱隱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見此閆禹心中暗喜,光施展一遍,便有如此效果,如果將這五禽戲練至出神入化,對氣勁的加成,絕對會出乎意料的高。
閆禹雖然才接觸武技,但也知道武技一共分為四個階段,分別為初熟、熟稔、爐火純青、出神入化。如果能將武技練至出神入化之境,就算是最普通的武技,使出來的威力那也是不可小覷的,能抵得上地級武技初熟階段!
這足以說明熟練程度對於武技的威力有多大影響!
雖說出神入化之境對於武者的殺傷力加成巨大,但如果沒有一番勤學苦練,是絕到不了這境界的。
腦海中快速閃過相關信息後,閆禹收了心思,繼續練習起虎戲的左式來。
約莫小半天后,閆禹自覺已然熟悉各項動作,休息了片刻後,按照屏幕上的信息練習起右式來:
左腳向前邁出半步,右腳隨之跟至左腳內踝處,重心坐於左腿,右腳掌虛步點地,兩腿屈膝,同時兩掌變拳撤至腰兩側,拳心向上,眼看右前方。接下來的動作與左式2相同,唯左右相反。
約莫一天后,閆禹正練的興起,突然聽得門外響起敲門聲,打開門一瞧,卻見一婢女站在門口,躬身道:“客官,您的費用到了,請問要續費嗎?”
閆禹聞言屈指算了算,今天正好三天。他朝婢女笑著搖了搖頭,收拾一下東西,便出得門去。
走出天極商會大門後,閆禹快速打量了一番,卻不知何故,商會門口竟然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金甲武者,在夕陽的照耀下,武者身上的金鱗散發著血紅色的焰芒,徒增一抹悲壯。
閆禹不是那種好奇寶寶,稍微瞄了一眼後,就快速朝西城區燕家武館趕去。
沒走多遠,就聽得身前傳來一聲怒喝:“小子,你終於舍得出來了!”
聽得這怒喝聲,閆禹立時止住腳步,滿臉警惕的看向前方,沒一會兒便看到一身著尊貴的金絲絨袍少年出現在視野裡。隻稍瞄上一眼,閆禹就認出攔路之人乃購買玄鐵碎靈爐時得罪的吳琦!
看清來人後,閆禹冷笑一聲:“吳少爺端的好耐心,為了在下,竟然在商會外面苦等三天。”
兩人的炸雷般的對話聲很快引來一群過路的武者,一個個站在不遠處,伸直了脖子圍觀了起來。
圍觀者中有一武者望著吳琦的背影,朝一旁相熟之人喃喃道:“老康,那個身穿金絲絨袍的少年好像一個人喔,該不會是吳家少爺吳琦吧?”
被稱為“老康”的武者聞言輕點了下頭:“老鄔, 可不就是吳琦麽!”
被稱為“老鄔”的武者聞言臉露恍然狀,眉飛色舞道:“老康,還真是他!聽說這吳琦的修煉天賦在吳家算排的上號,就算是修煉高難度的黃級高階功法,這會兒也到肉胎境四層了。戰鬥力更是讓見者膽戰心驚,曾數次越階挑戰,卻不曾有敗績。”
老康聞言瞟了一眼閆禹,臉露些許憂色,似乎在為閆禹的安危擔心一般。
老鄔似乎沒有注意到老康臉上的表情變化,依舊賣力炫弄道:“這瘦高少年吃了熊心豹子膽吧,竟敢跟吳大少爺叫板,如今落在他手上,只怕是要遭毒手了。”
老康聞言凝神了片刻,道:“這瘦高少年雖是平民武者,不過在面對吳大少爺時卻面不改色,在下倒有些佩服他這膽量。”
老鄔聞言臉露譏諷道:“這小子膽兒確實挺肥,不過待會兒命就要沒嘍。”
老康聞言搖了搖頭,卻是不發一言。
.......
聽得一眾閑言碎語,吳琦眼中厲光一閃:“哼,只要能廢了你這瞎了狗眼的家夥,就算等上個十天也無所謂!”
吳琦說著掏出一柄金光閃閃的長劍,右手一抖,劍尖在空中劃過一漂亮的劍花後,“嗡”的一聲,劍身化作一道耀眼的流星,徑直劈向閆禹面門。
一見吳琦出手,老鄔忍不住驚呼一聲道:“老康快看,吳大少爺使的似乎是黃級中階武技《丹連劍法》,這劍技在整個西霧城乃是為數不多的厲害武技。這劍技一使,那瘦高少年怕是要身首異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