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我的天哪,判官筆!果然是判官筆啊!可是……可是,老子的判官筆,怎麽……怎麽會到了他的手裡?
他是怎麽得到老子的判官筆的?這特麽的是什麽時候的事兒啊,老子怎麽一點也不知道呢?
怨不得老子剛才,一直都是在拚勁全力的去召喚判官筆,結果,半空中什麽也沒有,就連一絲一毫的動靜,也特麽的不給老子顯現出來。
老子還特麽的以為是判官筆,在特麽的偷懶呢,鬧了半天,原來,老子的判官筆,也早就特麽的身不由主了。
早就被這小子給特麽的控制住了,哎呀,我去你嗎的混蛋小子,你特麽的居然膽敢奪取了老子的判官筆?!
要知道,判官筆,那可是老子最順手的兵器啊,多少年來,老子一直都是和它心有靈犀,一直都是在潛心的修煉它。
老子可謂是把全部的心血,都傾入在了判官筆的上面,在這麽多年來,老子對於判官筆,也從來都是一呼百應。
今天,竟然怎麽也沒有想到,判官筆竟然落到了這小子的手裡,並且還是如此陌生的樣子。
此刻的判官筆,看上去是一副乖巧的模樣,一點的邪氣和汙濁也沒有,渾身的上下,也是通體透亮,就像是剛剛經歷了沐浴一樣,顯得是那樣的聖潔神秘。
然而,這一切的想法,也不過是子啊大魔頭萬分的震驚之中,藏在心底最深處的一種夢想而已。
在此刻的四周驚悚的空氣內,大魔頭又怎麽敢動彈一下子,那樣的話,隻恐怕會在分分鍾之內,無需秦洺陽動手,單單是狼王的狼牙棒,就會把它徹底的拍成肉泥。
“呵呵呵,大魔頭,這不是你的判官筆嗎?小爺剛才在半空中,發現它似乎是有些身不由主,好像是喝醉了一樣,在那裡搖搖晃晃。”
“所以,小爺順手就把它製服,並且給擒住了,小爺想,這個判官筆,應該就是你大魔頭的使用兵器吧,於是,小爺就把它拿過來,給你吧。”
秦洺陽說著,不慌不忙的把判官筆,向著大魔頭的面門,直接伸過去。
我的天哪,我的天那,你這小子,不要這麽裝逼囂張嘛,什麽叫做順手製服判官筆,什麽叫做判官筆在半空中搖擺不定?
那分明就是老子的判官筆,不知道被你使用什麽樣的陣法,或者是手段,真正徹底的把判官筆收復了呢!
老子的判官筆上面暗藏著多麽大的威力,暗藏著什麽樣的可怕力量,老子比誰都清楚的啊!
可是,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被你說得如此的輕松,竟然在你的眼裡,判官筆變成了什麽也不是的廢物一樣?!
大魔頭的心中不由得一動,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懼怕和震驚,立刻就躥騰起來,以至於讓他的眼前一黑,腦子裡一片的空白,差一點就直接嚇得暈倒在地。
它連忙下意識的去看判官筆,突然間,它隻覺得眼前一片的暗黑。
呼的一聲,一股銳不可當的戾氣,就像是閃電一樣,朝著它的面門,直撲而來。
啊的一聲慘叫,大魔頭隻覺得自己的面門之處,像是無數根的尖針一樣,就那麽硬生生的刺在了它的臉上。
霎時間,一股火辣辣的刺疼,也驟然就順著面門之處,直接躥騰到了身軀之中。
刹那間,大魔頭的整個身軀內的所有經脈,全部的大亂,這股刺疼的感覺,甚至比剛才狼王狼牙棒的追打,還要痛苦成千上萬倍!
以至於讓他煞那間就明白了,什麽叫做生不如死,什麽叫做活活的受罪!
如此刺疼的,難以忍受的煎熬,甚至都讓大魔頭,差一點就徹底的崩潰了。
他也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的明白,什麽叫做風輕雲淡,什麽叫做最強大的尊者!
此時此刻,站立在這裡的秦洺陽,儼然就是一個不可逾越的巔峰,需要自己費力的仰視和攀爬,才能夠看得到人家的一根腳趾頭啊!
而且,大魔頭很明顯的意識到,單單是自己的這點本事,在人家秦洺陽的面前,的的確確,就連一個小小的螻蟻都不是。
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跳梁小醜而已啊!
剛才,人家秦洺陽所使用出來的這個判官筆,以及從判官筆的上面,突然間迸發出來的這股力量,已經遠遠的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並且,判官筆的上面,幾乎是每一根的絲線裡頭,全都是暗藏著一種特殊的符咒,每一個的符咒,縱橫交錯在一起,也早就形成了一道密不可分&……
堅不可摧的特殊陣法,而這樣的陣法,自己也從來就沒有看到過,陣法之中迸發出來的殺傷力,絕對是能夠分分鍾就會把自己刺成篩子!
只不過,有一點,值得慶幸的是,剛才這小子的手上力氣,明顯的輕微了很多,很明顯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的話,自己就連怎麽死的,都特麽的不知道啊!
“饒命啊,大爺饒命啊!”
大魔頭的渾身顫抖,一個勁兒的朝著秦洺陽,砰砰的扣著響頭,幾秒鍾的時間,一團血水,頓時就從他的腦門上面,嘩嘩的流淌出來。
“等等!”
秦洺陽一把攔住,一臉凝重的看著大魔頭,義正言辭的說道:“住手, 你休想在小爺的面前耍什麽花招。”
“就你這點的雕蟲小技,還想瞞得住小爺的眼睛嗎?你特麽的這是在給小爺扣頭嗎?以小爺來看,你這分明就是在想召喚判官筆。”
“分明就是在想趁著頭部化身血水的空擋,然後在趁機溜走了?是不是呀,大魔頭?”
一聽到秦洺陽的這番話,大魔頭的心中不由得一動,一個歹毒的陰謀,迅速就潁上了心頭。
剛才,老子的判官筆,的確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老子也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麽把判官筆給搶走了。
判官筆,可是老子的唯一希望,要是老子得到了它,興許,還有那麽一個翻身逃脫的機會。
可是,老子這特麽剛剛才顯露出來一手,就特麽的被這小子一眼識破了?!
罷罷罷!
既然老子的計謀,被你小子撕破,又能怎麽樣?